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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丝的孩子们再不能在厨房里玩了,所以她在房子和住处之间往返奔波——烦躁而沮丧地企图看住他们。他们太小了,干不了男人的活儿。小女婴才九个月大。没有了加纳太太帮忙,她的活儿按“学校老师”的要求加重了。
可是。那次有关猪崽的谈话过后,西克索在夜里就被绑在马厩的拴架上,垃圾箱、牲口圈、棚屋、鸡笼、食品柜和谷仓门也都上了锁。没有可以落脚或者聚集的地方。西克索现在嘴里含着铁钉子,以便在必要的时候用它解开绳子。
可是。黑尔被告知在“甜蜜之家”干额外的活儿,除了“学校老师”指定的地方哪儿也不许去。只有一直溜出去会他的女人的西克索,还有多年来被雇佣在外的黑尔,才知道“甜蜜之家”外面有什么,以及怎么出去。
那是个好计划。它可以在警觉的学生和他们的老师鼻子底下实现。
可是。他们不得不修改它——只改一点儿。首先他们改变了出发这个步骤。他们记住黑尔指给他们的方向。西克索需要些时间来解开自己身上的绳索,再撬开门而不惊扰马匹,会晚些出发,和“三十英里女人”一起去小溪与他们会合。所有四个人都将直奔玉米地。因为塞丝,黑尔现在也需要多花些时间,所以决定在夜里就带上塞丝和孩子们,而不等到破晓。他们将直奔玉米地而不去小溪会合。玉米已经长到了他们的肩膀——不能再高了。月亮涨满了。他们心神不定地收割、砍伐、开垦、采摘和拖运,伸长耳朵去捕捉那并非鸟或蛇发出的格格声。然后有一天上午,他们听见了。或者说黑尔听见了,就开始唱给其他人:“嘘,嘘。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嘘,嘘。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噢,我的主;噢,我的主,我该怎么办?”
午饭休息时,他离开了田地。他必须这样。他必须告诉塞丝他听见了信号。接连两夜,她一直陪着加纳太太,她还不知道这一夜她不能去,他不能冒险不让她知道这一事实。保罗们看着他去了。他们正在“兄弟”的树荫里嚼着玉米面包,眼看他独自溜了出去。面包味道很妙。他们舔着嘴唇上的汗水,给面包加点咸味。“学校老师”和他的学生们已经在房子里吃正餐了。黑尔独自溜了出去。他现在不唱了。
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那搅乳机的事,那是最后一次有人见黑尔一面。保罗·D只知道黑尔不见了,又没对塞丝说过什么,接着就看见他蹲在牛油里了。也许他到大门口要求见见塞丝的时候,“学校老师”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焦虑——于是端起了他那支时刻准备着的枪。也许黑尔一走嘴说了句“我老婆”,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