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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手,因为在夜里简妮自己家里也需要她。“我不想扔下这俩人,可他们不能把我的白天和夜晚都占用着呀。”
丹芙晚上都要干些什么?
“就在这儿待着。以防万一。”
万一什么?
简妮耸耸肩膀。“万一房子着火了。”她一下子笑了。“或是坏天气把道路弄得脏透了,搞得我没法及时赶到这儿来。万一晚走的客人要人伺候,随后要人收拾打扫。什么事都可能。别问我白人晚上需要什么。”
“他们原来可是挺好的白人哪。”
“噢,是啊。他们好。不能说他们不好。跟你说吧,我是不会用他们换另外一对的。”
丹芙带上那些承诺,准备起身,可临走时,她看见后门旁边的架子上摆着一个嘴里塞满钱的黑小子。他的脑袋超出可能地向后仰去,两只手插在兜里。除了大张着的红嘴,脸上只有两只月亮般鼓起的眼睛。他的头发是一团直挺挺、稀拉拉的钉子头。而且他呈跪姿,嘴像杯口一样宽,盛着够一次送货费或者其他小笔服务费的硬币,不过同样也可以盛扣子、别针或者酸苹果酱。他跪在一个底座上,上面漆着“听您使唤”的字样。
简妮把听到的新闻在其他黑女人中间传开了。塞丝死去的女儿,她割断喉咙的那个,回来收拾她了。塞丝累瘫了,熬垮了,半死不活,晕头转向,面目全非,走火入魔。这个女儿打她,把她捆在床上,拔光她的头发。她们花了好多天,才把故事适当地充实起来,让自己被激怒,然后再平静下来,估价一下事态的发展。她们分成三派:有些人相信最坏的情形;有些人一点也不相信;还有些人,比如艾拉,里里外外想了一通。
“艾拉。我听说的这些有关塞丝的故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我听说它跟她住在一起。我只知道这么多。”
“那个女儿?杀死的那个?”
“她们是这么跟我说的。”
“她们怎么知道那是她?”
“它就坐在那儿。睡觉,吃饭,兴风作浪。每天都抽塞丝。”
“我的天哪。一个婴儿?”
“不。长大了。就像一直活着那么大。”
“你是说有血有肉的?”
“我是说有血有肉的。”
“抽她?”
“就跟她是面糊似的。”
“大概是她自己招来的。”
“谁也不招那玩意儿。”
“可是,艾拉——”
“没什么可是。公平事不一定正确。”
“你不能说杀就杀你的孩子。”
“是不能,可孩子也不能说杀就杀妈妈。”
艾拉比谁都更热衷于说服大伙儿:救人已迫在眉睫。她是个很实际的女人,相信每种病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