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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恕尔等!”
这样说还像个人话,朱由检转头问道:“阎大人、霍大人,你们以为如何?”
阎鸣泰道:“殿下严明军纪乃理所应当,涂公公爱惜将领也无不妥。”
好的嘛,这是个左右逢源的家伙,谁都不想得罪。
霍维华道:“阎大人所言极是,下官建议从轻发落!”
朱由检见状说道:“既然几位求情,每人八十军棍,罚俸三月,可好?”
除了涂文辅,其余人都纷纷点头,自己人行刑,不会打得太重。
至于罚俸三月也没什么,对于军官来说,主要的收入不在俸禄。
涂文辅想说什么,见朱由检脸色阴沉,忍住没言语。
他刚想落座,朱由检却叫住他,语气严厉的斥道:“涂公公,你为何姗姗来迟?”
涂文辅被问住了,表情极为生动,好似在说:你在问我?知道咱家是谁吗?知道咱家与九千岁有多亲吗?
朱由检不知道,也不愿知道。
“既然涂公公并无理由,按律当斩。不过,他们几个是八十军棍、罚俸三月,涂公公理应同样责罚!”
涂文辅半天没说出话来,原来刚才求了半天情,竟然是为自己求的。
终于,他出声了,质问道:“信王!你安敢如此?不怕九千岁责罚吗?”
朱由检抬头看着他,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对一旁的徐应元说:“徐公公,宣读圣旨!”
现场跪倒一片。
涂文辅一边听,一边内心恼怒。
圣旨是魏忠贤替他请来的,目的是给朱由检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
朱由检用魏忠贤给的圣旨,宣布自己以皇太弟身份整顿军营的合法身份。再然后,他要发布自己第一个杀人的命令,斩涂文辅!
涂文辅被惊到,不是八十军棍、罚俸三月吗?
那是刚才,如今你当堂咆哮、忤逆亲王,理应罪加一等,立斩无赦!
阎鸣泰、霍维华这些人已经看明白,信王今天摆明了要杀涂文辅。
刚才对十名军官喊打喊杀,不过是故作姿态,等着众人为他们求情,他便可以法外施恩,给个教训让他们听话。
涂文辅才是他真正的目标,今天一定要杀人立威。怪只怪涂文辅太蠢,你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干什么都是压轴出场,动不动还会出言不逊,正撞在信王枪口上。
现在是军事会议,你不仅迟到,而且理由都不说,又对信王出言不逊,杀你的理由足够!
不过呢,阎鸣泰、霍维华还是要表态,纷纷出来求情,看在涂文辅初犯的份上,饶他一条小命!
其余军官纷纷跟进,大家不敢不这样,万一信王今日不杀涂文辅,涂文辅以后肯定要打击报复,尤其是那些在他危难时刻袖手旁观的人。
朱由检看着一帐篷人,脑袋嗡嗡的,你们不求请还好,如果所有人都顾忌一个死太监,更要杀了他!
“传本王军令,斩杀涂文辅!”
现场声音嘈杂,朱由检几乎是喊出来的,副将王朴领命,将涂文辅推了出去。
涂文辅一走,现场立即安静,将领们回到自己位置,好像刚才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朱由检见状险些笑出声,好一帮敷衍了事的家伙。
你们替涂文辅求情,只是做戏给他看。等到涂文辅必死无疑,谁还管他的死活?
时候不大,王朴拎着涂文辅的脑袋回来。
朱由检看了眼徐应元,徐应元心领神会,当即离开现场,快马向京城奔去,他怀中有封写好的信,详细说明涂文辅无视皇太弟的种种恶行,向魏忠贤禀明,为京营整饬大计,本王已杀之!
朱由检身后,坐着几位见习军务的同伴,黄宗羲是那封信的执笔人,有些佩服信王,写信时信王已料定涂文辅晚来,对他进帐后的一举一动都猜测正确,提前给他确定罪名。
人已经杀了,挨完军棍的人被抬进来,朱由检来顺义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正式召开。
最担忧的是太监徐应元,他不确定此行能否说服魏忠贤。无论如何,徐应涂?-83?不明白,朱由检为何非要斩杀涂文辅,难道只是向魏忠贤示威?是对他种种行径的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