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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助”?什么“破产”?
朱由检赶紧解释一番,他现在所做的事业需要钱。他对百姓的仁慈需要钱,他想拉拢京营的军卒同样需要钱,哪里都少不了利益,没有钱无路可走。
徐光启明白他的困境,原本说好顺义的百姓出徭役,这是他们对国家应尽的职责,但朱由检答应付钱,而且还算公平,获得百姓的拥护,却也给自己带来不小的经济压力,该项支出每个月接近万两白银。
还有奉献给京营的,拿来高价购买建筑用材料的,以及招揽人才给的高额补助,全是钱!
徐光启的疑问是:“魏忠贤那边如何交代?”
朱由检摊摊手,本王有什么办法?最有钱的都是江南人,通知是无差别发送的,愿意来的都是江南富商,又不是我不让别人来。
也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朱由检不这样做,他所说的“破产”会变成现实,到时候什么都做不成。
朱由检安抚道:“先生放心,本王并不白要他们的钱财。”
什么意思?
朱由检没解释,一会见分晓。
两人携手归席,酒过三巡之后,朱由检站了起来,朗声说道:“各位,小王才疏学浅,能得你等垂青,肯来这映月湖的北岛相聚,真是感激不尽!”
现场有喝彩声,等着朱由检说主题。
“你们可能听说,小王囊中羞涩,想讨些银子花。没错,小王在顺义皇庄花费巨大,的确是缺钱。”
依然有喝彩声,还有人哄笑,堂堂的王爷,竟然缺钱!
缺钱,吱一声啊!我们有!
“但是,本王不白要。今日,本王给你们出具凭证,不管你拿出一万两还是一百两,都给你算五钱的利息,三年后会有专门的地方供大家兑换。”
利息是低了点,但信王这么说才更加可信。
有位苏州的丝绸商站起来说道:“王爷是皇储,将来要操心大明的国计民生,缺钱就说一声,怎么还用借呢?是不是?”
有人跟着起哄,他们愿意奉献,不要利息,不用还!
朱由检不能白要人家东西,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看似不要钱的东西,往往事后付出的代价更大。
前不久,他坐在信王府中收礼,又是房舍又是美女,还有人送田地,他照单全收,那是对他当上皇储的贺礼,这些人在千方百计的巴结他。
朱由检要了,那是因为他此次顺义之行需要活动经费,符合他在那个时间节点上的需求。
今天他不白要,因为他有了更好的办法,不用亏欠太大的人情。
“诸位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不过,借便是借,能借给本王钱,已是感激不尽,诸位无需多言,过来办理手续吧,多少不限!”
见信王把话说的很死,没有人再提“无私奉献”的事。他说借就是借了,大不了时间到了你不去取,相当于送给他。
钱龙锡偷偷看了朱由检几眼,他此行任务很重,到场的东林党人以他最有威望,党魁韩爌事先交代他,一定要竭尽所能的帮助信王,东林党的复兴与否在此一举。
朱由检没要他一分,人家是在借,还会还的。
这样的话,钱龙锡企图用巨额钱财贿赂朱由检,让他登基后重用东林党人,最终打垮罪该万死的魏忠贤的计谋,看起来没有太大进展。
朱由检嘴上打着哈哈,手里拿着两串肉,吃的不亦乐乎。
东林党人想和自己捆绑,不行的!
一个国家要想真正的富强,内部拉帮结派要不得。魏忠贤是不是该死,将来的皇帝会有决断,百姓也会对他有评判,而不是单纯替你东林党报仇。
朱由检看重东林党里的一些人,比如老牌东林党的儿子黄宗羲,比如在顺义做县令的文震孟,还有沉着睿智的李邦华,以及嫉恶如仇的黄道周与刘宗周,甚至于被后世评价为祸国殃民的马士英与阮大铖。
但是,朱由检只希望他们以个体加入朝臣的队伍,而不是政党。
在朱由检非常亲切的引导下,现场的酒越喝越多,大家兴致不断攀升,喝到后来有人学朱由检一样光膀子,出现满院子裸男。
朱由检抽空去账房那里问了声,今天得到的财物折合成银两是一百多万,单是那位苏州的丝绸商,他一人贡献三十万两白银。
够了!足够朱由检坚持到登基称帝!
等当了皇帝,他有的是办法捞钱。不过,今天的方式很好,知道英磅是怎么产生的吗?恰恰是发行国债。
朱由检没有明说,但他今天所做的类似发行国债。等他当了皇帝,国家会来兑现今天的借条。
到时候开设一家钱庄负责,将国债变成市场上的硬通货,让大家可以放心的转让买卖,不就是一开始的纸币吗?
这种纸币有国家担保,国家需要库存一些金银储备做支撑,允许加一定比例的杠杆后发行,将会解决今日纸币在市场上的尴尬,率先在世界推行具有现代意义的纸币,继而推动大明金融业的诞生与发展。
这项工作需要一个较长的周期,政府只能引导,最终需要靠大明的子民认可它的价值。
朱由检从现在开始努力,预计五到十年以后,大明朝将流行一种极为保值的纸币,上面印着他英俊的头像。
袁世凯发行的硬币叫袁大头。
朱由检发行的纸币,是不是应该叫朱大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