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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们找理由陷害,坤宁宫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张嫣催促道:“让你做,快去!”
她来不及解释,只要有了风筝,外面又有风,到时候将风筝放起来,松开手中的线,它会随风飞出,飞到距离后宫很远的地方,还怕消息送不出去?怕外面的人不知道?怕没人去告诉信王?
……
德州在明朝时是个大城市,可谓南来北往的交通要塞。
在经过德州的运河之上,一艘漕船急速驶来,发现几艘船并排拦在前面,似乎等好了为难它似的。
船上有人大声呵斥,“漕运的船只也敢拦,上面装得可是苏州运往京城的金花银,将来会入皇帝的内帑,耽搁了谁能负责?”
在明朝,内帑指的是皇帝的小金库,金花银通常来自江南一带,是内帑的主要收入来源。
对面好半天没有动静,没人理会他们。
漕船上喊了半天,后来还动了骂。终于,对面船上有个清瘦老者出现,紫色的官袍,正是山东巡抚李精白。
在一群官兵的护卫下,李精白登上漕船,毫不客气的问道:“少糊弄本部院,有没有金花银暂且不说,这船上恐怕有位王爷!”
漕船上没人敢答话,对面来的是李精白,官任山东巡抚,乃是朝堂上极有威望之人,大明朝最牛逼的地方大员之一。
船舱内有人主动走出,客气的上前施礼,“原来是巡抚大人,我乃福王世子朱由崧。”
李精白满意的点头,找的就是你们!
“世子,跟本部院走吧!”
军卒粗鲁,只要长官号令,管你是什么身份,直接抓走!
朱由崧和父亲一样,同样是个胖子。只不过,父亲是大胖子,三百多斤,他是个小胖子,只有二百五左右。
见李精白要动手,朱由崧连忙道:“李大人,自己人呢!我与父王得到九千岁发的陛下诏旨赶往京城,而大人又是九千岁的亲信!”
李精白大怒:“狗屁!胡说八道!本部院怎么是魏忠贤的人?”
朱由崧大吃一惊,他们一家虽然远在洛阳,但京城的消息基本都知道。
李精白就任山东巡抚,魏忠贤任命的。而且,此人在山东为魏忠贤修建生祠,经常为之歌功颂德,还能有假?
李精白身后,走出几人,朱由崧并不认识。
李精白介绍道:“故佥都御史李邦华,故礼部主事刘宗周……”
剩下的还有马士英、阮大铖等。
朱由崧年轻,没见过这些人,却听说过,李邦华、刘宗周都是标准的东林党。难道,李精白也是东林党?
李邦华说道:“世子说的没错,李大人本是我辈中人,奈何贼人窃国,他只得委曲求全,暂且对贼人逢迎巴结。几年的煎熬,李大人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可以用真面目示人!”
李精白补充道:“上天不会饶恕魏忠贤这帮权阉!”
朱由崧气坏了,“你……你!你们……”
李精白没空和他多说,请福王殿下出来,没有诏令企图私自入京,一同跟本部院回巡抚衙门。
福王不主动现身,军卒们得令后开始搜查。
反复几遍之后,李精白紧张起来,怎么没有福王的身影?
那身子三百多斤,影子特别大,不容易藏的。
朱由崧大笑,接着……大笑。最后,大笑不止!
“想抓我父王,尔等还嫩了点!”
福王走水路,看似能快速入京,但肯定会被人拦阻。所以,走水路的是儿子朱由崧,不求入京,只是疑兵,迷惑对方。
李精白道:“福王一定走了别的路!”
大家都紧张起来,最紧张的还是李精白,对魏忠贤溜须拍马好几年,混到山东巡抚的高位。
眼看着魏忠贤大厦将倾,原打算可以跳到东林党的船上避难,继续让自己官运亨通。
万一福王率先抵达京城,顺利登基称帝。那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恐怕这条老命,还有一家老小,就此交代!
苍天呢,左右都是为难!
李邦华、刘宗周几人立即上岸,必须想办法从路上阻击福王。
在东林党与信王的约定里,阻止福王入京是内容之一,一定要想办法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