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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门外的侍卫们应该活,哪怕调集大军可以灭他们,又何必呢?
即便不能用来守城,至少是大明的百姓。
百姓要生存,就必然会产生劳动价值,为这个社会增加财富。
朱由检是学经济学的,只要生产资料还够,那么人力资源就是好东西,不止产生财富,同时还能消费产品,拉动商品流通,促进经济发展。
他在等,哪怕天明了,藩王叛军不是晌午才到吗?可以给这些无辜的侍卫机会,一个让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果不其然,先是卢象升的天雄军包围侯府,新任保定巡抚索菲亚也出现在侯府门外。继而,金圣叹大大方方进门,宣读圣旨。
圣旨啊,这些侍卫从未见过。但是每个人都从柳敬亭先生的书里听说,见到圣旨是必须跪下的。
房间里的保定侯见状直接晕过去,完了!
他要杀皇帝,那得骗侍卫们才行。
皇帝要是公开身份,侍卫们早就降了。
朱由检没着急,等着这道诏旨宣布,等着金圣叹亲口说出。
“保定侯梁世勋勾结叛军阴谋造反,着锦衣卫当场拿下,关入诏狱审理。其家产充公、家眷关押,其余人等不问。”
侍卫们松口气,侯府的丫鬟、仆人、花匠、厨子都没事,大家放下兵器,乖乖的回屋等候。
屋内的朱由检松口气,今夜这场大戏总算要结束。
但是,现在已经是四更时分,再过一会天该亮了,藩王叛军即将抵达,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外面在做收尾工作,该放的放,但是只准带私人物品,侯爵府的东西已经被抄没,属于国家所有。
朱由检看着刚刚苏醒的保定侯,问道:“朕已经稳操胜券,知道为何仍不杀你吗?”
保定侯摇头,脑袋有点晕,眼前有点晃,不知道。
又是泼水,又是掐人中,他年纪不小,身体有些吃不消。
“保定侯,你也是个可怜人。偌大一个侯爵府,除了你的夫人哭两声,剩下的全在自保,根本没人为你说话,更没人为你拼命。”
保定侯默然,正所谓树倒猢狲散,人全是为利益活着,这世间哪那么多真情?
你发达时,哪怕僻居深山,依旧宾客如云,往来无白丁。你潦倒时,大厦倾斜,哪怕在闹事,无人问津。
“保定侯,朕说过,你死定了。但你的夫人和儿子,听说还有几个嫁出去的女儿,或许有一线生机。”
保定侯眼中一道亮光闪过,他活到快七十岁,一辈子尔虞我诈,吃过,见过,玩过,值了!
但是,他的夫人很本分,今天过寿是被逼的,以前从未大操大办。最珍贵的是儿子,他还年幼,尚未娶亲,不能这样死了。
朱由检见他似有所动,说道:“你向来无信无义,背叛福王,背叛朕,都已经习惯了吧?今天为了夫人和儿女,朕给你一个差事。若是办好了,他们都能活,若是办砸了,他们会比世上所有人死得都惨!”
保定侯没什么犹豫的,他是无信无义之辈,内心从无道德准绳。
想当年,他支持福王,得罪了整个朝堂,唯独讨好皇帝,因为表现突出,得到侯爵的封赏。
后来,他诱使福王遇难,因为皇帝命他如此做,能保全福王最好,保全不了,那就先保自己的侯爵府。
今天,皇帝拿他的夫人和儿子威胁,对于心中没有坚持的保定侯来说,无有不允!
朱由检说了自己的谋划,让张献忠带几人跟着,陪他去城墙上见叛军。
陈子龙问:“陛下言保定侯必死,他是否会为自己的生死,抛弃了妻儿,想办法叛逃出去呢?既如此,陛下为何不给他留下生之希望?”
朱由检摇头说道:“保定侯罪过太重,以他的老练,不会相信朕的谎话。再说了,世上没有百分百的坏人,保定侯玩弄是非,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欺君,可以陷害同伙。但是朕认准了他,不会负了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