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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王在晋和李邦华去蓟州裁军,也不知进展的怎么样。
如果能顺利打败藩王,全部抄了他们的家,军费应该够支付几年的。
还有他们的田地,足够安置各地被淘汰的军人。再有各家王府的丫鬟,应该能让军人们多数有个家。
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如何提升大明朝的财政收入,源源不断贡献可观的税收,这才是朱由检最想要的。
那个人……难道没听懂我的暗示吗?
就在朱由检胡思乱想的时候,有军卒快马奔来,一边驱赶前面的行人,一边冲朱由检喊:“陛下,有新军情!”
什么军情?
自己登上城头看吧!
朱由检带着刘文炳登上东门的城墙,这里因为前不久被烧过,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加上最近不停血战,又被鲜血染红了一些,呈现出怪异的暗淡。
卢象升守在这里,袁可立和孙承宗早已闻讯赶来。
城门外,他们看到一副惊人的画面。
叛军攻城正急,他们身后涌来一支队伍。
有新的军事力量加入战斗,朱由检心中暗惊,莫不是敌人还有援军?
看数量,估算有三万多人。
这可完了,原以为叛军顶不住,三天之后是城破,还是叛军不支,未必呢。
如果他们补充新鲜力量,让前面的军卒稍作歇息,保定城危矣!
朱由检心存侥幸,莫不是毛承禄的东江军赶到?
东江军任务不重,他们在皮岛坚守多年,熟悉乘船和海战,对付旱鸭子一般的叛军,几乎十拿九稳。
按原定计划,这八千人获胜后应该立即向保定靠近。
可眼前远不止八千人,朱由检不由的心一沉,眼睁睁盯着前方的军队。
刘文炳问:“陛下,是否冲出去干他一下子,让这些叛军长长记性?”
不可,无论是天雄军,还是被刘文炳带出的几百缇骑,都是朱由检最后保命的本钱,不能拿到城外赌博。
这支队伍离得近了,朱由检等人彻底傻眼,他们已经看清旗帜,上面写着“楚”、“襄”、“荆”……
老天爷啊,楚王、襄王和荆王到了?
南路的王爷们不是集中兵力进攻安庆,然后试图夺取南京吗?
不是有袁崇焕和南京兵部在对付他们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这么快?
袁可立最先发现蹊跷,非常肯定的说:“这不是藩王的军队。”
为何呢?从时间上考虑,他们哪怕不在安庆城外集结,哪怕没有袁崇焕和南京兵部的阻拦,估摸着都赶不来。
从方向来说,这支队伍出现在东边,藩王们莫非走的是水路?
他们没那么多船,而且走水路要经过杭州、南京附近,不可能完全避开朝廷军队。
从人数来说,大老远跑来,不可能只有三万余人,数量上对不起来。
据此,袁可立大胆推断,他们是自己人。
这支队伍毫不停歇,继续向城墙方向逼近,已经与福王的攻城队伍汇合了。
就在这时,那些写着“楚”、“襄”、“荆”的旗帜没了,换成“毛”、“郑”、“李”。
众人惊呼,是毛承禄统帅的东江军、李精白的山东兵,还有郑芝龙在海上的队伍。
朱由检知道毛承禄会来,李精白被命令增援,为何郑芝龙也来了?
朱由检给郑芝龙的任务在南路,让他的船队配合袁崇焕对付楚王、襄王、荆州等人。
可他们的确是来了。
旗帜更换以后,厮杀声响彻战场,“毛”字大旗和“郑”字大旗突入敌阵,瞬间冲散没有充分准备的叛军。李精白率麾下两万人抄对方后路,似乎一个都不想让跑。
还等什么呢?
朱由检当即下令,卢象升率天雄军出击,南门处的索亚菲率守城军队出击。
袁可立和孙承宗一齐点头,成败在此一举,最好是打垮敌人。
叛军乱了,连日攻城让他们筋疲力尽,毛承禄等人的出现,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保定城守军杀出,里应外合直冲中军大帐。
叛军最怕的不是打不过,而是军卒士气没了,在突如其来的暴击之下,他们开始四散奔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