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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城池。
当朱由崧坚定信心防守,对方也不是那么容易进来的。
毛承禄经历他独自带兵以来最大的考验,东江军不断有人被弩箭射死,却迟迟没有攻陷王府。
卢象升的天雄军到了,没有参与攻击,只是将福王府团团包围。
锦衣卫的刘文炳到了,不但不进攻,而且也不与毛承禄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
毛承禄被看毛了,你倒是帮忙啊!
刘文炳想起表兄曾经说过的两个字,用来形容毛承禄再贴切不过,傻叉!
明明能轻易解决的事情,你非得用蛮力。我还就不劝,更不下达命令,看你怎么收场。
毛承禄停住了攻击,他没办法,手底下就这八千人,从东江带来的兄弟死一个少一个。
“这就完了?”
刘文炳没好气的瞪他几眼,然后吩咐人将书信射进去,命令朱由崧立即投降,否则尸骨无存。
不到半个时辰,王府的院门打开,朱由崧绑着李永贞,也绑着自己,出门跪下。
刘文炳安排人对接,按照前面几次抄家的固定模式,核对房产、地产、人员及财物。
毛承禄想说什么,被刘文炳拿眼瞪回去。
又想抢东西是不?老百姓的不能抢,福王府的也不行。
此战过后,我为兄弟们请赏,每个人都有好处。
刘文炳以前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做什么都有着玩世不恭的嚣张。
这趟洛阳之行遇到毛承禄这朵奇葩,他惊奇的发现自己长大了,知道顾全大局,知道谋定后动,甚至有时会迁就别人。
要感谢毛承禄的映衬?感谢皇帝的栽培?
刘文炳傻笑着,回想自己以前的样子,有时也像个傻叉。
“世子殿下,你闹出的动静可不小,遍布大明朝两直隶十三个省,为你而死的人不在少数。”
朱由崧深深的惭愧,可是为父报仇又有什么错呢?
“你以为可以为父报仇?凭你那点能耐,传宗接代可以了,何苦来哉!”
朱由崧感觉被冒犯,他抬头看眼前的刘文炳,不正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吗?怎能向他下跪?
朱由崧突然站了起来,肥硕的身子摇晃,突然扑向了刘文炳。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刘文炳似乎来不及反应,两人接触在一起,然后看到朱由崧弓起腰,像一只肥胖的大虾,慢慢趴在了地上。
一滩血迹,还有刘文炳手里的短刀。
在被他亲自抄家的几座王府里,朱由崧是唯一被他杀害的。
没办法啊,虽然表兄没明说,可谁都知道朱由崧是罪魁祸首。那么多人的命都要他来偿,他的罪过太大了。
如果刘文炳将朱由崧带回去,表兄该犯难了,不杀他怎么为这场叛乱画一个句号?
首恶不除何以让天下信服?如果杀了呢,又会有很多人说他残忍,说他残害亲人,甚至将他说成暴君。
刘文炳没有犹豫,果断的激怒朱由崧,引他主动来攻,然后用短刀要了他的命。
表兄不方便背负的罪责,还是由自己来吧!
刘文炳原本名声不太好,不在乎多上一笔烂债。
再看李永贞,他被吓坏了,跪在地上还后退了好几步。
“李公公莫怕,你又不杀我,我何必要杀你呢?”
李永贞是明白人,朱由崧死,在于皇帝不想见他,见到他左右为难,杀不杀的都不好弄。而皇帝乐于见自己,甚至会赏一个凌迟之刑。
“李公公三番两次的刺杀皇帝,最后让皇帝有机会杀你一次。”
李永贞已经不再害怕,走吧!
“莫急,我不会杀你,但我可以打你啊!”
刘文炳说到做到,好一通拳打脚踢,将李永贞像个沙包似的在地上踢来踢去。
表兄在太液池落水,你干的。
映月湖的刺杀,你指使的。
跑去魏忠贤面前传闲话,不停的离间,还是你。
福王被哄骗来京抢皇位,你撺掇的。
福王世子造反,又是你。
怎么哪都少不了你?怎么坏事都让你干完了?
刘文炳这顿打,打到最后李永贞没声了。
没声不要紧,只要还有气,绑在马背上。从今天开始,小爷一天打三顿,一直打到京城,再让你见识下昭狱里的十八般兵器。
李永贞突然觉得,死去的朱由崧比自己幸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