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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货物?还有啊,亨通在张家口的事,你不想听一听吗?”
朱由检和刘文炳重新回来坐下,“那就先说说张家口的事,再看货物。”
范永斗说道:“既然朱掌柜有意合作,改日咱们去张家口详细商量,把协议签了。”
朱由检同意,等着他后面的话。
“你们商号原本看中正门大街旁边的店铺,是王登库王掌柜得知消息后提前买走。
后来,你们商号只好另选他处,放火烧你们房子的是田生兰田掌柜,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至于财物被抢,据说应该是黄云龙黄掌柜,在下只是听伙计说,并无实证。”
朱由检静静听他说完,问道:“这三个掌柜做什么买卖?”
“王登库和你们一样,做钱庄的,同行是冤家,对你们亨通的到来有些抵触,在情理之中。
当然了,他也顺带做些别的买卖,什么赚钱做什么呗。田生兰是个寡妇,他们家祖上做布帛生意,也经常跟着官府贩运粮食。
至于这黄云龙,一半是商人,一半是个贼人,什么来钱快他就来什么,张家口一带的商人都怕他。”
刘文炳插嘴问道:“敢问范掌柜怕他吗?”
范永斗明显抽了抽鼻子,应道:“在下经商多年,算是有些根基的,黄云龙轻易并不敢招惹。”
接着,朱由检和刘文炳去看货物,无非是草原上的东西,牛羊的皮毛之类,似乎没什么稀罕玩意。
看了会,朱由检失去兴趣,和范永斗告别离开。
回去的路上,刘文炳问:“表兄,你看出什么了?”
朱由检反问:“你呢,怎么看?”
刘文炳愤愤不平地说:“这是个狡诈的家伙,亨通钱庄在张家口的事,他一概推掉。相反,他委婉的提出,只有与他合作,亨通才能在张家口站住脚。他不但想要股份,还想让我们帮他在京城售卖东西。”
这只是其一,你没看到其二吗?
刘文炳摇头,表兄有何高见?
“朕怀疑他知道我等的身份。”
怎么可能?
“他可能不知道朕是皇帝,你是锦衣卫指挥佥事,但他肯定查清楚亨通的底细,知道我们有官府背景。今日,你我二人登门,他说的话、办的事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愿闻其详!”
“范永斗是买卖人,而且是大买卖人,凡事以利益考量本没有错。他越是想要股份,想让我们帮着卖东西,才显得他越真实。
但是,他犯了个错误。在给我们看东西的时候,全是草原上的普通物品,皮毛售卖需要亨通吗?一个游走于大明与草原之间的商人,没有一星半点的违法犯禁行为吗?”
恰因为范永斗的故意遮掩,反而欲盖弥彰。
刘文炳悟到了,“表兄的意思我知道了,他明知道我们是官府派来的,不敢展示律法禁止交易的物品。”
“此人的奸诈之处在于倾轧,他很敏感的判断我们的身份,然后将三个同伙的名字供出。
开钱庄的王登库、做布帛生意的田生兰,还有半土匪半商人的黄云龙,这说明什么?”
“还能是什么,第一是想借官府的手除掉这三人,他们可能是范永斗的竞争对手,也可能是某件事上有过节。
第二恰恰说明范永斗参与针对亨通的事,他越是“听说”,越说明他是知情人,甚至谋划者。不用等了,抓了这小子,揍一顿什么都说了。”
“不要急,这等奸商,应该拿来祸祸别人。他不是说张家口相见吗?你和他约好时间,我们去张家口一趟,探一探这帮商人的底细。”
刘文炳略显为难,大战在即,不如等赢了察哈尔人再说。
“察哈尔人三天内到不了,完全有时间赶回来。”
对朱由检来说,察哈尔的入侵只是短暂的。而大明的富强之路,少不了培养一帮能走出海外的大商人,天下闻名的晋商摆在面前,他忍不住好奇想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