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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下意识地压低,却带着明显的紧绷,“这里是哪里?”
这不是试探,而是本能的困惑。
在他的认知里,上一刻的记忆还停留在另一个时间点——然后,毫无过渡地,被扔进了这片陌生却又诡异地完整的空间。
而几乎在问题出口的同一瞬间,一个无法扼制的想法从他脑海里面浮现。
——杀死对方,立刻,马上!!!
这是夜晚先生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清晰的念头。
这是一种被时间琥珀强行植入的敌对指向。
既然他被海嗣从历史中拉出,那么站在他面前的存在,必然是夏修的死敌。
所以杀死夏修就会成为他的本能,而牢夜这时候就单纯的在装糖,打算阴一手牢夏。
他在说话的时候,就开始耍阴招了,他的灵性已经悄然展开。
空气中的湿度开始变化,极细微的浮粒在林荫间无声汇聚,如同被黑夜驯服的尘埃。
那是他的化身——【湿斐勒】的领域前兆,云雾与浮粒在他的意志下重组,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化作无形的刃流,贯穿目标的呼吸与血肉。
然而,对面的夏修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夜晚先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在路边对着空气龇牙的野狗——警惕、徒劳、而且毫无意义。
“原来如此……”
夏修轻轻眯起眼,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
“不是空壳,直接从过去的时间拉出一个历史投影,源自时间层面的资讯应用。”
时间琥珀拉出来的,并不是失去自我的幻影,而是保留了完整意识与判断能力的历史投影。
这讹误之兽也是一个机制怪啊。
说话间,他抬起左手,指节贴着下巴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一件并不复杂的小事。随后,他看向夜晚先生,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歉意:
“抱歉啊,我赶时间。”
“没空跟你唠嗑,所以只能直接把你打死了。”
夜晚先生的表情僵了一瞬。
“什么……”
这个音节甚至没能完整地离开他的喉咙。
因为就在那一刻,一道紫金色的身影已经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破空声,没有灵性波动的前奏,甚至连空间被挤压的感觉都来不及传递——【西西弗斯】就那样站在了他与夏修之间,仿佛本就一直存在,只是直到现在才被允许“显现”。
什么时候?
为什么我完全没有感觉到?
夜晚先生的意识刚刚升起这个疑问,心脏还未来得及加速跳动,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压迫感便已经覆盖了他的全部感官。
视野被一只拳头占据。
那并不是夸张的比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视野被挤满了。紫金色的拳锋在他的世界里急速放大,没有技巧展示,也没有多余动作,只有绝对的力量与绝对的命中。
下一瞬。
砰——
声音并不巨大,却异常沉闷,像是熟透的西瓜被重重砸在地面上。
冲击点瞬间塌陷,所有结构在同一时间失去支撑,红色的液体与破碎的组织四散飞溅,又在惯性耗尽前迅速落回草地。
返场不到一分钟,夜晚先生就被当成路边一条,一拳直接干爆了。
他连说出“抱歉,没让亚伯拉罕大人尽兴”的台词时间都没有。
夏修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逐渐安静下来的公园。
风停了,树影重新归于秩序,草地上残留的血迹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时间修正一点点抹平,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冲突。
这是时间琥珀在翻页。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枝叶,看向那片并不存在的天空,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看来这东西被运用得挺糙的。”
夏修在内心低声嘀咕道:“只能不停把我往过去的某些节点里丢,把我以前打死的家伙一个个拉出来复现。”
他很快补上了一句,像是在给这个机制下结论:
“难度应该是递增的。”
一次比一次更难,一次比一次更贴近他过往真正意义上的强敌。
夏修嘴角勾了勾,脸上充满不屑。
“不过也就那样了。”
“这种领域,最多也就是拖时间,挡路用的。”
说到这里,他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偏了一下。
不是对下一个返场活动的警惕,而是对另一个方向的……好奇。
“倒是穆那边……”
他轻声嘀咕着,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银色手杖。
“也不知道那些海嗣现在是什么表情。”
毕竟,他们面对的可不是自己这种阳光开朗的天使,而是天国谱系真正的扞卫者。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同时,周围的空间忽然再次泛起涟漪。色彩像是被人粗暴地拧动,景物开始错位、重叠,时间的边界失去清晰的轮廓。
夏修甚至没有再尝试反抗。
他只是站着,任由时间琥珀将自己拎走。
……
……
……
与此同时,穆所在的琥珀时间区域。
当时间扭曲感散去,十三道意识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恢复了清醒。
十一位海嗣谱系之主。
两位异常历史之王。
他们睁开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不是敌意,而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开阔”。
天空低垂,云层厚重而缓慢地移动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火药残留的味道。
地势起伏,被翻动过的田野与浅坡延伸到视线尽头,远处隐约可见被炮火犁过的痕迹。
这里不是海底。
甚至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个时代。
“……这是哪?”
有谱系之主低声开口,却没人回答。
因为在下一秒,有人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