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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将纳莱修斯城北边缘的一处巨大船坞轮廓完整展开:
“在纳莱修斯北部第七重层级——耶利摩机铸坞。”
“那是我们接收自灵吸者帝国的第一座深层机铸基站,也是目前唯一一处可以修复四代机的重型舰坞。”
“布马罗圣人这几日一直停留在那里,全程监督【神铸·第零枢机圣骑机】的修复工程。作为从遗迹收回来的唯一一台四代机,机械圣人对此机的结构痕迹极为在意,未曾离开半步。”
“嗯,我知道了。”
夏修微微点头,他缓缓起身,右手握住靠近桌侧的一根银色手杖,手杖刚一入掌,他的气息便仿佛在权柄的呼应下悄然升温。
随即,他脚下的地面浮现出一道旋转且扭曲的环带结构,象限不断折叠、反转、消融,构成一枚肉眼可见的几何奇迹。
在[莫比乌斯环]出现的同时,他回头,看向仍在注视自己的潘西,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平静从容:
“我去跟那位机械圣人……当面聊聊吧。”
秘书长恭敬的弯了一腰。
“祝您会晤顺利。”
庭院之主点了点头,下一刻,他的轮廓开始轻轻扭曲。
时间与空间像是被强行重排,他的肢体被光带包裹、拉长、压缩、瞬移为一条流线般的投影。
光晕爆散,无声地一闪,他人已不在总督府。
……
……
[纳莱修斯]北部边缘。
[耶利摩机铸坞]静静坐落在山体改造后的金属盆地之间。
昔日灵吸者帝国为承载巨构战械所开凿出的空洞,如今早已被庭院重新嵌入新的编号与光谱权限。
而坞区之上,那条如同神只脊梁般延展的百米级机体,正静静躺在十数道主臂之间,被层层机械构件包围。
这台构造体自然就是——【神铸·第零枢机圣骑机】。
它静默而肃穆。
灰黑金属外壳宛如旧日战争的化石,斑驳之中依旧隐约透出古老教义所锻造的对称性。
整台机体的主心骨已被拆开重铸,胸腔处悬浮着一枚被重新调和过的钢铁律片,其上光痕犹在,映照出环绕它作业的机械臂如同朝拜者。
一支支机械臂都宛如信徒的肢体,以无比精密却虔诚的节奏操作着——有的焊接骨骼,有的调节热流,有的安装微型动律锁链。
坞体内部,蒸汽、荧光、电磁线团与以太转化结构交错纵横。
整座船坞看上去就是一个巨人脑腔,正在对这具神之遗骸进行思维重塑。
而就在那片机械森林的中心,一个被铜管缠绕、铁链束缚、全身接缝都发出低频嗡鸣的身影,正伫立在机体胸口前的平台上,他正是机械圣人:圣布马罗。
奥列庭分支机械教会的圣座。
万机之神的修复者。
他站在高空作业台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未被激活的铜像。
但那不是寂静,而是他在“倾听”。
听这台四代机在他手下慢慢苏醒的骨骼声。
“嗡——”
这时,空间悄然一阵轻颤。
无声的奇迹如涟漪般扩展开来,一道透明的空间环带从空中一扭,反转、纠缠、扭曲,然后铺展出一道莫比乌斯旋带。
下一瞬,夏修的身影无声落地。
金发被蒸汽风卷起,他右手执着那柄银色的[天之杠杆],如同一段折叠了自身存在性的裂缝自虚空中缓步踏出。
他出现的那一刻,整座船坞似乎也微微一凝。
那具圣骑机的感知灵核微不可察地闪了下光,像是在回应自己真正的“主”已然归位。
圣布马罗缓缓转身。
夏修立于高台之上,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位“神之工匠”。
铜管缠绕,齿轮开合,光纤火星在他肋骨下若隐若现地跳动,那副形貌已远不能以“人”称之。
而最让夏修眉头皱紧的,是那张脸。
准确说,是那张“已经失去了人类眼睛”的脸。
原本那只带着残余温度的老者眼球,已被彻底换成多焦机械瞳芯,犹如寒铁之中塞进的一口死井。
他看着对方,语气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意和疑问:
“……万机之神的机神咆哮,有这么大的后遗症吗?”
圣布马罗静默了一息。
他的颈椎微响,像是某条长久未曾咳声的风箱终于收紧。
而后,他开口,声音如熔炉中滴落的铁液,一字一句如重锤落铁:
“非也。”
他缓步向前,踏在第零枢机的胸腔装甲之上,发出沉钝的回响。声音伴随着铜管收缩而震颤,仿佛整座船坞都在听他述说一段古老的隐秘。
“咆哮之源,非起于神之恩赐,亦非出于火之偶然。”
“吾所行之咆哮,乃铸自吾之本要素所凝——”
他顿了顿,那只已无情绪波动的复合瞳缓缓转向夏修,字字如钉,落在钢铁交界上:
“……其名为【枪之形】。”
圣布马罗语声继续,却更低沉、沉重、近似咏唱:
“彼时天地未序,神系初铸,万机尚未合一之日。”
“【枪之形】,为万机麾下之战神。象其前缀者曰破阵,象其主形者曰终击,象其本源者曰『恶械之母』。”
“枪之形者,集杀、秽、爆、怒于一躯,是万机为了撕裂秩序而塑下之术。”
“神明也惧其咆哮,信徒皆闭其耳。”
他缓缓伸出右手,那只手上嵌着一段如老兵断骨般的金属骨骼,指节缝隙中依稀刻着弧形弹膛的痕迹。
“而吾,自愿承此咒。”
“以吾之魂,为枪腔之芯;以吾之骨,为扳机之柄。”
“以吾身,将其封印。”
圣布马罗最终以一种极其平静,却让人脊背发冷的语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