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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架阿帕奇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内爆炸,无一逃脱。尾旋桨撕裂,主舱炸裂,能量管线烧穿,如同碎纸般坠入大地之中。
空中只剩泥炉与另一架战斗机,狼狈拉升,试图跳跃至高轨道层逃生。
但导弹如死神附体般紧追不舍。
下一秒……
轰——!!
另一架战斗机也被精准命中,在雷暴云层中炸出一片金属火雨。
现在,空中只剩下泥炉一人。
他狂拉摇杆,屏幕上充满扭曲的警告数据流,火控系统宕机,雷达闪烁,通信频段一片空白。
“请求支援!这里是泥炉,我正遭遇噗呲”
然后,他发现,频道信号被完全封锁。
【警告:电子干扰等级:Ω】
【外部连接:丢失】
【位置回传:失败】
连上报死亡都被剥夺了。
泥炉的操作台泛起一层蓝紫色数据雾霭,那是火种恐惧共振的信号反馈。
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情绪——恐惧。
一架无声的、看不见的、压迫至极的敌人正在锁定他。
而他,却无处可逃。
泥炉已经疯了,整架战斗机如惊惶的野兽,仿佛要挣脱一切引力的束缚,冲上天顶,天空没有尽头。
四周是空旷而幽暗的雷暴高空,敌人却像影子般紧随不去。
他看不到。
雷达阵仍旧空白,电子战系统毫无反馈,光电追踪模块一片寂静。
可他听见了。
那一声突兀的音障破裂声。
——轰!!!
剧烈的空气爆鸣卷起震波,像一记重锤砸在泥炉的火种上,然后,他终于看见了敌人。
一架幽深如夜、轮廓犀利的未来战机,正在他正前方三百米的高空以正面姿态悬停。
毫无遮掩,毫无隐形遮蔽。
对方就那样赤裸裸地出现在他眼前,如同猎人站在猎物面前,向他宣读命运的终结。
那不是战术机动,而是羞辱。
泥炉彻底被点燃,他怒不可遏地切入广域频道,狂吼:
“你他妈是在开玩笑吗——!!!!”
下一秒,他打尽了整整一个铁人自适应生成弹舱。
十四枚高速空空导弹如雨点般喷涌而出,覆盖了空中所有可能的机动路径,试图以密度压死这幽影般的敌人。
但他低估了对方的存在。
夏修在弹幕面前并未转向逃避,反而冷静至极地将机头一拉。
唰——!!
机身猛然跃起,以超临界迎角向后倾斜,大于90度的可怕角度在瞬间完成,导弹群全数错过目标,失控于后方爆炸成一串无意义的流星火雨。
泥炉还未从震惊中回神,就看见对方的战机毫不减速地拉回姿态、锁定、发射。
一发,足矣。
唰——咻——
导弹划破音障,如同死神亲吻额头。
他看到自己在舱内的反光玻璃中——火种核心正在震颤,变形齿轮开始空转,脑膜块的界面也在狂闪。
然后,一切归于寂灭。
轰——!!!
爆炸没有产生太多残骸,因为那一击的温度和穿透力,直接将泥炉整机、包括核心火种与神经模块,化作飞灰。
天空中,仅剩下一串残焰与电磁流残影。
而那架黑色战机,则仿佛完成了一场优雅的终极表演,它在雷云中做出数次无瑕的滚转与俯冲机动,如空中芭蕾般划出螺旋轨迹。
最后,它缓缓地,调整姿态,从高空向地面的汽车铁人阵地滑翔落下——犹如神明降临,救赎苦难之民。
天空的雷暴暂时沉寂,但地面却弥漫着一种更深层次的张力。
那是一种源自等级本能的恐惧。
汽车铁人的六位叛军中,黄色跑车所化的铁人站在最前,肩膀仍在因剧烈战斗后的余震微微起伏。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天空,那架宛如幽影猎鹰般的战斗机正从高空斜线俯冲而下。
不只是他,其余五位也都不约而同地握紧了自己的武器模组,体内的能量管线高速跳动着警戒信号。
他们当然看得很清楚,是面前这架战斗机,在眨眼间摧毁了整个镇压编队,将原本必死的他们从命运的火线中解救。
但,这不代表他们就信任对方。
在马克士威主义的功能主义体制下,任何能够变形为战斗机、坦克、轰炸单位等等的变形个体——都自动属于暴力功能阶级。
而他们,只是底层中,只能奔跑与滚动的地面运输铁人。
你问夏修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吗
不,这个社会早已摧毁了这种朴素的道德纽带,这是个唯变形功能决定阶级的社会。
于是,所有汽车铁人都本能地绷紧了身躯,黄色跑车则低声提醒身旁几人:
“做好准备……不管他刚才干了什么,那种空战变形机体不是我们能信的。”
可在这风雪中,即将降落的那架战斗机却毫无敌意。
相反,在机体接近地面时,它竟缓缓减速,机翼折迭收拢,整个空气动力结构正在重组。
咔咔咔咔——嘭!
金属舱体内,一道幽蓝色火焰在熊熊燃烧,那是夏修的[破碎火种],他正从感知层面解析下方六位个体的内心。
他们的不信任,他们的防备,他们的戒惧。
他了然于心,所以,他选择主动选择,改变姿态。
“那就换个更容易理解的方式吧。”
全身模块开始旋转、塌陷、组合,隐形涂层褪去,导弹舱回收,涡扇引擎拆解成后驱引擎,座舱内的数控系统隐入头部模块。
落地时,那架原本凌厉如死神的空优六代战斗机,已彻底蜕变,变成了一辆沉稳厚重的红蓝涂装半挂卡车。
狂风卷过,燃烧过的能量粉尘还在空中飘荡,而那辆沉稳厚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