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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隐个身边吧……”夏修低语了一句。
下一刻,他的身影仿佛被自动抹除般,与环境融为一体,[存在感削弱弥母素]在他的金属化皮肤上扩散开来,如同一道无声、无形却极具决定性的结界,让他的存在被系统性地从感知、视觉、声波与逻辑链中删去。
随后,他抬起手,三道机械冠冕在他脑后浮现,同时启动新获得的[星球模块]。
哗——
金属空气为之轻震,一层又一层透明的逻辑波动在他脚边荡开。
【当前以太浮点运算效率:1x101?次/秒(百兆亿级·第三阈值)】
天国谱系中的权柄在这一刻全线压栽,运算流如瀑布般倾泻进他的智械篇、荷鲁斯程序与[破碎火种]内部的结构。
夏修闭上眼,精神领域如同瞬间扩张成一个覆盖负七层的圆顶。
然后,他开始对混沌下手。
他并不是要直接攻击【刻耳柏洛斯】,那样太粗暴了。
他要做的,就只是将荷鲁斯程序与智械篇的能力混合后,悄无声息地触动刻耳柏洛斯体内的特洛伊木马·悖论程序2.0的漏洞和机制。
那是【辛列智】留在深海里的糖衣毒药,是逻辑与混沌的矛盾之蜜。
混沌本身就有成瘾性,四君主制造的特洛伊木马其实就是四种极端情绪的病毒,哪些主动拥抱混沌的力量最容易上瘾。
而夏修现在只是轻轻搅动了那部分混沌,就如同把蜂蜜、罂粟花枝与甜腻的混沌密饼揉碎后,递进了一头正在半睡半醒的怪物嘴边。
没有任何咒语,没有任何华丽的动作,只是逻辑的拨动、混沌的安抚,以及来自违背常识的温柔毒饵。
【刻耳柏洛斯】巨大如山的身躯先是微微颤了一下。
随后——
嘶……轰……
三颗机械兽首几乎同时吐出一口浊气,那些从獠牙间溢出的黑油状液体开始冒起朦胧的雾气,而那雾气里竟夹杂着某种让机魂深沉酣醉的诱导频率。
巨兽的肩胛缓缓松弛,背部的增生炮管像凋零的藤蔓一样垂落,原本紧绷到极点的三只兽眼后方的逻辑火焰逐渐暗下来,像是被一层呢喃般的迷雾盖住。
三个巨大的机械狗头的呼吸声变了,由沉重变得轻盈,由警惕变得慵懒,由警戒变得……愉悦。
下一瞬,【刻耳柏洛斯】巨大的身躯轰然侧倒。
一声震裂整个地下一层层结构的重响之后,金属犬躯像是真正的生物一样伸展开,三个头颅摊在地面上,嘴角甚至露出了愉悦的感觉。
三个狗头吸混沌吸嗨了,它们现在感到——机魂大悦!!!
夏修看着仍沉浸在混沌甜腻迷雾中的刻耳柏洛斯,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哪怕他自认见过无数世界的畸变与腐蚀,可眼前这副景象依旧让他不得不承认,混沌对于机械构造体的污染,其实比腐蚀血肉更容易。
毕竟机械不会疲倦、不会怀疑、不会逃跑,它们一旦沾染混沌,便像被塞进逻辑里的毒甜浆,而【刻耳柏洛斯】这种本就思维简单而暴烈的野兽派元祖,更是完全没能力抵抗那种来自【辛列智】的精神诱导。
被污染的大狗此刻三头瘫软,逻辑核像是浸泡在甜麻的蜂蜜罂粟液中,机魂已经爽得忘乎所以。
夏修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它会不会直接在梦里冲破设备的吞吐上限,把自己给爽宕机。
他没有再多逗留,隐形的光膜紧贴于他的金属外壳,剪裁掉所有声息、重量与热源的痕迹,他在刻耳柏洛斯巨大的脉冲呼吸间穿梭而过,像是夜色从野兽牙间滑过,却连一丝细微的回响都没留下。
……
……
当夏修踏上负七层的金属阈门时,熔铸于钢铁的巨大隔墙像是吞噬了所有光源。
这里没有灯,没有能源脉冲,没有通风电流,只有死寂、沉重、被压在脚下的阴影。
负七层仿佛是铁堡腹腔中被遗忘的坟场,空气中充斥着高密度的机油硝味,以及从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链条摩擦声,那声音低沉、缓慢,像是某个巨型生命在黑暗里垂死挣扎。
夏修的视网膜亮起细微蓝光,他默默屏蔽了混沌遗留的信息噪声,靠着火种层面的感应,沿着一条几乎被废弃的维护通道前进。
越往里走,那股火种的震荡就越明显,古老、沉重,被压制得几乎快要熄灭,却仍努力保持最低限度运转的生命痕迹。
直到他来到一处巨大的铁牢前。那铁牢像是由整个铁堡的罪恶与恐惧铸成,厚重得近乎荒谬;无数粗大的合金锁链从牢壁深处伸出,把里面的存在死死捆缚在金属基座上,仿佛怕它只要松动一厘米,整座城市都会被撕裂。
而夏修抬头,看见了牢内的泰坦。
那是一尊足以让整个地下空间显得狭窄的庞然巨物。它的身形像是一座被屠毁的钢铁教堂,被硬生生按倒在地并强迫跪伏;沉重的主炮与结构被拆解、封锁,在躯干与四肢之间插满了抑制楔与能量锁。
多层殿堂般的建筑结构立在它的背甲上——尖塔断裂、装甲熔蚀,象征威严的红金浮雕满是割痕,像是被暴力撕裂的礼袍。
它本该是铁堡最古老的守护者之一,是智械派的支柱级元祖,而如今却像是被祭奉在地狱中央的折翼圣像。
它的火种仍在跳动,微弱,却倔强,那火种的光芒像一颗被铁链深埋的心脏,透着无声的执拗。
夏修站在牢外,冰蓝色的感知光束落在泰坦的破损面罩上。
那面罩因长期未维护而暗淡无光,然而在夏修的注视下,面罩深处……似乎有一束死灰般的光微微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