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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站在原地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在风中飘着,大衣的下摆被风吹起来,像一面旗。她跑出去几十米,停下来,转过身,冲他挥手。
“春哥!你快来啊!”
江春生笑了,慢慢走过去。沙子很软,每一步都陷下去,走起来比平时费力。他走到朱文沁身边,她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沙洲上很安静。远处的江面上,偶尔有船驶过,汽笛声低沉悠长,在空旷的沙洲上回荡。天空很蓝,蓝得透亮,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像是挂在天空中的。
朱文沁牵着江春生的手,在沙洲上漫步。她走得不快,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沙子,偶尔踢一脚,沙子飞起来,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春哥,这里真好看。像沙漠。”她轻声说。
江春生点点头:“是好看。”
“就是什么都没有。要是有点草,有点花,就更好了。”
江春生笑了:“这里一到六月就被水淹了,草长不起来。只有这些芦苇,水退了就长,水来了就淹,年年如此。”
朱文沁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把沙子,看着它从指缝间流下去。沙子很细,很干净,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春哥,你说这些沙子是从哪里来的?”
江春生想了想,说:“主要是从上游山区的岩石侵蚀、风化、崩塌冲下来的。长江那么长,山区两岸的泥沙被水冲进江里,一路带到下游,到了这里水流变缓,沙子就沉下来了。年复一年,就堆成了这个沙洲。”
朱文沁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她看着远处的江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春哥,我们在这里留个纪念吧。”
江春生看着她:“怎么留?”
朱文沁转过身,面对着他,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退后一步,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好了,留了。”她笑着说。
江春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紧了她。朱文沁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江春生毫不犹豫的对着眼前的红唇吻了上去,朱文沁立刻全身松软无力的做出了回应……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过来,带着沙子细微的气息。片刻后,两人才心满意足的分开。
两人在沙洲上待了很久。横的方向从北边走到了最南边,又从东往西走了好远才回来。朱文沁跑累了,就牵着江春生的手慢慢走,走几步停下来看看江面,看看远处的船,看看天上的云。她还捡了几块小鹅卵石,三块是褐色的,两块是白色的,看起来还有点透明,还有一块的灰白色的,上面有铁红色的纹路,说是要带回去做纪念。江春生帮她装在口袋里。
太阳开始西斜了,光线柔和了许多,江面上泛着金红色的光。
“文沁,该回去了。”江春生说。
朱文沁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往船的方向走。
走到船边,周平正站在船舷边抽烟,看见他们回来,笑了:“玩够了?”
朱文沁笑着说:“玩够了。周主任,谢谢您。”
周平摆摆手,把烟头扔进江里,转身走进船舱。
江春生扶着朱文沁上了跳板,两人上了船。周老大发动引擎,驳船调转方向,往江堤岸边驶去。
船行得很慢,朱文沁站在船舷边,看着沙洲越来越远,沙洲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春哥,以后还能来吗?”她问。
江春生想了想,说:“以后有机会再带你来。不过下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这个样子的。沙洲会不会被江水冲的改变形状,也许变得更大了,也许变小了,也许不变。”
朱文沁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我们就记住今天的样子,可惜没有带照相机来照相。”
“以后有机会来补照吧。”
船靠岸了。江春生和朱文沁下了船,周平也一起下来。李同胜和赵建龙都在那条大船上。
“松航056”上的石头还没有掀完,四十几个民工分散的甲板上正在围歼,最多还有二十分钟,应该就结束战斗了。
江春生看了看表,他让朱文沁到堤上去,自己则是顺着大船的跳板走上了“松航056”。
他和吕永华聊了几句明天可以开始下人了的安排后,对众人说:“老乡们,再加点油,抛完船上剩下的这点石头,我们渡口的扩建工程就全部结束了。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明天我会跟你们送五十斤猪肉和五十斤鱼来,给大家加餐。”
民工们听了,顿时来了精神,干劲十足地加快了抛石的速度。
江春生站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欣慰。此时,朱文沁在堤上朝着江春生挥手,脸上洋溢着笑容。
十五分钟后,“松航056”上的最后一块大石头被老麻带着三个民工,四人合力在船甲板上翻个好几个身后,“噗通”一声砸进了江里,激起好几米高的水柱。
民工们欢呼起来。
江春生走上前,对大家再次表示感谢。
他看了看手表——快五点了。他转身对周平说:“周主任,今天辛苦您了。您是今天就回去,还是住一晚再走?”
周平说:“今天就回去。坐船回去不操心,还舒服。”
江春生伸出手,和周平握了握:“那就不留您了。一路平安。工程款一到,我第一时间安排付款,到时候我给您电话。”
周平点点头,双手握住江春生的双手:“好,我等你消息。这个工程我们合作的很愉快,以后找机会再合作。”
江春生又和一旁的“松航056”船老大握手致谢。
这时,朱文沁突然指着江面,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