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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门面房也新建起来了不少,做什么生意的都有。
有了够宽敞的非机动车道,周雨欣和陈晓萱并排骑在前面,陈晓萱的马尾在晨风中一甩一甩的;周雨欣骑在左侧,长发披在肩上的长发,迎面的风吹得微微飘起,她的姿势始终端正而从容,和她在办公室里的风格一脉相承。
江春生骑在最后,保持着稳定的踏频,目光在前方的两个背影上来回移动。她们两人一路闲聊着,还不时减速回头和后面的他搭理一句。
他想起三年前,他们也是这样骑着自行车,从临江到松江,一路上说说笑笑。那时候他骑的还是那辆老永久,有一次他和陈晓萱打赌直接可以骑上长江大堤,陈晓萱就笑话他的自行车会上坡断链条,下坡刹不了。三年多的光阴,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走了很远。但今天他们又骑着自行车走到了同一条路上,就像那些旧时光又回来了。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到了松江公园。松江公园是临江和松江这一带最大的城市公园,占地数千亩,有湖有小山包,有亭台楼阁,还有一个不小的动物园。和前两年比起来,公园的面貌有了很大的改观——入口处的门楼重新粉刷过了,红漆柱子配着金黄色的琉璃瓦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检票口旁边新开了一个售票窗口,窗口上方挂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各种游乐项目的票价。
公园里新铺了青石板步道,路边隔几十米就有一张木质长椅,长椅旁边是造型各异的花坛。虽然已经入冬,花坛里的月季还在顽强地开着,深红色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不远处的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脚踏船在湖心悠闲地漂着,船上坐着一家几口或者年轻的情侣,笑声从水面上飘过来,清脆而遥远。湖对岸的儿童游乐区新增了好几样设施——一个漆成红黄蓝三色的滑梯组合,几架秋千,还有一个旋转木马。
“变化真大啊。”陈晓萱站在入口处,双手叉腰环顾四周,“——以前想在路边坐一坐,只能找石头或者亭子,现在走几步就有一张条椅,让人可以随时休息,比以前人性化多了。”
“我们先去划船玩吧。”周雨欣指了指湖边的游船码头。游船码头比前几年大了几倍,大大小小的船也多了不少,红的、绿的、黄的、白的都有,有脚踏的,也有桨划的。
三人走到码头售票处,租了一艘稍大一点的脚踏船。三人都坐在后面,周雨欣和陈晓萱坐在一边踩一侧的脚踏板,江春生一个人坐在另一边负责踩另一侧的脚踏板。船身轻轻晃了晃,离开了码头,朝着湖心的方向缓缓驶去。湖水在船舷两侧泛起细细的浪花,发出清脆的哗哗声。宽阔的湖面上有大大小小不少游船在湖面上游荡。
暖融融的日光洒在湖面,风裹挟着冬日微凉的水汽拂过脸颊,吹散了路上的疲惫。
陈晓萱停下蹬踏,伸手掬了一捧湖水,冰凉的触感让她轻笑出声。
周雨欣靠着船舷望向湖心的小岛和亭台,说起上次来这里游玩的旧事,眉眼满是怀念。
“春生、晓萱,我们去那个岛上吧。”周雨欣突然提议。
“好啊!”陈晓萱回应。
江春生放缓脚下力道,稳稳把控着船身方向。船行至湖心僻静处,四周喧闹淡去,只剩水波轻响与远处孩童隐约的欢笑。
湖心小岛渐渐近了,几分钟就到了。
小岛不大,方圆不过几十米,岛上的树比以前大了不少,也多了好多品种,种了不少垂柳和桃树,柳枝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条垂在水面上,像一道细密的帘子。岛的中央有一座四角凉亭,红柱青瓦,亭子里有石桌石凳。
三人把船拴在岛上岸边的护岸石头上,上了岸。
周雨欣带头走到两厅下,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地面,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回忆什么。忽然,她走出凉亭,站在位于东南角的凉亭柱脚处,开始一脚接着一脚的往外丈量,她踩了十六步后停了下来,看看脚下的杂草,仿佛是自言自语,“还好,这块地方没有补栽树。”
“春生,晓萱,你们还记得吗?”她抬起头,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片光影,“三年前我们一起来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在这下面埋了一个瓶子。瓶子里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们三个人的名字和日期。当时说好了,只有三个人共同在场的时候才能挖出来,谁也不能单独来看。”
“怎么不记得。”陈晓萱走过去蹲下来,捡起一根枯枝在那片草地上轻轻划着,“那天你特别认真,字条是你写的,名字是你先签的,然后让我和江大哥都签了名字,然后你找了个小瓶子,把纸条放在里面埋在这里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陈晓萱说着站起身,看看周围,“这上面又种了这么多树,这地方会不会被人挖过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没有。这里离亭子近,树都栽在外围呢。”周雨欣道。
“我来挖挖看。”江春生说着去靠水边的最大一棵垂柳树下捡来了一截拇指粗的树枝。
江春生握着树枝小心翼翼刨开表层杂草,土层表面松软但里面硬实,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他记得埋了有二十多公分深,好不容易用树枝配合手刨到了深度,没有发现,进一步扩大后,终于一只茶色地玻璃小瓶便露了出来,瓶身裹着泥土却完好无损。
“真好!还在下面。”陈晓萱雀跃一声。
江春生拭去小瓶外面的泥土,递给周雨欣。
她晃晃里面的纸条,然后拧开瓶塞,取出叠得规整的纸条,纸面依旧干爽平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