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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护肤品味道,淡淡的,却很持久。
他每摸上一张牌,她就会探过头来帮他分析手里的牌型——这张该留,那张该打,万字凑成了顺子就别拆了,筒子单张多可以冲一色。她声音轻柔的在他耳边耳语,带着耐心和细心。
在江春生打错牌的时候,她会发出风韵撩人的笑声,“哎呀,这张不该打的,你把好好一个对子给拆了。不过没关系,下一把再来。”那笑声不大,却就在他耳边响起,清脆中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尾音。
更让江春生心跳有些不稳的是,她饱满胸部的柔软处与他时不时的接触。有时候她探身帮他看牌,前胸会轻轻压到他的后背上;有时候她伸手帮他整理面前的牌列,手指会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这些接触虽然都是不经意的,但对于一个结婚不到一年、妻子正怀着孕的年轻男人来说,这种若即若离的身体接触,总会让他的身体产生出一种奇妙的、不由自主的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微微发热,呼吸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江春生从来没有与一个除爱人朱文沁和记忆深处那个早已模糊的初恋王雪燕以外的女人有过如此长时间近距离的身体接触。
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麻木,一门心思全用在麻将上。眼睛盯着面前的牌,心里默念着柳瑞晴上次教他的口诀——先打风字再打边张,中间牌留着凑顺子。抓牌、看牌、理牌、出牌,每一个动作都刻意做得比平时更认真、更专注,像是在工地上做一道关键工序的技术交底。他不敢往后靠,怕碰到她的身体;又不敢太往前倾,怕显得太刻意。只能保持着一种略显僵硬的坐姿,后背挺得直直的。柳瑞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自然,依然耐心地帮他看牌、出主意,偶尔还会伸手帮他把打错的牌重新摆正。
江春生心里暗暗苦笑。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工地上上百号民工,柳瑞晴饭店里三教九流的客人,什么场面他都见过。但这种被一个成熟漂亮的女人紧挨着坐上好几个小时的感觉,确实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下午四点半,八圈牌终于结束了。江春生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感觉后背都有些僵硬了。他输了十二块钱——大部分是在头两圈柳瑞晴还没来的时候输的,后面几圈打得稳了不少。王涛输了二十六块钱,他是今天最大的输家,虽然一盘都没有胡牌,但却打的不亦乐乎。李波输了二十一块钱,他只胡了两盘,而且都是小胡,同样兴趣浓厚。三归一,殷小川一个人赢了约六十块钱,胖脸上堆满了笑容,把钞票和硬币在桌上摊开数了又数,开心和满意都写在了脸上。
“今天手气好,承让承让。改天再聚,我请客。”殷小川把赢来的钱收进口袋,拍着肚皮笑得合不拢嘴。
“行,有空再聚。柳老板这地方越来越好了,菜好,茶好,牌也好打。”李波站起来握了握殷小川的手,又跟江春生和王涛握了握。
四人约好有空再聚,来这里吃饭打牌,然后下楼。
柳瑞晴送到门口,笑着对江春生说:“江老板,你今天进步可大了,下次再来打牌,我帮你赢回来。”
“好!”江春生笑着点头。
王涛开车先把江春生送到工地临时办公室门口。
殷小川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把两个装满原浆酒的白色塑料壶从后备箱里拎出来,交给江春生 。
江春生再次对李波表达了谢意,和三人挥手告别。
暮色中,他站在工棚门口,看着军绿色吉普车沿着207国道往东驶去,尾灯在傍晚的薄暮中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