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还没刷白,杨成新说等忙完这阵子,自己买点涂料回来刷一刷。”
江春生四下看了看,又问了问水电的情况。
王万箐则忽然问道:“马明玉,你不是在金队长的施工点上烧饭吗?今天怎么在家呢?”
马明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出来,但那笑里带了几分无奈:“上个月开始我就没去了。”
“为什么?”王万箐问。
“杨成新听到有人嚼舌头,说闲话。他一生气,就让我别干了,回来了。”马明玉说。
“闲话?说你什么了?”王万箐很意外。她扭头看了一眼江春生,又看向马明玉,眉头微微皱起来。
“也没什么,就是说我把饭做得不好吃。说从辣椒里吃出了虫子,说我把菜洗不干净,碗也洗不干净。还有……还有说我炒菜的时候,汗都滴到锅里去了。”马明玉的声音低下去,脸上讪讪的。
“金队长说的?”王万箐追问。
“不是,不是金队长。金队长倒没说什么。是施工点从养护队抽来的几个人,在背后嘀咕。杨成新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他回来就跟我发脾气,说在工地上辛苦一天,累死累活的,听到这些闲话很烦,第二天我就没去了。”马明玉说。
“怎么还有这种事!”王万箐有些恼了,“那你就天天蹲在家里?”
“先歇着吧。等天气凉快了,再出去找点事做。杨成新说,现在不像我以前在你们工地,天天你们都很照顾我。现在金队长的工地,人多嘴杂,像我欠他们什么似的。杨成新不让我再去工地上遭人作践。”马明玉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江春生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他听得出来,马明玉的委屈压在心底,嘴上说得轻描淡写,眼眶却已经泛了红。他轻声说了一句:“马姐,先别往心里去。工地上的人大都心直口快,有时候不经过脑子就往外冒话。等什么时候我知道哪里缺人,我帮你留意着。”
马明玉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江工。”
王万箐又安慰了她几句,两人便告辞出来。
出了杨成新家,王万箐的脸色就沉下来了:“什么辣椒里吃出虫子,汗滴到锅里。这帮人,自己吃得比猪还多,还嫌做饭的。欺负老实人。要不是杨成新脾气好,换了我,早跟他们掀桌子了。”
江春生没接话,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两人顺着走廊往西走到最里面的邢道军家门口。门锁着,家里没人。
王万箐隔着玻璃窗朝里面望了望,嘀咕了一句:“里面墙都没有刷白,他们怎么就搬进来了。这些男人,真是能凑合。”
江春生说:“都等着房子住,哪还顾得上刷不刷墙。先住进来再说,慢慢收拾。”
两人上到三楼。三楼目前还没有住进来一个人,此刻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走廊里光线比二楼更足,穿堂风一阵阵的,倒比下面凉快。
江春生走到最西头,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像有人从屋里朝外泼了一盆温水。
“上面怎么比下面还热啊?你这上面可没有二楼好。”王万箐跟进来,也感到了一股热浪。
“因为楼顶做的是上人屋面,没做隔热层。讨论图纸的时候,钱队长说过,如果以后顶上温度确实高,就在上面加一层石棉瓦隔热。先住进来,以后再说。”江春生把南北两边的窗子都打开,用风钩钩好。对流的风很快涌了进来,屋里虽然还有余热,但已经不觉得闷了。
王万箐站在屋当中,环顾这间即将属于江春生的房子。两大间并成的一套。东侧是一整间大房,中间没有隔墙,四四方方的,空荡荡的。西侧钥匙头那间被隔成了两间——南边进门算客厅兼餐厅,北边是厨房。从厨房有一扇门通向西边的通长大阳台。
王万箐走到阳台上,江春生跟了过去。这阳台确实大,从楼北头一直贯通到南头,宽有一米三,站在这里,视野极其开阔。阳台西边下面就是那条行洪沟,沟边除了一排整齐的水杉,还有几棵野生的歪脖子柳树。再往外,就是永城村的一条主村道,南北走向,北起第十石油机械厂正大门,南边直通长江支流漳水河大堤。这条村道西边是一户接一户的民居,大部分都是近几年才翻盖起来的两到三层小楼。不远处,新凤中学的教学楼和操场尽收眼底,红白相间的教学楼在灰蓝色的天幕下十分醒目。
“你这位置挺好的。这么大一个阳台,夏天在这里乘凉,比什么都强。”王万箐说。她扶着阳台上的水泥栏杆,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撩起几缕。她回头看了江春生一眼,语气又变得直接起来:“就是有一点不好——没有卫生间。这太不方便了。白天还好说,要是半夜里怎么办?准备马桶?——这不是回到了解放前吗。”
“我想了个办法。”江春生说,“把这阳台封起来。北边这半截,隔出一个小卫生间,加一根下水管,水直接排到下面的行洪沟里,这样住起来就方便多了。”
“你下面还隔着邢道军家呢。人家要是不同意,你这下水管往哪儿走?总不能从人家屋里穿过去吧。太麻烦了。”王万箐摇摇头。她忽然话锋一转,抬手指了指南边正在砌筑女儿墙、施工屋面找平层的新建宿舍楼:“春生,其实我觉得,钱队长根本就不应该把这边这栋楼的房子分给你。你为工程队做了多少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南边那栋新建的宿舍楼,户型好,有厨房有卫生间,这才是你这个级别应该分的。这边这栋,看着面积不小,可说白了就是个筒子楼。钱队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