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典...我不相信！”周宝珠看着他。

韩茂典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周宝珠：“你二哥说的是真的。”

周宝珠呆愣在原地。

“你真的？”周九郎十分震惊。

韩茂典继续道：“我确实曾是乌鸦帮的副帮主。不过为了宝珠，我已经退出乌鸦帮了。只是有一部分人，仍然尊重我...所以今天晚上，他们才会卖我这个面子。”

“乌鸦帮？”周宝珠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这是一个杀手组织。”周大郎冷冷的解释。

“当初十二皇子在黄觉寺遇刺，也是乌鸦帮所为？”聂小凡问道。

韩茂典点头：“我们拿钱办事罢了。以前的乌鸦帮，是不会参与党争的。”

“既然你已退出，那么，新任的乌鸦帮副帮主就是下令刺杀三皇子的人？”周九郎问道。

韩茂典再点头。

“是谁？”

韩茂典看向聂小凡。

所有人也看向聂小凡。

韩茂典缓缓道：“她是小凡的朋友。是周巧巧。也是大盛的皇后，朱颜。”

是她吗？

“她是乌鸦帮的副帮主？”聂小凡凄凉的笑笑：“那乌鸦帮的帮主是谁？”

“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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