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试试？”景辞嘴角带笑看着他，然后不等他回话就直接踮脚亲了上去。

她把程易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程易没料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伸手到她半干的发间，然后抚住她的后颈，逐渐加深。

景辞的记忆力像是被投下一颗炸弹，轰得一下直接把所有记忆炸成碎片，然后回荡起一个神明一般的声音。

“要我救你吗？小屁孩。”

“别叫我叔叔，老子是哥哥。”

记忆深处一段晦暗的往事被她重新打捞起，那像是深水里浸泡多年的苦汁，哪怕被稀释，却还保留着原来的味道。

记忆中逆光的那个人逐渐露出笑容，是笑容稚嫩的程易，朝她伸出了象征着正义的手，骨节分明，如玉一般温润。

“等等。”景辞直接挣开程易的束缚，然后踉跄着退开两步，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程易。

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反复去看程易的眉眼，然后垂眸调整自己的呼吸。

程夫人又换马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