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与其在集团遭受羞辱，倒不如离职回家。

秦笑川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觉得，没了四叶草集团和我的保护，你还能活吗？”

瞬间，孟梁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离开了集团，有了污点，根本无法再找工作。

所以，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有一天突然死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何超越和朱旗肯定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孟梁毫无选择。

他只好痛苦点头：“我愿意去当厕所保洁员。”

秦笑川突然问道：“我记得，你是从子公司的酒店服务员一步步走上来的吧？”

孟梁一怔，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相信你会把厕所打扫的干干净净。只要表现优异，我不会看不见你的付出的。”

秦笑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强调道：“莫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