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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如此的婆婆妈妈,难道廉儿这个北齐的妖妃、王爷的弃妾,竟如毒蛇猛兽般令人惧怕吗?”连珠炮似的说完这段话,孝廉忽而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谁说你是本王的弃妾?”听她这么一说,@他竟红了眼,“什么人说的混账话……”
宇文达喉头一动,嘴里嘟哝一声,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身上前,展臂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脸贴了上去。
“在本王眼中,廉儿就是那千般好!”呢喃软语,带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
孝廉低低的惊呼声,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被他含入了口中,化作一阵含糊的嘤咛。
今晚,来得也太突然了!她该怎么办?
脑中“嗡”的一声,便只能感觉到一片灼热,晕乎乎的,舌尖在他撩拨下像一条瞬间冻僵的小蛇,慢慢苏醒过来,与他生涩的纠缠在一起。
当察觉到他的手指攀上自己的胸前的衣襟时,孝廉脑中再度钝了一下,随即生出一丝熏熏然的感觉,脚下有些发飘,脑子却很快恢复了理智。竭力的用双手去推他,他却愈发的贴得紧了。
心中一动,她毅然将手指伸向他的胁下,轻轻的一挠,他果然如同被人用弓箭命中一般猛然一抖,极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就这一下的空隙,她抓住了机会:“你再乱来,我可要叫人了!”
宇文达一愣,脸上随即带了几分压抑不住的笑意:“你叫好了,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就算没有当场石化,孝廉也瞬间愣在了当场——这话,不是小说中常见的无良恶少施暴前惯用的经典对白么?!
无视她的心乱如麻,宇文达嘴角一扬,顺势将她扑倒在床榻上。
“等一等——”感觉到他身上的香气铺头盖面的袭来,她心若擂鼓,叫声也染上一抹俏生生的魅惑而不自知。
“唔……”宇文达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稍稍仰面瞧了她一眼,便又埋首于当前的事务中——他在忙着解她腰间的束带。
察觉到他忙碌的手指,孝廉这才感到肩胸前一片清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外袍已经褪去,耳畔响起了对方微微的喘息声,她只觉得胸中涟漪阵阵,脑中仅剩的一点儿理智也渐渐淡去……
“今生今世,绝不背弃!”仓促间,她突然记起在长安城中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他的誓言犹在耳侧:“宇文郎君,别忘了你的誓言……”
她的声音娇柔入骨,换了旁人,早已情不自禁,听在宇文达耳中,却如同蹬时被泼了一盆冰凉水,从头凉到脚。
“啪”的一声响,孝廉只觉得身上一轻,不明所以的睁开双眼一看,赫然发现他已直起身来,脸上犹自印着一个鲜红掌印。
莫非,是自己激动之余打了他?
不等她开口询问,宇文达却一言不发的转身奔出门去,竟然连衣袍都未及整理一下。呆怔了半晌,孝廉总算明白过来,一把抓过薄被捂住头脸,无声的呜咽起来。
第十一章醉翁之意不在酒(5)
兀自掩在薄被里啜泣一会儿,孝廉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这个表面温良的代奰王,自己究竟了解多少呢?宇文达的离去,彻底提醒了她,这代奰王府始终不是久留之地,这一点,其实自己是早就心知肚明的。
想到这里,她胡乱的抹一把脸上的泪痕,方才那些没来由的怨气终究是来得突然,去得更快!
所有的问题都想透了,她也有些乏了,一头扑进床榻深处,昏昏然睡去,嘴角犹自挂着不自禁的笑意。
“廉夫人,王爷命人送了好多品色各异的芍药来!”一大早,小喜春风满面的送了洗漱用品过来。
对于窗外一干忙碌着将芍药花盆搬到院中的身影,孝廉并无半分讶异,与之相较,倒是出现在此时的小喜比较令她上心,瞧她那模样,倒像是一早就准备好有话要说。
“有什么就说吧!”
她话音刚落,小喜已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婢求廉夫人饶过小双!”
孝廉被她的举动唬得一怔,稍加思索。
“给我一个理由!”故意把声音放得四平八稳,让人瞧不出任何情绪,起是孝廉心中,不是没有疑虑的。
“如果奴婢说小双若不是受人胁迫,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廉夫人会相信么?”小喜虽是卑微的跪倒在地,说起话来却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孝廉不由蹙眉,好一个大胆的丫头:“依你看来,‘受人胁迫’可以作为陷害别人之后,轻易将自己摘清的借口么?”
“不能!”
瞪大了双眼瞧着这个没有一丝慌乱的丫头,孝廉甚至怀疑,她是一个潜伏在王府中的北齐余党。她不禁为自己离奇的想法好笑。孝廉的笑声传到小喜耳中,却又变成了另一层意思。
“所以,奴婢才求廉夫人放过小双!”言下之意,若不是如此,我又何苦跪在这里求你!
满怀兴趣的瞧着这个貌似卑躬屈膝的丫头,孝廉双眼微眯:“小双现在在哪里?”
“被丁总管绑在柴房里,若是再迟一步,怕就要被送去见官,做了旁人的替死鬼了……”
“哦,@既然是丁总管绑了她,你求我作甚?难不成,是我授意丁总管这么做的吗?”一边说,她一边伸出纤纤细指来,从梳妆盒中挑了一支样式简洁的玛瑙簪子,装模作样的在发髻上比划。
对于她的故意刁难,小喜并不气躁,砰的一声将额头抵在地面上:“丁总管绑了小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