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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
虞姒乖乖放下菜刀,指向墙角倒扣的盆,娇娇的告状:“冯老师,内群螃蟹刚才追着我跑,还咬我手指,吓死我了。”
那群螃蟹没被她吓死就是万幸了。
冯诗懿又对谢吟招招手:“小谢,你也别洗了,去客厅休息吧,我还带了两个小朋友回来。”
就在一瞬间,四个孩子对视了,现场状态十分混乱,冯诗懿都不知道看谁好了。
大家好像都很熟的样子。
厨房战场只留了陆文洲一个人,冯诗懿带着四个孩子去了客厅,搬好小板凳,端好饮料,准备一探究竟。
虞姒一个人坐在冯诗懿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温漾,陆文帆,谢吟依次坐在长沙发上。
陆文帆一手揽着温漾,一手揽着谢吟,笑得像地主家傻儿子似的:“我的两个好哥们儿都在,妙啊,妙。”
真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妙进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冯诗懿听了半天才弄明白人物关系。
陆文帆和谢吟是认识十年的好朋友,兼同桌,上了高中分开后,也经常在一起玩。
他跟温漾是中考时认识,后来成了好朋友,一起去了二中的现代五项体育班,感情也越来越深。
虞姒和温漾是在克莱因蓝乐队巡演上认识的,一个是顶红乐队的鼓手,一个是台下的狂热摇滚粉丝。
开学后才发现是一个学校的,一起参加了摇滚社,吉他社,学生会,慢慢熟悉起来,她是温漾唯一一个异性朋友。
谢吟和虞姒就是纯发小革命友谊,互相扶持,相依为命,十几年的老朋友了。
压根儿不是冯诗懿脑补的恋爱关系,他们俩太熟了,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反观毫无关联的谢吟和温漾,冯诗懿总觉得他们俩应该认识。
她注意到了温漾见到谢吟后,狠狠咬起的后槽牙。
这个虞姒应该知道,她贴在虞姒耳边轻声问:“小谢和温漾是不是认识?”
“算是吧。”虞姒看了谢吟一眼,见他没阻止才开口,“他们俩一年前结了梁子,见面就掐,没打起来是给您面子。”
冯诗懿又问:“矛盾可调节吗?”
“应该可以。”虞姒补充一句,“问题其实不大,就是少年心气。”
***
一个小时后,晏琛才扛着竹子姗姗来迟。
晚饭前的准备工作,他是一点没帮上忙,吃饭倒是第一名,积极的很。
同样积极的还有陆文帆,他坐在虞姒旁边嘘寒问暖的,伺候的十分到位:“姒,你还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烤。”
虞姒连忙摆手,看向谢吟求助,她被五个人轮流投喂,已经一点儿也吃不进去了。
谢吟早就看不下去了,他沙沙的嗓音,在夜晚格外撩人:“帆,别献殷勤了,她都要吐了。”
虞姒逃跑似的离开长桌,一个人在烧烤的小花园慢悠悠的逛了起来,运动消食。
建在池塘之上的四角凉亭内,有三个人影,走的近了,才能看清。
凉亭内的人是冯诗懿和陆文洲,还有一个千瓦的电灯泡晏琛。
他们正在小声谈论二中的自杀案,也是结在现代五项班的死案。
这案子虞姒也知道,自杀的是她朋友,同样也是谢吟的朋友。
“这案子我知道,死的是我朋友鹿听夏,我知道一些未公开的细节。”
冯诗懿闻声回头,见来人是虞姒,请她坐在身旁,十分正式开口:“我和艺术楼的乐靓老师,准备重新收集这个案子的相关资料,时机成熟时,翻案重侦。”
“我知道,她找我聊过,我没信她。”
事发后,有太多相关人员,警察,审问她,试探她,让她闭嘴。
时间久了,虞姒谁都不敢相信了。
其实,她跟温漾的友谊,就是因为鹿听夏自杀,顺藤摸瓜查线索时建立起的。
虞姒对上冯诗懿含情而略显威严的丹凤眼:“我可以相信你吗?”
冯诗懿可以感受到虞姒的慎重,试探之情,她郑重的点头:“可以。”
毕竟,她是个有信仰且爱多管闲事的人
虞姒知道冯诗懿是值得信任的人,就凭她救下谢吟,还一直尽心照顾他。
“她不是自杀,是红果果的被谋杀。”她抱着冯诗懿的腰,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们都知道。”冯诗懿捏了捏虞姒的脸蛋,“要相信我们,相信这世间还有正义与清白在。”
晏琛见气氛压抑,笑眯眯的调节气氛:“今晚先不谈这些了,说些开心的。”
他喝下一口龙舌兰酒,看看冯诗懿,又看看陆文洲:“下个月虞镜和明睿回国,他们俩在国外领了证,孩子都三个月了。”
言外之意就是看看人家的速度,你们俩手还没拉上呢!
陆文洲倒是丝毫不慌,他们俩的进展神着呢,晏琛什么也不知道。
晏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看向虞姒,玩笑似的说:“你也姓虞,你该不会跟虞镜是亲戚吧?”
“如果她也有个叫虞宁的哥哥,那就是。”虞姒说出来的话,自己都震惊。
如果是真的,也太巧了吧!
看陆文洲运筹帷幄的样子,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晏琛想了想,突然张大了嘴:“你,你是虞烟的亲妹妹?”
“对啊。”虞姒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估计下一句就是,说她跟虞烟长得像。
“你跟虞烟长得很像,能给我要个签名吗?”
果然,她说中了。
……
月上梢头时,正是休息时。
别墅一楼正热火朝天的唱着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