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压的折子批完,可是却一点都不累,心里甚至是甜的。
锦绣见她迟迟不肯睡,就笑着打趣她,“主子还在等侯爷啊,这才刚分开多一会儿啊。”
齐月盈被调笑的面色绯红,却还嘴硬道,“谁等他了,我,我就是睡不着。”
其实她知道,不光是她在想他,以元冽对她的心思,现在肯定是他想她更多,她要等着他呀,不然等他来了,她却已经睡下了,他又该委屈巴巴的控诉她不想他了吧。
于是她就等,连晚膳都没用,想等着他来以后一起吃。
然后她就第一次尝到了等一个人,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
等到晨曦的第一缕曙光穿破天上云霞的时候,齐月盈说不清自己的什么心情。
她脸上的笑和心里的甜都消失了。
准备上朝吧。
毕竟他们也没有约好,他或许以为她要好好休息,所以才不来打扰她。
可是到了朝堂之后,她却听到了归义侯告假的消息。
神不守舍的一直忍到了下朝,她赶忙派人去归义侯府询问,元冽生病了吗他最近不是都稳定的很,怎么又病了呢是什么病,有没有传召御医
结果派去的人来回禀她,侯爷没有传召御医,侯府大门紧闭,不许进不许出,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齐月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锦绣在旁边安慰她,“主子别多想,兴许侯爷只是头疼又犯了,怕吓到你,所以才这样。”
此时的齐月盈已经褪去了情动少女的甜蜜与忧愁,身为摄政太后的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揣测了。
她召来王兆,“近来归义侯府可有异动”
王兆:“没有。侯府只有侯爷带来的那两千人,他们偶尔和西域商队联系,其中也并无异常,侯爷现在肯定还在侯府里,臣一直派人盯着呢。除非侯爷挖了一条从侯府直通城外的地道,否则臣不可能看走了眼。而挖地道也是会有土的,侯府那边干干净净的,确实什么异动都没有。”
“有没有可能易容乔装呢”她的脸色阴沉如水。
“没可能,因为侯爷回府之后不久,侯府就开始紧闭大门,不许进不许出,易容乔装,也要有人走出来才行啊。”
齐月盈点头,“你盯紧归义侯府,以及金洲城内所有势力,哀家怕近期有变。”
“是臣领命”
王兆退下了。
齐月盈又陷入了重重忧虑之中。目前看来,元冽的确没有要反的迹象,可是他为什么忽然这样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生病了可是以往他生病犯病,哪一次不是折腾的她人仰马翻,这么安静沉默,简直不像是他的作风。
抛去关于政治与权力的考量,她又开始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遇刺了
他现在会不会性命垂危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就像在乌图王宫的时候那样,明明她人都已经到了,可是因为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活下来,怕她伤心,就忍着不见她。
现在会不会又是那种情况
这个猜测才一冒头,她就彻底坐不住了,赶忙吩咐人备车,她要去归义侯府,无论他发生了什么,她总要亲眼看一看才能安心。
结果到了侯府,却吃了闭门羹。
通传的人知道是太后来了,可是侯爷却说不见,没人敢开门。
齐月盈一颗心仿佛沁在冰水里,不住的往下沉。
他生她的气了吗
可是为什么明明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就闹这么大的脾气
可是他不见她,她也不好硬闯,于是无奈之下只得回宫。
她想着,他那个人,对她情深似海,纵使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他了,过两天,他也总会自己消气的吧到时候他总会见她了吧只要他见她,她就有把握哄好他,那就再耐心的等一等好了。
结果她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又等了三天。
侯府仍旧是不许进不许出,元冽悄无声息,而她的耐心也终于告竭。
“吩咐禁军统领,去把归义侯府围了,哀家要进去探望归义侯。”
从贵妃到女皇! 分节阅读 93
d
这就是准备硬闯了。
底下人全都战战兢兢,不知道太后和归义侯两个又在闹什么。
围了归义侯府之后,齐月盈终于进去了。
她首先见到的人是胡伊娜,她想问胡伊娜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以往巧舌如簧的胡伊娜这次却是闭口不言,无论她问什么都不肯多说。
于是她就知道,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更加严重。
她以为元冽会在地牢,毕竟以前每次他每次头疼生气,都会把自己关在那里。
但是出乎她预料的,这次元冽并没有在那里。
他就在自己正院的堂屋中接见了她。
来之前,她想象中的他或许会是各种狼狈,就像以往每次那样,或许他又受伤了,或许他又头疼了,又或者他又把自己泡在冰水里了,这次没有,她见他时,他竟是一副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正经模样,身上半丝狼狈都没有。
如果不是他眼底泛着的些许红丝,她都要以为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和她开个玩笑呢。
她走到他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这几天不见我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