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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臣们惊魂未定之际,来俊臣又告发司刑府史樊惎与造反事件有关,不分青红皂白将其下狱诛杀。
樊惎的儿子在朝堂之上为父亲喊冤,朝臣们虽然内心也相信樊惎死得冤枉,可他们慑于来俊臣的淫威,没有人敢站出来为屈死的大臣说一句公正之言。
少年撕心裂肺的怒吼在偌大的朝堂之上回响,却没有得到半句回应之声。空气里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少年先是愤怒地发出掷地之声,后是当殿长哭,他那冰冷的目光掠过每一张忧惧的面庞。现场谁也没有想到,少年会在躬身而起的一瞬,突然从鞋内拔出一把锋利短小的匕首,深深地扎进自己的腹部,然后倒于血泊之中。
朝臣们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为少年人的玉碎,也为自己的命运担忧。他们不忍直视现场的血腥,胆怯地往后退缩着。在这些人中间,有一个人用衣袖遮面,暗自落泪,双肩因悲愤过度而不停地抽搐,此人就是秋官侍郎刘如璇。
竟然有人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罪犯之子抱以同情?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来俊臣的耳朵里,来俊臣抓住此事准备再做一番文章。他当即诬告刘如璇是樊惎的同党。刘如璇为自己申辩道,他并非因为同情樊惎父子,而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有迎风落泪的习惯。
来俊臣根本就不相信这种托词,他说:“目下涓涓之泪,乍可因风;口称唧唧之词,如何取雪。”也就是说,落泪或许可以因风而下,难道啧啧称叹,也是因为迎风的缘故吗?他极力要求将刘如璇处以绞刑。最后经武则天批复,将其流放汉州。
很长一段时间,由于周兴、丘神勣、索元礼、侯思止等酷吏或被诛杀,或遭仇杀,或疯狂而死,或病死,或流放而消失,尤其是在来俊臣被左迁,销声匿迹的这几年时间里,朝臣们忧惧不已的内心已经有了慢慢平复的迹象。
接二连三的血腥事件,再次点燃了朝中的恐怖气氛。朝中百官也再度陷入恐慌之中,他们不知道会因为什么事,就被来俊臣揪住不放,生死未卜。只要来俊臣在权力系统存在一天,悬于他们头顶上方的那片乌云就不会消散。
2
再度获得升迁的来俊臣比以前更加疯狂。除了大肆敛财,他对于女色有了更为变态的嗜好。他在同州的两年多时间里,并无失意落魄者的颓废,仍旧沉溺于花花世界,任意掠取同僚妻女。
武则天对来俊臣的态度,类似于当年她对待李义府的态度。李义府被贬为普州刺史以后,长孙无忌一党想要加害于他,武则天予以保护。而现在,来俊臣也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没过两年,来俊臣重获起用,擢拜为洛阳令、司仆少卿。这是从四品上的官衔。来俊臣被武则天贬谪一次,再度翻身,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没有他做不到,只有别人想不到。只要是他看中的美貌女子,没人能够逃过他的手掌心。来俊臣是个色胆包天的情种,但凡世上的情种都有自己处理感情的一套方法,来俊臣也不例外。
没出嫁的,登门求亲强娶过来。只要对方未婚,来俊臣就有娶她的资格。已经出嫁的,也没关系,来俊臣会给人家送上一个承诺。我会等到你丈夫死了,再来娶你。没过两天,自家丈夫被抓了,然后胡乱安一个罪名,直接拖到东菜市砍了脑袋。
来俊臣就靠这种先诬陷、再杀其夫的办法夺其妻,吃亏的官民不在少数。不管你是西蕃酋长,还是高门贵族,只要他乐意,就没有不能实现的。
有武则天在背后撑腰,来俊臣的胆子变得更大了。此时的来俊臣虽然是司仆少卿,但他在权力地盘上依然拥有巨大的威慑力。他企图利用这种力量,重组自己的权力集团。以前担任要职的酷吏,也正在慢慢淡出帝国的权力要塞,很多人死于武则天的权力清洗。
来俊臣内心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孤独感,他需要忠心于自己的人,需要不断地往来氏集团补充新鲜血液。他卷土重来的时间不过半年左右,多次嘱请吏部调整官员。据主选之人后来向武则天交代:“臣违陛下法,罪不过一身;忤俊臣,罪及族矣。”由此可见,来俊臣此时已经完全掌握了吏部的选人用人权。
洛阳城开始流传着消息,来俊臣又要发动大规模的告密运动。
他们经常于龙门聚会,在龙门某处石头上刻上许多公卿权贵的名字。来俊臣命他们朝那块大石头扔小石头,只要小石头击中了谁的名字,谁就是下一个被告密的对象。据说,来俊臣和他的那些门徒们最想击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昭德。
在李昭德的逻辑体系里,为官不任事是该杀的。而在当时,在官场上混迹的大部分人都抱着明哲保身的态度。
和李昭德同列宰相班子的几位分别是唾面自干的娄师德、模棱两可的苏味道,和那个以逢迎拍马著称的“两脚狐”杨再思。他们都在装聋作哑,无论是谁做皇帝,有俸禄有官位就可以。
所以大臣们经常看见李昭德卷袖子,动辄拍案而起,干些得罪同僚的事。管的事多了,自然也就成了“专权擅事”;不管事,自然什么事都没有。个性直率的李昭德就这样成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攻击的目标,造谣中伤的奏疏漫天飞。李昭德似乎并不在意,依然故我。
有一天,李昭德在明堂奏对的时候,突然问道:“侍御史违制有据,属于刑律,宰相应如何处置?”武则天自太宗朝起就精通刑律和熟习典章,对于李昭德的询问,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本朝因袭隋律,杖杀朝堂,如缓刑,则流——”
李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