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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荡什么?”
护卫摇头,“小的没打听到。”
“再去打听。”
“是。”
三月夜晚,沈初夏终于淌过了长长的溪流到达了岸上,又冷又饿,一屁股坐在溪边歇气,想起中午簪子上的宝石投射到墙上某处时,终于触动机关,她连忙钻出来,没想到长长的地道,竟是一条齐腰的小溪。
幸好是齐腰的小溪,如果溪深,对于不会游泳的她,估计会淹死。
不管怎么样,逃出生天,真是万幸。
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找到吃的东西裹腹,然后点一堆火烤,等天亮,寻找回京城的路。
在月光下找野果,平生没做过的事,沈初夏运气不错,还真被她找到了几种不知名的果子。
每个都试着咬了一口,也不知有没有毒,全凭感觉。
能吃的东西,一般味道都很正常,或清脆,或有点甜,而那种酸涩,甚至涩到张不了嘴的果子都被她扔了,七七八八,吃了个饱。
吃完之后,一阵山风,才感觉特别冷,可是山间又没有火柴、打火机,怎么生火呀!
钻木取火?只能想想。
没被困死,也没被饿死,沈初夏坚信自己能想到办法,最后,还是身上唯一的金属起了作用。
她找了一堆干燥的枯树叶,放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用簪子在石块上磨擦生出火花,还真点着了火。
丛林里什么都有,沈初夏找了一堆干枯的木棍、枝条,终于把火架起来了,一屁股坐到已经铺好的干草上烘衣服。
火堆一圈边被她划净了草,防止引起火灾。烘着烘着,她躺到草堆上睡着了。
一个无知无畏的现代人,根本不知道丛林里会有什么野兽毒虫。逃出生天,又吃饱肚子,然后就满足的睡了。
茂盛的丛林遮住了头顶的月光,季翀身边的士卒被打的冲散了,没几个人跟着他,丛林外杀声呼呼,仿佛就在耳边。
枳实引路,一行人朝丛林深处躲藏。
“多少里了?”
“回殿下,离报业寺有一百多里了。”
“已经这么远了?”木通惊讶,“那我们错过了大河,竟往北折了这么远?”
枳实道,“西边大河被楚王的人守着,我们根本到达不了。”
木通道,“那离云北呢?”
枳实讯速爬上一棵很高的树,在树顶探望了片刻才下来,“我们被他们追的往西北方向,离云北很远。”
竟出了可控的范围?
几个相视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
季翀扶着腰间长剑,跟着护卫朝前进。
突然,引路的小护卫道,“殿下,你看,前面有火堆。”
众人齐齐看过去,“还真是。”
木通朝后看,“枳实,后面还有追兵吗?”
“我去看看。”枳实带领几人朝后。
木通带着护卫兴奋的朝着火堆跑过去。
墨兰借到了附马府的白太医,带他连忙回宫,等她快到宫门时,发现西城门火光冲天,有人大叫,“不好啦,不好啦……城门要被攻破啦……”
白太医吓得一哆索。
墨兰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拿出令牌进了宫。
“娘娘……娘娘……”她大叫着进了宫。
“鬼吼什么,太医呢?”
墨兰顾不得小皇帝生病,一把拽住主人的胳膊,“娘娘,京城怕要失守。”
“什么?”婴雅不相信,“别胡说。”一脸戾色。
“真的,娘娘,刚才在宫门口,我特意登上城阙看了,西城门,楚王的云梯已经架起来了,高少卿怕是支持不了多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脸色突变发白,“季翀呢,他呢?”
“娘娘,殿下被高大人骗出京城你忘啦!”
婴雅慌张的连太医站在面前都想不起为儿子治病。
太皇太后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冷哼一声,“琏儿是你亲生的吗?带了太医进来还在这里扯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第一次,婴雅在高氏面前失了份,被她训的一句话也没有。
高氏冷冷的走到龙床前,“白太医,麻烦你了。”
“太皇太后客气了。”
白太医对小陛下的病很熟悉了,先拿出针灸,然后开药方,“这是给陛下泡澡用的,泡过之后,去掉一身寒气发一身汗就好了。”
高氏点点头,“辛苦白太医了,来人——”
“赶紧给陛下熬药澡水。”
“是,太皇太后。”
宫殿内,刚才还人心慌慌,被高氏这么一整,人心定当多了。
针灸的作用起了,季琏身上的热度终于褪了一些,高氏这才有空找婴雅算账,“你不是自诩是陛下的亲娘嘛,怎么遇到这么点事就连儿子都不顾了?”
婴雅被她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儿子生下来就被先帝指派给了太皇太后养,她们娘俩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对于婴雅来说,与其说母子亲情,不如说她一直惦着她的地位,她的婴家,能不能让婴家重进贵圈,这好像才是她想要的。
一个嫁人的女人,如果事事以娘家为重,那么她婚后的生活基本也毁了,对于婴家来说,她是波出去的水,婴家人捧她,只为了从她这里得到想要的地位、金钱,一旦她手中这些筹码没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