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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母亲心里一天就放不下这个疙瘩。这么多年了,五弟年年让人跑多少趟当初还亲自回来跪过几回,母亲理过他吗”
这倒是,就连开祠堂祭祖,卫老太太都能撇下卫五老爷,让卫二老爷打头,三夫人松一口气,又有些好奇:“那你说,母亲这回到底是让林管事去南昌干嘛呢”
总要有个缘故的吧
三老爷倒是真的琢磨过,想了想就道:“等林管事回来了,问一问就是了,没什么好疑惑的。不要多做什么。”他再强调了一遍:“就算我有什么想头,那也要卫家还能立得住,卫家还存在这世上,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三夫人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猛地打了个寒噤,半响才低声应是。
卫老太太也在合安院同卫安说:“你为什么又不想找清荷了你不是说,她或许知道你的身世吗”
卫安并没同卫老太太说她不是不想要清荷,只是同沈琛做了交易,不需要再去找清荷罢了,只是同卫老太太解释这个事:“依李嬷嬷和秋韵的意思,清荷就算是知道,也知道的不多,何况她还一心想要逃,人又已经到了林三少手里”
卫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半响才挪开目光。
等静默了一瞬,屋外响起轰隆隆的雷声,卫老太太意有所指的道:“你放心,就算到时候你父亲真的不管你,总还有我。”
卫老太太能说出这样的话,卫安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应,过了片刻才笑开了,坐在卫老太太身边靠着她的肩膀,也同卫老太太道:“您也放心,只要我活着,我总会帮您的。”
这是她的真心话。
她做人的心愿就是这么简单,人家对她好,她自然也就对人家全心全意。
卫老太太欢快的笑了几声,让花嬷嬷取出一个描金的檀木匣子,亲自拿在手里给卫安看:“我知道你最近在管外面的铺子了,或许有需要用钱的地方,这里是二百两银子,你先放在身边防身。”
也就是说,卫安私底下有自己的打算,她心里是门清的。
卫安很为卫老太太的这份体贴感激,并不扭捏的接了匣子,外头就有人来报,说是通州庄子上来了庄头们对账。
往年都是年底了庄头们才来京城对账的,今年卫老太太却说各地的产业账簿都有问题,决意整治,已经提前同三老爷三夫人说过了。
老太太嗯了一声,卫安已经先站起来往外走。
汪嬷嬷又惊又喜的跟在卫安身边:“老太太果然是个慈善人,就算是您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她对您也还一如既往”说着又有些疑惑:“也不是,简直是比从前还要好”
从前就算她是长宁郡主的女儿,看在她的脸的份上也对她高看一眼的卫老太太,现在知道她可能不是长宁郡主的亲生女儿,当然对她更好了。
卫安不以为意,进了院子见纹绣迎上来,就轻声问她:“怎么样”
纹绣摇头:“我爹那里还是没什么消息传回来,不过素萍她娘那里倒是有消息地进来,是个口信雪松说,小镇国说有些话靠传话说不清楚,让您想法子出去见他一面。”
如果在从前,对于卫七来说,单独出门自然是想都不用想的事,可是现在却是未必了。
卫安住了脚,看着榕树底下圈养的几只锦鸡雄赳赳气昂昂,想了想就答应了:“过几天我要去一趟普救寺,你让秦大娘出去告诉一声。”
她要做的事,蓝禾和玉清还会想着合不合时宜的劝一劝,可是纹绣和素萍却从来不会多一句嘴的,立即应了是。
这就是有了自己人的好处,卫安看着窗外的榕树发呆。
她还需要很多很多这样只听命于她自己的人。
合安院里的卫老太太正看着腆着圆圆的大肚子的卫瑞。皱了皱眉头问他:“怎么样了”
查了这么久了,如果朱家真的有什么问题,大约也要露出点痕迹了。
卫瑞灵活的跪在地上,同卫老太太交代跟踪朱芳,和查朱家的事。
“平阳侯府大约在十三年前,发过一笔大财”卫瑞压低了声音:“是跟怀仁伯府开铁矿,后来分利不均,怀仁伯府还就这事去告了平阳侯,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怀仁伯府就倒了霉,被人参奏圈禁民女,罔顾人命,参奏怀仁伯府的那个御史叫做杨怀”
卫老太太敏锐的很,立即就问:“是那个如今在江西巡按的御史杨怀”:
一百零六·秘辛
卫瑞肯定的点头:“就是如今巡按江西的那个御史杨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要升任左佥都御史,巡抚江西了”
杨怀,这个人可不简单啊。
卫老太太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心里有些乱。
如果真的是杨怀,杨怀这个人
作为纠察百官的御史,杨怀可实在算的上是勤勤恳恳了,多少官员见了他就闻风丧胆,只是,他参奏怀仁伯府,真的是出自公道吗
要知道,杨怀虽然铁面,可是却不算是无私的,对待自己人,他也很能放条路走,就连当年明家出事杨怀都能先站队,能那样不留情面的参怀仁伯府
这里头怕是不简单。
卫老太太顿了顿才继续问:“这二者,有什么联系”
卫瑞已经把事情查的很清楚,同卫老太太说:“怀仁伯府的案子有蹊跷,怀仁伯府倒了之后,铁矿盈利就全归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