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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不再是以往的温柔、慈爱,或是被病痛折磨的浑浊。而是充满了一种无尽的、深不见底的悲伤,一种难以言喻的、蚀骨的担忧,以及……一种近乎诡异的、穿透了时空迷雾的、异常的清明!
这眼神……不像她记忆中的母亲!却又真实得可怕!
“阿弥……”病床上的母亲开口了,声音气若游丝,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中断,却异常清晰地、直接响在苏弥的脑海深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别再……往前走了……”
苏弥如遭雷击,浑身一僵。
“箱子……的重量……”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洞悉感,“……会压垮你……灵魂的……脊梁……回头……现在还来得及……快回头……”
“妈?”苏弥怔在原地,意识明明在疯狂呐喊这是陷阱这是假的!但那声音的语气、那眼神中蕴含的特定情感波长,却像一把最精准的万能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最脆弱、最柔软、最不设防的那个保险箱。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瞬间在冰冷的脸颊上冻结成冰痕。回头?她付出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珍贵的记忆,母亲就在系统深处等她,她还能回头吗?回头又能去哪里?
“危险……真正的危险……逼近了……”病床上的母亲图像开始剧烈地波动、扭曲,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她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令人不安的、电流般的杂音,却更加惊心动魄,“它……在看着……一直……都在……不止……一个……”
图像猛地一阵疯狂闪烁,母亲的脸庞在苍白、扭曲、甚至瞬间闪过一些无法理解的怪异符号之间疯狂切换!
“系统……任务……本身……就是……”
话语,在最关键的地方,戛然而止。
如同被人强行掐断了信号,整个病院的幻象瞬间崩溃、消散,如同从未存在过。
苏弥猛地喘了一口粗气,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从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幻象中挣脱出来,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冷的衣物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那幻象太过真实,尤其是母亲最后那未尽的话语、那诡异清明的眼神,像一根冰冷淬毒的长针,深深扎进了她思维的最深处,留下阵阵令人不安的疑窦与寒意。
系统任务本身……就是什么?就是陷阱?就是阴谋?母亲想警告她什么?!
几乎就在苏弥挣脱幻象的同时,依靠着箱子持续不断、虽然微弱却顽强存在的干扰,以及自身那股历经无数生死锤炼出的、悍不畏死的强悍意志力,雷烬也猛地从那片血腥战场的深渊中挣脱出了一丝神智!
“给老子……滚开!!!”他发出一声撕裂般的、蕴含着无尽痛苦与暴怒的咆哮,独眼中血丝密布,瞳孔猛地收缩聚焦,竟硬生生从那几乎将他吞噬的创伤记忆中挣脱了出来!他踉跄着向后猛退两步,脚下冰面滑溜,差点摔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哈气如同蒸汽般喷涌而出,眼神中充满了惊魂未定、残余的剧烈痛苦,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暴戾。完好的左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仍能感受到那虚幻的剧痛。
“刚……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难以置信的后怕和愤怒,独眼惊惧地扫视着周围那些依旧在缓缓凝结的、瑰丽而致命的梦露。
裂缝周围,更多的梦露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裂缝中弥漫出的古老气息和逸散的情绪能量,变得越来越大,七彩氤氲缭绕升腾,仿佛一张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甜蜜而致命的嘴,布满了这片暂时的“安全区”。
而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脚下的浮冰,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持续不断的、令人心悸的“咔嚓……咔嚓……”声。
那道裂开的缝隙,仿佛拥有生命般,正在以一种缓慢却坚定不移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出更多蛛网般的分支裂痕!冰屑簌簌落下,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漆黑海水之中,连一丝回响都没有。
裂缝深处,那片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影,似乎被上方愈发活跃的精神波动和生命气息所惊扰,缓缓地、令人毛骨悚然地蠕动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更加古老、更加深沉、仿佛来自洪荒太古的威压,混合着无边沉郁的悲怆气息,如同实质般从裂缝中弥漫上来,让原本就冰冷彻骨的空气几乎要彻底凝固。
刚刚挣脱梦露陷阱的雷烬和苏弥,还没来得及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就被这新的变故惊得寒毛倒竖。
“这……这冰要裂了?!”雷烬喘着粗气,独眼惊疑不定地盯着脚下不断延伸的冰裂痕,下意识地寻找稳固的落脚点。
苏弥也感到一阵心悸,那股从裂缝深处升腾起的威压,让她灵魂都在战栗,怀中的箱子甚至传来一阵短暂的、被压制到极致的哀鸣般的震动。
陆离猛地站直身体,目光如电,迅速扫过不断扩大的裂缝和下方那片蠕动的阴影,语速极快:“不稳定平衡被打破了!我们和梦露的能量冲突,加速了这片浮冰的结构崩解!必须立刻离开!”
“离开?怎么离开?!”雷烬指着状态萎靡、翅膀冻伤严重的青年蛊雕,“这大家伙还能飞得起来吗?!”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青年蛊雕发出一声虚弱而恐惧的低鸣,挣扎着试图站起来,但那受伤的翅膀刚一用力,就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它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