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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到底年纪大些,经历过的风浪多,人总归能稳重些,没那么容易被惊吓住,就着他的话头往下追问:“问皇上?难不成皇上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韩震笑答:“母后想要找的那个男人,便是朕。”
“陛下怎么会将那主腰丢在御花园里?”德妃见状,忙帮腔追问,既然皇帝认了,便让他说个清楚明白,到时候不管真假,反正也没人敢质疑。
“有时候,总之在一个地方没什么意思,便想着去御花园试试,或许感觉会有不同呢。”韩震语焉不详,脸上笑得分外暧昧。
这等惊世骇俗,甚至称得上有些不知廉耻的话语,听得殿内众女子全涨红了脸孔。
太后自是不打算与这挂名的儿子讨论他的房中事,因而并不追问。
巧茗则是惊讶地抬起头来,湿漉漉的杏眼满含震惊的盯着韩震,他如她所愿的赶来护她,还用这种贬低自己的做法保全她……
“陛下莫要包庇端妃姐姐,”柳美人眼见事态发展完全失控,慌不择言道,“尚服局的女官已证实过,那件衣物乃是无品阶的宫人才穿的,难不成端妃姐姐不爱柔软华美的衣料,才会至今还穿着从前在尚食局时的劣质衣物么?”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质疑朕?”韩震牵了牵嘴角,冷冰冰地顶了一句,看向柳美人的眼中满是鄙夷。
柳美人再骄横也不敢直来直往地跟皇帝对着干,连忙放低了姿态,下跪请罪,“臣妾不敢,臣妾只是……”
韩震却根本不听她说话,冷哼一声,便转向太后:“母后,朕就是一时兴起,想试试看临幸尚食局女官是什么滋味,才叫端妃穿上从前的衣裳。”
太后咳了几声掩饰尴尬,又拿起榻桌上的茶盏润了润嗓子,才道:“事情搞清楚了便好,今日委屈了端妃。吕嬷嬷,从我的私库里取些燕窝来,给端妃压压惊。”复又转向巧茗,摇着头,不无埋怨道,“你这个傻孩子,既是皇上,你便直说就是,何须隐瞒呢?若是陛下来得慢些,你得吃多大的皮肉之苦。”
“母后,这种事她一个小女子,哪里好意思宣诸于口。”韩震代巧茗答道。
“嗯,她脸皮薄,你呢,你就脸皮厚,什么都好意思说是,什么都好意思做,是吧?”太后毕竟是嫡母之尊,虽然不好深说,但总归也要教训上几句,“虽则你年轻,也不能这般……到底是天子,行事也当顾忌些。”
韩震只笑不答话。
“端妃你也是,明知皇上胡闹还由着他,竟然不知劝谏,还是该罚。”
“母后,”韩震一听这话立刻反对道,“要罚就罚我好了。”
太后笑道:“你是皇帝,罚了你,皇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反正如今我找到你的软肋了,你胡闹,我便罚她,这次就得罚,端妃禁足一个月,不许踏出鹿鸣宫半步,再将《女戒》抄一百遍。”
韩震还想再说,巧茗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襟阻止了,转身忍着痛向太后福道:“妾身会静心反省自己的。”
太后赞许道:“我对你严格也是为了你好,还是为了伽罗,小孩子受的都是大人的言传身教,父母其身不正,子女便有样学样,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便是如此。”
“妾身明白的。”巧茗乖巧应着。
太后满意了,便不再言语。
可是韩震不满意,极其不满意。
他拉着脸撇了一眼顶着包跪在地上的柳美人,“母后,今日之事本是误会,但有人存心生事,唯恐天下不乱。身为女子不懂贞静,犯口舌是非,身为后宫嫔妃不懂和睦,犯嫉妒,该当如何惩罚?”
太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心中稍一掂量,便宣布道:“罚柳美人禁足三个月,抄《女戒》五百遍,再罚两个月月俸。”
谁都知柳美人家中钱最多,从来不需指望宫中发的月俸,太后不过是意思着,表示柳美人罚得比巧茗重,平息韩震的不满而已。
不想韩震完全不吃这套,直接指了出来,“听说柳美人出手阔绰,随便送个见面礼都是几千两银子,两个月月俸不过几十两,对她不过九牛一毛,起不到教训的作用。”他目光落在殿中的条凳上,“朕记得小时候犯了错,皇祖母都会亲自拿着戒尺打朕的手心,有时她狠不下心来,一边落泪一边打,只说她舍不得我吃苦,可不知痛便不长教训。我看,柳美人也当受些皮肉之苦才是,打得重了朕也舍不得,便杖十五好了。”
皇帝发话,谁敢不从,之前的几个婆子还在殿里没离开,当即便捉了柳美人上条凳,噼噼啪啪地杖责起来。
因为韩震在旁监工,行刑的婆子半点都不敢放水,全卯足了劲儿,抡圆了胳膊往下打,五杖下去便看到血渍晕湿了裙子,柳美人开始时还在哭叫,然而声音很快弱了下去,不等十五杖打完便痛晕了过去。
韩震见目的已达到,不欲再多留,将巧茗打横抱起,向外走去。
皇帝的步辇停在慈宁宫门外,韩震便这样抱着巧茗穿过整个慈宁宫,然后将人放到了步辇上,等到了鹿鸣门,他又将她打横抱下来,往里面走。
“陛下,放我下来吧。”巧茗不大好意思,扭动挣扎着想要下地来。
“别闹。”韩震直接制止道,“你伤着了,别乱动,当心碰到伤口。”
巧茗拗不过他,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