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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禀告了韩震。
齐嬷嬷也从妆台抽屉里的锦匣中拿了那张字条出来。
韩震接过一看,上面果然如陈福说的,写了:未时青云洞见,有惊喜。
明明不是他写的,字迹却是与他亲手所书一模一样。
韩震劈手从齐嬷嬷手中夺过锦匣来,翻找一遍,并不见自己今日写的那张字条。
这里头有鬼!
然而究竟是谁搞了鬼,对他来说并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巧茗!
韩震的想法和陈福类似。
假冒皇帝御笔,与假扮皇帝本人无异,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谁也不会只为了耍人玩,便闹这样一出。
那人必有所图,眼下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巧茗无疑成了其中的一枚棋子。
韩震霍地站了起来,一句话不说便往外走。
齐达章正心急火燎地往屋里冲,眼见就要和皇帝撞在一处,他反应倒是快,直接猫腰往地上一跪,生生止住了去.势,叫人忽视了之前的莽撞,倒像是一开头就打算好请罪似的。
“陛下明查,奴才将字条原封不动的送过来,当着阿茸姑娘的面,亲自放在寝间的桌子上的。”
来的路上他已经听小太监讲了个大概,也是急得不行,万一端妃娘娘有个好歹,啊呸!别说好歹了,依照皇上平常对娘娘的宠爱,恐怕因这事儿擦破点儿皮,掉几根头发丝儿,他们这些经手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换了谁十万火急的时候被这样一阻,也难免怒气上头,韩震抬腿踹了他一脚,呵斥道:“没用的东西,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又转头冲着陈福吩咐道:“你们留在这儿,把换了纸条的人给我找出来,不然,御前和鹿鸣宫所有伺候的人朕一个不留!”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的三个人互相看了又看,屋子里静悄悄地,半晌没有一点声音。
陈福眯着眼琢磨好一阵,才冲齐达章吆喝一声:“去把人都给我绑过来,验他们的笔迹!”
*
韩震出了门,直接去御马监骑了马出来,连侍卫都没带,自己一个人直奔青云洞方向而去。
汤泉山本身并不大,可受了心情影响,韩震只觉今日的路格外的长,而马儿跑得格外的慢。
他忧心巧茗的安危,狠狠几鞭抽下去,马儿右臀上竟然见了红。
天空里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雷声轰鸣,天崩地裂似的在头顶炸响。
大雨瓢泼似的泼洒下来,阿茸双手抱肩退进山洞里。
“娘娘……”话开了头,人也转过了身,然后便被眼前看到的惊呆了——
山洞里……有一只熊!
而她的娘娘,被那只熊堵在山壁前,离洞口不过十几步远,却是找不到机会逃脱。
“巧茗!”阿茸着急起来,又忘了称呼上的尊卑,不自觉地便唤起了旧日的称呼。
洞口里胡乱堆着一些枯枝,她抄起有两指粗细的一枝,冲上去便往大熊身上抽打。
“巧茗快跑!”
大熊皮糙肉厚,足足抽打了十几下才有所觉,偏转了头,吼叫着挥出厚厚熊掌,阿茸便连人带棍一起飞了出去,直撞在另一边的山壁上,再滑落到地上。
这些不过一息间的功夫,巧茗只迈了两步,就听得身后粗重的喘息夹着腥臭的气味越来越近,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只熊追了上来。
“来人啊!”她使足力气尖叫一声,然而那可恶的雷声依旧盖过了她的声音,侍卫们站在石桥的另一端,足有三丈开外,根本不可能听得到。
幸而她并没有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阿茸刚才的袭击,没能给她争取到更多逃跑的时间,但分了熊的心,巧茗趁机从斜跨的羊皮小兜里掏出了骆宝林送的那柄匕首。
千年玄铁,吹毛断发,不知道有几分真。
但好歹总是一柄利器,若是真的跑不出,没有人能来救她,或许只能依靠它来自救了!
巧茗下定了决心,反手握住匕首手柄,将之抽出。
面前却是两道寒光闪过,她止步抬头,见到韩震持着长刀而来,那劈下的刀锋正对着她……
那些困扰过她无数夜晚的猜疑潮水一样涌上来,最后汇成他留给她的字条:未时青云洞见,有惊喜。
怀疑终于坐实,他想她死,见熊杀不死她,还要来补上一刀,那日在山中,若是没有旁人在,他的弓箭离弦前怕是也不会临时偏上一偏……
巧茗来不及去分析这想法的合理性,她不想死,作为一个怀了孩子的母亲,保护孩子不受伤害更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电光火石之间,她能做出的只是将匕首举起,超着前方,向那个比猛兽还危险的男人刺了过去。
两声金属与血肉接触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长剑越过巧茗的肩膀,长刀砍在棕熊头上,直将那熊头劈成了两半。
而巧茗手中的匕首,正扎在韩震胸前,她力气很小,但架不住匕首锋利,足足扎进去了一大半。
韩震脸上带着水珠,分不清是雨还是汗,浓眉紧拧,不可置信地看着巧茗。
血水迅速地冒出来,染红了韩震的前襟,他再也支持不住,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巧茗终于反应过来,他不是来杀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