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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并不知她身份如何。重澈至始至终便格外淡然,见到她无一分惊异,且最初时他也不曾质问过她姓甚名谁,她本以为是重澈顾虑寺中香客。可一思及他那小厮带人候在她归路上的熟练姿态……怕是重澈一早就得知了她的身份。
她的出身与过往最不能被人通晓。否则皇帝也不会让她久居宫外,更不会让容明辕与燕南调换身份,以求他光明正大。她为了容明辕的前路,也甘愿躲藏暗处,素来也觉得无人能察觉她的存在——可偏偏还是被翻了出来!
晓得重澈已知来龙去脉,穆夫人牙根紧咬,索性抬手掀落幂篱。
“你想做什么?”脂粉轻浅,杏目锋利,眉角小痣清晰。烛火映照她面容,穆夫人将幂篱丢在身旁,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重澈,指尖不自觉按在腰间,“一早知晓我身份,却不告知容洛,还将我关闭在这寺中。明人不说暗话,二公子,你是为仕途,还是为容洛,或是——重家?”
他为重家弃子,从来厌恶“二公子”这样的称呼。眼帘盖过一半瞳珠,他手指摩挲袖中珠兰发带,也不再拐弯抹角。
“于明崇,微臣想同夫人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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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是无穷深渊,容洛却未能觉察。
容明辕只可在宫外待三日。游玩最后一日过去,他便要随容明兰一同回归宫中。
朝露清新。将二位弟弟与南阳王一道送到承天门,容洛与他们说了一阵子话,为容明兰解答了朝政上的困惑,记了他托她带给盛婉思的话。这才乘车离去。
车马并未回归长乐坊。出了宫城,她便命人换了路,前往谢家。
几日前向凌竹引她相见,想来已是狗急跳墙之举。再思及向凌竹的神态、言语,她大约也能够猜到向氏在谢家安插了细作。
念及此,她是极有必要去往一趟谢家。
车架驶过坊市,或见着几户权豪府邸。每一道府门前都拥着数位身着布衣,怀抱书卷的男子。有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有已过知天命年岁的郎君。一看便知是在“行卷”。
行卷是久有的规矩。适逢春闱,通过乡试的举人都会一齐来到长安经历会试。会试通过后成为贡生,才可参加殿试。可,成为贡生者也不过泱泱举人的少数,但欲在殿试中一搏前路者却难以数清。故而有时也就需要行卷的手段,以自己所作诗赋时事论述向达官显贵自荐,以求获得赏识,被贵人推举,获得声名——诚如考生众多,考官有时亦会遇上无法抉择的情形,此时就便要依赖手中的“通榜”。
通榜与会试放榜不同,它仅是记录每个考生的名誉与才德,作为考官参考之用。如无法选择时,考官即会依靠通榜将二人分个高下。
但考取贡生者并非人人起点上佳,何来声名?只能绞尽脑汁拟写新奇而精妙的文章,等到临长安时携带诗文奔走各家,以图这些达官贵人对自己文章有所印象,并以口齿传扬赞赏,博得众人印象。
容洛亦有所经历。当年辅佐九皇子时,科举将开,长公主府的门槛几乎被举人踏破。但她也十分体谅这些人的谋官入仕之心。
世间熙攘,谁人无欲?
踏下车轿。谢家门前亦被考生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恒昌绕道从后门通报,不一时便随着几位仆童从前门出来为她开路。
行卷者也不顾忌,身份分尊卑,躬身参拜,也勉强让了条路让容洛过去。
消停的空当里,容洛也在一众考员里看见了眼熟的人,亦同样瞧见了其中的庄舜然。
【??作者有话说】
因为有些东西在脑子里有点误差,作者君钻了牛角尖,花了些时间查证,替换晚了些+_+
目前又困又饿……替换的时候还看到了菜谱,简直泪流满面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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