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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昌拦住了去路。
“齐先生在收拾人呢。”拉着秋夕往旁边走了几步,恒昌低声道:“是个婢子,身手厉害着。你就别过去了。”
秋夕跟着容洛多时,闻言立刻明白过来。斜眼朝墙角看一眼,她镇静地颔首道:“那你晚些再告诉殿下,里头殿下跟尚书用着饭,说这事不大好。”
“省得。”应了一声,恒昌再听了秋夕几句嘱咐。见秋夕离去,拾起掉在地上的绳索,走进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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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用不了什么时间。重澈是男子,容洛已及笄,各自都是有正经身份的人,倒是不能多留。一顿饭毕,重澈与容洛再问了些庄舜然的事,便告辞离去。
送重澈出了府门。容洛折返院中,沐浴更衣后,一名婢子立即被恒昌与齐四海丢到了面前。
五花大绑的模样让容洛奇怪蹙眉。恒昌站于婢子身后,小心地防着婢女袭击容洛。看她如此,解释道:“这婢子身手了得。若不是齐先生与几位好汉恰好回府,大约就要放跑了她。”从怀里摸出炭笔和粗糙的纸张呈到容洛面前,恒昌躬首,警惕着那眼中露恨的婢女,“这是她在房外偷听时抄录下的,殿下请看。”
何姑姑接过来,替容洛览阅过去,道:“这婢子叫翡翠,是宫里安排下来的奴婢。前些时洒扫院子的婢女笼喜病了,她便被换了过来。”
院子里近身伺候的人容洛多少有些印象。微微沉首,容洛示意秋夕将放置冰块的铜盆端来身旁,取过案上一盏冰镇杨梅汤饮了,问道:“原来是哪个宫里的人?”
“不曾再哪个宫中待过,是掖庭里挑来的奴婢。”何姑姑收了纸,复看一眼底下对容洛满目愤恨的翡翠,“但在掖庭呂公公手下做过事。那吕公公是戚婕妤亲信杨阔全的干儿子。听说吕公公偶尔会唤翡翠‘妹子’。”
身份暴露,翡翠舌尖使力顶掉堵在口中的一团帕子,愤恨道:“你这贱人果然是在装模作样!杀我干爹干娘,你不得好死!”
杨阔全与慈仁宫已死的裘掌事是对食夫妻,二人是六七年的感情。戚婕妤死后,皇后为防她的近侍多舌,悄悄处置了她曾经的亲信;裘掌事则因朱雀门之事,被皇后记恨,在回宫前一日被皇后以谋害公主的罪名赐了毒酒。翡翠是罪奴的女儿,那罪奴死得早,她周岁就被裘掌事悄悄认做了女儿,对裘掌事十分重视。
五月夜间十分闷热。接了春日手里的纨扇,容洛轻笑道:“杀裘掌事同杨公公的是向凌竹,你恨本宫做什么。”
“别以为我不晓得戚婕妤是你害的!要不五公主何以口口声声说你放鼠啃噬戚婕妤!”翡翠置若罔闻,“干娘也是受了你的胁迫!不然怎会帮你害皇后娘娘!贱蹄子!你还我母亲!”
吼声极响。容洛眉头揉起一团皱,抬扇抵在耳畔,对何姑姑问道:“她身世种种如何?”
府里有向氏奸细的事情容洛早就知道,也早叫何姑姑和秋夕一一查清了府中各人的生平,大到近侍婢子,小到粗实丫鬟。全都不曾漏过一个。前时不处置,是因为不到眼前来,容洛亦觉着这些人未来有大用处。要不何姑姑早就寻了借口遣回宫中或干净除了。
“父亲叛臣的堂侄,在她生前便没了。母亲是妾室,怀胎六月时没入掖庭为奴,后来捱不住辛劳一命呜呼,裘掌事瞧她可怜,暗里收养了她。往后便十分寻常。”照着记忆对容洛回话,何姑姑看向翡翠,“但到了今年,她便承了裘掌事,与受厘宫的倪公公做了一对。只可惜好景不长,倪公公二月初染了病,没一个太医能治。唯有江州郎中覃游一记药方下去吊住了他一口气。而这覃游,恰恰又是皇后长兄的好友。”
【??作者有话说】
想吃冰淇淋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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