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确实是想将你当作傀儡,但——与你所想不同,本宫从未想过要你性命。”顿一顿,她看向一边站着瞧她焚烧的信件的卢清和,语气一挑,“——除非,是你不够听话。”
一语双关,卢清和怎会听不出这是警告。
容洛目的在削弱世家权力,他在明知容洛会借卢氏入朝做文章时将卢氏领入朝堂,说没有分权的心思,想当然是不可能。她在知晓利弊后仍然同意,不外乎是顺应时势,可是,她也很清楚,卢氏或会失控。
而很不巧合的,选择失控与安分的权力,都在他的手中。
“作为婚约者,你要用婚约来胁迫本宫,抑或是抛诸脑后,好好谋求一席之地?”
这才是那话里的意味。
卢清和心如明镜,望向抱着匣子的容洛,他并没有回话,仅是长长地,拱手做了个揖。
重家等五族的人很快入到选德殿。在他们到来以前,容洛已将容明兰彻底料理。
性命与权力,容明兰纵然都想要,也得会审度。
在容洛陪伴下哽着泪应付了五族,容明兰在容洛离开后闭门打砸,瓷器碎裂之音累累不绝。
不过无人再理会,任由他不甘、发怒。
能在回到长安第一日长驱直入宫城,并卸掉容明兰的权,宫中禁卫又有一人不属于容洛势力。便是有,容明辕也不会放任他们与容明兰互相勾结。
一日内借容明兰手处理完制科布旨、枢密院调职诸事,容洛乏得直揉眼。从车架上下来,她看春日手里捧着个匣子,问道:“不是吩咐了不收任何东西?”
“都没收,这一件是相爷送的。”小心地扶着容洛上石阶,她把那匣子打开了一点儿:“相爷说寺里没了,观青大师圆寂了,静汀小师傅去了扬州。相爷叮嘱奴婢,殿下要是觉着味道怪,便不要吃了。”
艾糕香气扑面而来,暖腾腾地拂过鼻息。容洛看着,恍然道:“又下元了。”
“是呢,过几日也要小雪了。”秋夕颔了颔首,厚氅刚裹上容洛的肩,就瞧着一片小小的纸片似的东西落到了绒上。她抬头,“呀”了一声,把容洛带进檐下,笑道:“这才说呢,就下起雪来了。这初雪下得好,明年农收大抵也不用愁了。”
拢着前襟,容洛颔首,抚了抚那木匣,问道:“才送来的么?”
春日在看雪,愣了下,回道:“今日殿下将相爷提进了枢密院,相爷好像有许多事,匆匆交代就走了,就比殿下早走两步。”指了个方向,思索一阵,“要不要交代恒昌去追?”
“不必。他早些处理了,便也能早些歇息。”容洛摇了摇首,看一眼那深巷,抬步,“一会儿煮两盏茶,我尝尝这艾糕怎么样。”
长乐坊是个热闹的地方。出了公主府前那一段巷子,大雪下商贩们都还在贩卖物什,摊上有茶有酒有肉饼,俱是暖烘烘的。
重澈忙碌委实不是假话。枢密院新成立,事务诸多,制度管辖上仍有不足,他趁着用饭的时辰替容洛制了艾糕,便直接送到了长公主府,然后脚不沾地地驾马往宫中去。
但有时候越忙,就总是有那么个碍眼的人做拦路虎。
一扣缰绳,勒马急停。重澈瞧着那怀抱金安寺图样木匣、正坐在白马背上的卢清和,伸手示意后头白鹿停马。
“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把匣子搁到银鲤手中,卢清和控住胡乱踢踏马蹄,笑了声,“重相似乎有未卜先知之才,什么都能赶在人前。”
重澈对卢清和没有一丝好感,抚了抚马首安抚受冻的马匹,他淡漠道:“我自认没有如此本事,说到底,不过都是缘分的事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十五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