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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要让太子监国这事泡汤。”见知徽扭动不停,她像揣个狼崽一样地把他扭回来坐好,又道:“那还是得除了关键的人。”
关键的人只能是皇帝。菊叶在酒水里沉浮,容洛取长斛翻弄,盛满一壶,让秋夕送给廊下坐着的齐四海,道:“陛下眼下肯定动不得,胡恒那时候我没机会,如今当然不会再想逼宫弑君。而且……”移眼看向握着枝钓杆歪歪坐着的容毓崇,容洛抿唇,“我也不打算亲手了结陛下。”
容毓崇等着吃鱼,也在仔细听这处说话。瞧容洛看来,他眉头一挑:“我就说你怎会给我发帖子。”手里钓竿动了动,他漫不经心看过去,“若是你要让我和四哥抢监理国事权力,那便不必了。我已经在做。”
小心挪后一些站起来,他一提竿把鱼扯上来,鱼掉落台上,水花溅了宁杏颜和知徽一身。他歉意似地笑了笑,将鱼拎起来,复又补一句:“重澈让我做的,让将功抵过免得被皇姐一刀砍了。如今看来,倒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她能想到的东西,重澈能想到也不奇怪。容洛看宁杏颜按住知徽要偷酒喝的小手,问道,“陛下的意思呢?”
“四哥再倔犟,这权肯定是要卸的。”他取长扦穿过鲤鱼,便把鱼放在了火盆上。秋夕吓了一吓,还没拦下,就见他噙着笑看向了容洛,“我有十足把握把权力抢过来,但此事一做,我往后就是四哥眼中钉。他一旦上位,我必要吃苦,皇姐想用我促成大计,是否也该给我些好处?”
末了,他又用力道:“不要空口无凭。你我死敌,我信不过你。”
历经上次逼宫的互耍心眼,容毓崇跟容洛之间毫无信任二字可言。他如此强调,容洛心中已经预料。垂眼琢磨,容洛道:“金陵属我封地,可以赠你。事毕放你离去。你若不去,我保你不死。”
容毓崇笑:“就不死?万一为庶?万一饥饿劳碌?”
容洛头也不抬:“你若这点本事都没有,便是本宫走眼。”
北珩王与她实力相当,她先机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方才使他这般束手束脚,她保他不死,其余的东西,他根本不需要靠她。
占便宜的心思被看出,容毓崇盯她看了好半晌,收眼,左手将燕南那处火炉上的烤鱼取过来,打量一眼,“立书。”
两个字让容洛掀眸。金色樱花小栉上的花叶一颤,容洛敛衽:“你想拿到陛下或者明兰面前,直与本宫说就是。别说合作赠送的文书,便是带着虎符的调兵书,本宫都能给你。”
分明地讽刺。容毓崇打算一次次被揭穿,尴尬地舔了舔干皱的唇角,笑了声:“至少有件信物。”
他笃定容洛要用自己,也不害怕容洛会因此杀了他。
嬉皮笑脸下阴狠毒辣的心肠在容洛眼中万分清晰。扫他多时,容洛取下鬓角的樱花金栉砸进容毓崇的怀里,“此事如果不像你说的那般,你便好好交代后事罢。”
尖利的花叶扎了下手,容毓崇端量片刻,握好。还没好好保证一番,他的近侍载时快步入内。
台中人物身份无一不贵重,载时急切见礼,便要附耳与容毓崇说。岂料容毓崇根本不理会,向亭中一指,便径直吃起鱼来。
燕南烤鱼没剔除内脏,容毓崇一口下去,立马皱着脸弯下腰,载时见状,有些堂皇。脚步挪动几下,他转身对容毓崇福身:“殿中省来旨,说是要殿下辅理太子监理国事,要殿下赶紧回去接旨。”
连着喘把话说出来,台中一下转了目光。
背部如遭芒刺,载时望着地,慌慌张张。容毓崇扔掉烤鱼,苦着眉把鱼肉吐出来,缓了一会儿,拍了拍载时,起身揖礼。
望着微微惊异的容洛,他扬首一笑。
“幸不辱命?”
【??作者有话说】
第四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