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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的滋滋冒油,她一边转着,一边看向远远的一旁。
无萧抱着腿蹲在溪边,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虽然一点都不像,但她竟然莫名想起了犯了错事的小孩。
“你不吃吗?”她问道,这是她对他唯一的仁慈了,谁让他是殿下心里惦记的人。
少年摇摇头,那她索性不再管了。
饿死,饿死拉倒。
无萧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一整个傍晚想的都是他和赤炎下午的谈话,在他问了那个问题之后,赤炎是这样回答他的,他道,“人非草木,草木皆有情,何况是人。”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那时的他道,“有。”
他回答的肯定,赤炎却颇感吃惊,抬头朝他看了一眼,他耸耸肩,“怎么?很意外?”
“你看上去无忧无虑,又孑然一身,不像是有了心上人的感觉。”
“那你想错了。”他道。
赤炎不禁再问,“那你是怎样的喜欢?”
他想了想,“我觉得她生的很美,想天天和她在一起。”
“你可有为了她舍命的想法?”
他皱起眉头,很中肯,“我不知道。”
她救了他一命,他倒也不介意还了她这一命。不过,他还不是很想死。
他看惯了太多世间痴男怨女的故事,觉得人与人的感情凉薄如纸,就算他是喜欢堇色不假,可他也不确定以后能为她做到哪一步。这世上真的有人能为一个人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吗?他很怀疑。
所以,当看到紫荆为赤炎挡刀而死的那一幕,她的毫不犹豫令他大受震撼。于是一直以来坚定的想法得到了动摇,这也是他把赤炎救出来的原因。
赤炎评价,“那你还不够爱她。”
他反驳,“我天天都想着她,做梦都是她,怎么还不够爱她?”就连这药,都是他千辛万苦取来给她用的,他以前哪曾做过这样的事?
赤炎摇头,“你这是喜欢,喜欢是会变的。”
“我不变,我就只喜欢她一个人。”
“你若爱她,连你自己的心,甚至是自己的命,都会给她,就算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献给她,你也心甘情愿。”
他继续问,“你多大了?”
“十七。”
“十七……”十七岁,贵胄人家或许早就娶妻生子了,但在江湖上还不算很大,“你还年轻,以后会慢慢明白过来的。”
“……”
“但是,像我们这样的,仇家太多,她也未必肯跟着你吃苦。”
做这一行的,不是你死,就是带着他人一起死,如若想过平静日子,就得一生流亡,爱的疯狂,也爱的壮烈。
“我会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不会让别人找到她。”
“你最珍视的东西可是什么?命?”赤炎问。
他摇摇头。
“那是什么?钱?”
好像也不是,他又摇摇头。
“连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不清楚吗?”赤炎沉吟。
他皱眉,听出他话语中的嘲讽之意,认真的想了想,半晌后,道,“自由。”
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后,他一怔,突然豁然开朗。
是了,无论在哪里,自己都想天高任意游,无论身在何处,他都想不受任何拘束。所以无论是拂天派、清明谷、还是太子,都不能够困住他,所以从一开始,当他发觉自己喜欢上堇色后,也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觉得似乎被某个东西给牵绊住了。
原来他自始至终追求的东西,都没有改变过。
“那你可有为了她舍弃自由的觉悟?”赤炎问。
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他,两人的谈话也到此为止。
朱痕蹲在火堆旁,默默规划着明日的事情。喷香的烤鸡味缭绕在空气中,她抬起头,却见少年不知何时到了面前,从善如流地取走了篝火上的烤鸡,一口咬进了嘴里,腮帮一鼓一鼓的。
朱痕:“……”
。
晚饭后,堇色沐浴梳洗了一番,将一身的疲倦洗去。
她站在窗前,抬头望着月亮。想必这个时候,街市上的小摊已经都离去了吧。
“长姐,睡不着吗?”
堇容披着月色缓步而来,他正与知府商议完一些地方上的政事,两人住所又相邻,刚回来便看见她立在窗前,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这长姐美是美,初见第一眼时连他亦惊艳了几分,只不过总是罩着一层忧郁的面纱,加上谷中待久了难免冷漠,看上去好似永远拒人于千里。
但是他也冷清惯了,对这些倒是并不在意,况且他发现,她这位长姐,表面冷情,其实还是很温柔随和的。
在宫里,几乎没有几个正常的、可以和他说上几句话的女人,她们总是正襟危坐,美丽的皮囊下藏着刀,所以面对她,他的话也不禁多了一些,缓缓道,“青城地处繁华一带,这里贸易广泛,比较富庶,对了,这里还有一个很大的酒楼,名为望月楼,以后有机会再出宫的话,我可以带长姐去看一看。”
堇色勾唇一笑,似乎在品味着什么欢愉。
他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她很多回忆,“望月楼,真是好名字呢。”
。
一个从四品的知府令,府衙中突然驾到了太子和公主两位大人物,简直如神亲降,自然是战战兢兢、极尽照料。几天之后,众人休憩的差不多了,堇容便离开知府,一行人又再次出发了。
离开了青城,过了地界,路上又是一片萧条,周围也不见什么村庄,仿佛走入了什么密林。
堇色茱萸李嬷嬷在一辆,堇容坐在另一辆马车上,他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