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要货我全部从老杨那里拿。”

老杨道：“南通立程拿dK公司的货挺多的，你和钱秀英关系那么好，带出来做啊。”

张万牛道：“南通立程拿dK公司的货我是知道的，拿的确实不少，但他有自己的轨道，所以一时半会不会全部转过来，考虑到各方面的关系也不能一下改过来，而且dK产品的价格以及供货稳定性立程是要考察的；不能换过来价格比人家贵，供货稳定性又不好，那是合作不了多久的。”

老杨道：“价格么，我们还没有优势，进价比志迪肯定要高点的，但好在我们的运营成本低啊，我们可以平价出，就是不赚钱都要出，就是为了跑量，量起来了我们空间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