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绪复杂。

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四女没有人说话，只是当路过赵总两人时，樊胜美忍不住横眉，“呸，渣男。”

她没有点名赵总，但语气姿态嘲讽味十足，也是看着赵总发言的。

赵总，“？？？”

王漫妮都懵逼道，“樊胜美你什么意思？”

樊胜美微笑道，“王姐，莪是最佩服你们这些奋战在隐秘战线的英雄的，不过有些人……可要看好了，吃软饭都吃出新境界了。”

“能把前女友送进警察局，脸真厚。”

王漫妮，“……”

这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总乐了，看着樊胜美，“你在说我？”

樊胜美鼻孔看人，都有了乌蝇哥精髓了，“怎么？敢做不敢当？”

邱莹莹和关雎尔匆忙伸手抓住樊胜美，示意她别这么冲，不过她们看向赵总的视线也很复杂。

赵总又看了樊胜美一眼，“你现在道歉，我可以不再追究。”

樊胜美气笑了，“道歉？你这种人渣我见一个灭一个，还道歉，你在想桃吃？”

赵总耸肩，抓出手机，“杨律师，有人诽谤我，你们律师团准备做事。”

樊胜美惊的目瞪口呆，“你还叫律师？打算告我？谁给你的脸那么大？”

其实樊胜美就是那种，吊着一个个备胎，明明看不起对方，也知道备胎经济情况一般，还乐滋滋接受对方大出血买来的奢侈品礼物。

虚荣心一旦被拆穿，不体面了，备胎为了追她不管付出多少精力、财力，也要在大庭广众下维护自己面子，公开嘲讽讽刺备胎的人。

捧高踩低、向各种小女孩传播虚荣扭曲三观、为了面子上的假精致可以各种作死的大龄剩女。

不管备胎优质男怎么追她，都只收钱不屑一顾，遇到富豪，随便几张购物卡都上船服侍的。

就像一个月前初遇赵总和王漫妮时，说教邱莹莹、关雎尔两女的那样，相亲遇到了上沪公务员，各种看不起嘲讽对方，人家说一起供房怎么了？就是脑子瓦特了？

知不知道这年代上沪公务员，有多难考？又没让你给首付。

她若条件相当也就算了，不合适无所谓，但一直在向关、邱灌输的扭曲三观，就离谱了。

欢乐颂故事里，五女，关、邱就是单纯妹子，正一直走在被带歪的路上，樊胜美、曲筱绡，有一说一真没什么正经人。

他两次相遇……本来没打算做任何事。

但你过来就诽谤我，那就不行。

给过你机会不珍惜，那就法办了。

换成关雎尔和邱莹莹这样说，他最多一笑，不和小姑娘计较，也不会解释什么误会，老樊蹦出来，拘留所走一圈吧。

懒得和对方解释什么，他平静道，“你等着接律师信就行，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别影响我心情。”

樊胜美气的……

还是海龟高管安迪走来一步解释道，“这位先生，樊小妹刚才的话是有点唐突，她可以向你道歉，律师信什么的，没太大必要吧？再说诽谤罪，若没有什么实质损害，你就算起诉，也只是耗费精力。”

诽谤罪，破坏他人名誉是诽谤。

情节严重了，才会构成犯罪。

就樊胜美这随口骂你几句，能有什么严重情节？最多被王漫妮甩了？吃不到老王的桃子和鲍鱼了？

那也是你欺骗在先吧？

反正昨晚邱莹莹两女形容里，赵总就是把两个颜值身材和王漫妮差不多的大美女送上警车带走后，又带了两个颜值身材更好点的姐姐一起走了。

大晚上的，你带走会做什么？？

赵总笑着看了安迪两眼，“我不和你们废话，法律会帮我讨回公道的，走了，老王。”

王漫妮全程懵逼，被喊了一声，才哎的醒悟过来，匆匆点头跟着赵总离去，就是回头看一眼欢乐颂几女，她脑子里都是问号。

这几个妹子或大姐，误会她在和赵总恋爱滚船单？开什么国际玩笑，她何德何能，哪有资格帮赵总刷枪。

不谈赵总的权势影响力，就一个千亿大佬加这颜值身材，不是二星公主、阿妹家第一千金之类，能配上赵哥？

看着王漫妮像是丫鬟，或女舔狗，却没有一点女友状的离去，几女面面相觑……

比较颜值控的关雎尔突然一个激灵，“樊姐、安迪，我们是不是误会了？他和王姐不是恋人？”

安迪惆怅的看看前方远去的两人，在看看几女，有点头疼，“好像是误会了吧，这事闹的，……，不过樊小妹你放心，诽谤什么的，你就随便说人几句，律师来了也最多是让你道歉。”

樊胜美一脸凌乱加窝火，“我道歉？我凭什么道歉？就算是误会怎么了？一个大男人还和女人计较，简直不要脸。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下贱的人！”

道歉？这辈子是不可能道歉的。

她是那种即便父亲住院等着钱救命，没钱可能会死，安迪之类亲近些的朋友主动表态愿意借给她钱，她也会觉得对方在揭穿她金领高管身份，在羞辱她尊严的性格。

现在这事还没发生，但正常轨迹里就是这样。

………………

夜幕降临。

安迪、邱莹莹、关雎尔全都一脸懵逼的聚在2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