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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说:“应龙,情况不妨想复杂些。案子未破之前,你要安排警力在济运爸妈家值班。”
李济运忙摇手:“那倒不必,不会再有事的。”
周应龙却说:“明县长想得周到,我也觉得有必要。我马上派人过去。”
明阳见刘星明下了车,正朝他走来,就迎了过去。他俩像是有话要说,李济运同周应龙就走开几步。周应龙又说起清早的凶案:“李主任,被害人陈某家越来越蛮不讲理了,现在又说警察见死不救!警车在那种场合太显眼了!”
李济运听着气愤,道:“真是瞎胡闹!谁闹谁有理,我们千万不能开这个头!整个过程我都是见证人!”
周应龙说:“李主任,我现在担心的就是会把您这个见证人牵进来!”
李济运便问:“应龙,是不是已经有人说什么了?”
周应龙略略支吾,说:“警车很显眼,您当时坐在车上,有人认出来了。”
李济运说:“应龙兄,我不能预料事态会怎么发展,但事实就是事实,不容有丝毫歪曲。仗着人多势众,向政府施压,这种不法行为,一定要严肃处理!”
周应龙说:“李主任,我们会依法处理!下午陈某家属到公安局闹,我们给予了严肃批评。”
闲聊几句,各自陪客人去了。周应龙要陪市局的领导,请李济运等会儿去敬杯酒。刘星明和明阳都有客人要陪,李济运到时也要去串串场子。进包厢之前,李济运去厕所小解。他在小便池边站了几秒钟,突然感到不太舒服。他便掉转枪口,钻进大便间,关上门屏息闭目。头皮里就像有无数蚂蚁在钻,人想瘫下去。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十七
李济运进屋就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天旋地转。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背,他懒得伸手拿开。人太困了,只想睡去。听得舒瑾在说:“喝多了马尿吧?”李济运不去理她,眼皮子已睁不开了。“我下午去你办公室,本来是要说别的。”舒瑾又说。李济运感觉像睡在烂泥里,身子正慢慢沉下去。
他鼻尖痒痒的,猛地睁开眼睛。见舒瑾手里拿着餐巾纸,低头望着他,眼神有些怪。“你干什么?”李济运想坐起来。
舒瑾说:“你纹丝不动,我怕你……”
李济运没有坐起来,仰面望着天花板,说:“你以为我死了吧?”
舒瑾说:“人家怕你出事,拿纸试试你的呼吸。”
天花板上有些陈年印迹,就像云朵似的流过头顶。李济运仍闭上眼睛,脑袋还在发晕。“我没喝几杯酒。昨夜没有睡,今天又没有休息,你不是不知道!”李济运说。
舒瑾就不说话了,进去收拾厨房。过了会儿,李济运感觉手心暖暖的,软软的。知道那是歌儿的手,就紧紧地握着。他好像很久没见着儿子了。大清早儿子就起床,七点四十学校开始早读。李济运每天都是听到儿子出门的声音,才爬起来洗漱。他晚上回家,儿子多半都已睡下。他抓着儿子的手,慢慢睁开眼睛。刚要对儿子说话,却发现仍是舒瑾。他掩饰着心里的窘迫,坐起来说:“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家里尽是事儿。”
舒瑾拿毛巾给他擦擦脸,问:“好些吗?好些就去洗澡。”
李济运顺手摸摸沙发,原来是儿子的恐龙腿,刚才正是这东西顶在他背上。歌儿早没了玩恐龙的兴趣,居然是养蜈蚣去了。他说:“我去看看儿子。”
歌儿晚上仍是起来晃荡,不知道是不是梦游。儿子也不肯去医院,说他晚上只是尿尿,何必大惊小怪。李济运同舒瑾都忙,也就不太在意了。李济运去歌儿房间,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了,免得影响他做作业。
舒瑾说:“我下午见你那里有人,就没同你说了。”
“你要说什么?”李济运问。
舒瑾说:“局里领导今天找我谈,还是要我辞职。”
李济运说:“你是应该辞职。宋香云最近就会判,到时候看不到对你的处理,只怕又会有人闹事。”
舒瑾听着很气:“我就这么大的民愤吗?中毒事件我根本谈不上责任!”
李济运劝她:“你莫高声大气,冷静想想吧。”
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有些吓人。李济运越来越怕听到电话声,时间又是这么晚了。看看电话号码,是朱芝家的。李济运忙接了,问:“朱部长,你好!”
朱芝说:“李主任,你快上网看看。网上有个帖子,说公安干警挑起事端,县委常委见死不救。是说你的。”
李济运如闻天雷,忙问是什么网站。他放下电话,跑去开电脑。舒瑾见他这么着急,就坐到他身边来,也不多问。帖子居然在首页,标红题目格外刺眼。他手有些哆嗦,心脏跳到了耳朵里。舒瑾先看到的是他的照片,说:“这不是你吗?”李济运记不得这是他在哪个场合的照片,下面注有一行字:见死不救的就是这位气宇轩昂的县委常委。刘卫也有一张照片在网上,歪歪地戴着警帽,脸上油光光的。下面也有一行字:就是这位匪气十足的公安干警挑起司机斗殴致死!
帖子不到两千字,李济运反复几次才看完。不知是他的眼珠子在跳,还是屏幕上的文字和照片在跳。终于看明白了,他气得拍桌大怒:“他妈的胡编乱造,颠倒黑白!我要查出这个发帖的人,告他诽谤!我还要告这个网站!”
舒瑾被弄糊涂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济运已没有力气多说了,只道:“你慢慢把文章看完,最后只相信一句话,他们是在放狗屁!”
舒瑾看完帖子,仍问道:“他们打架你在那里吗?”
李济运白了一眼老婆,说:“你都怀疑?”
舒瑾往下翻着网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