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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和刑家,各自抓了他们两三个成头的,人就散了。来的多是村里旁人,又不是实亲,哪会那么死心塌地!”
李济运说:“抓人也不好抓啊!”
“李主任您放心,我们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保证不再闹事就放人。叫他们写个检讨,白纸黑字就行了。案子本身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周应龙说罢,就准备告辞。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李主任您老家房子的事,不用担心,我相信容易破。”
果然过了没几天,李济运老家房子爆炸案水落石出。房子是三个放高利贷的烂仔炸的,他们在赌场被收走四十多万,人还被抓进去关了十几天。他们放出来的当天,就跑到李家坪找三猫子,说钱是在场子里没收的,你庄家就要赔。三猫子也不是好惹的,拍着桌子喊了几声,院子里人就满了。烂仔见场合不对,就同三猫子称兄道弟打拱不迭。三猫子讲江湖义气,又留他们吃饭喝酒。酒席上说到这回场子被端,肯定有人背后搞名堂。外头都说只因赌场里出了人命案,三个烂仔硬是不相信。死人那家告状不是一日两日,怎么拖了这么久才来呢?上回派出所倒来过一回,几个大盖帽不是灰溜溜走了吗?三猫子不知听谁说的,公安退了济林老婆的钱。烂仔听了一拍桌子,说肯定是济林搞名堂!三猫子说济林不会搞名堂,他爹四爷看不惯赌博的,老说现在风气比旧社会还过余!烂仔回去三天后,就来炸了房子。
四奶奶知道三猫子又被抓进去了,忙打电话给李济运:“村里的人得罪不起,你要把三猫子放了。世世代代结仇的事,万万做不得。”
“我听公安局说,炸房子三猫子是同伙。”李济运说。
四奶奶劝道:“运坨你要晓事,老辈人讲得好,宁在千里结仇,莫同隔壁红脸。”
李济运听妈妈喊他小名,自己仿佛立刻回到了乡间。乡间自各一套生存法则,什么政策、法律之类,在它面前都显得有些迂腐。四奶奶见李济运没吭声,又说道:“你爸他是不想事的,嘴巴子管不住。全村人都得罪了,死了抬丧都没有人!”
李济运老听妈这么骂他爸,也知道妈的话不是没道理。他说:“妈,三猫子都狂到要炸我家屋子了,您就一口气忍了,不怕他更加欺负人?”
四奶奶说:“我比你多吃几包盐,乡下的事情你听我的。你要想办法,放了三猫子。”
李济运没想好怎么做这事,只道:“妈,您先去三猫子家劝劝他妈妈,说我在想办法。他这是犯罪,不是说放人就放人的。”
李济运打算找找周应龙,先让三猫子吃点苦头再放人。三猫子会知道是李济运发了话,不然就得判他几年徒刑。他刚准备打电话,又忍住了。干脆等两天。他不用发话下去,三猫子也会吃苦的。等他吃过苦了,再打电话说情。
周应龙却打了电话过来,有心灵感应似的:“李主任,晚上有安排吗?”
“怎么?应龙兄要请客?”李济运笑道。
周应龙说:“贺总贺飞龙想约您吃个饭,托我好久了。”
李济运说:“贺飞龙?他不认识我?贺总真是见外!”
周应龙打了哈哈,道:“李主任,他托你请我,托我请你,都是一回事。无非是几个朋友一起坐坐。”
李济运说:“那倒是的。行吧。七点行不行?我这个常委就是县委接待员,天天都要去梅园张罗一下的。”
周应龙笑道:“李主任是大内总管,位高权重!”
李济运自嘲道:“应龙兄,你说的大内总管,可是宦官头子啊!我还没被阉掉吧?”
周应龙忙赔了罪,说七点在紫罗兰见。紫罗兰是贺飞龙开的酒店,设施和服务都胜过梅园。传说紫罗兰有色情服务,李济运只偶尔去吃吃饭,从来不在那里接待客人住宿。
下班之后,李济运去梅园招呼一圈,就叫朱师傅送他去紫罗兰。他在路上就交代朱师傅,他吃过饭自己回去。不能让车子停在紫罗兰门口,谁都知道李济运常用这辆车。到了紫罗兰,李济运下了车,飞快地往门里走。像生怕有人跟踪似的。服务员认得李济运,径直领着他进了包厢。
贺飞龙忙站起来,双手伸了过来:“李主任,谢谢您赏脸!”
李济运擂了贺飞龙的肩,说:“你这是什么话?经常见面的朋友,搞得这么客气。”
周应龙说:“贺总的意思是,平时虽然常常见面,从未单独请李主任吃过饭,说一定要请请。”
“什么叫单独请?我们俩?情侣餐?我不是同志!”李济运笑笑,见还有一位面生,“这位兄弟没见过。”
贺飞龙说:“我正要向您介绍。我的一个小兄弟,您叫他马三就是了。”
马三站起来,样子有些拘谨,说:“李主任您好!”
李济运望望马三,原来就是这个人!看上去也斯斯文文,并不凶神恶煞。可江湖说起这个马三,似乎震一脚山动地摇。
周应龙说:“没别的人,就我们四个人。”
菜很快就上来了,贺飞龙说:“今天我们四个兄弟,就两瓶酒,分了!”
李济运说:“不行不行,我是不行的。”
周应龙要过酒瓶,说:“酒我来倒!李主任的酒量我是知道的,贺总您这酒只有我来才倒得下去!”
李济运就有些为难了。他让周应龙倒酒吗?贺飞龙就没有面子似的;他不让周应龙倒酒吗?又显得周应龙吹牛似的。但他俩的分量,自然是周应龙重得多。李济运只好笑道:“贺总,我就怕应龙兄来蛮办法!”
果然贺飞龙就说了:“李主任这里,还是周局长面子大!”
李济运便说:“飞龙你别扯蛋!几个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