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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运见老婆少有的幽默,忍不住捏捏她的脸蛋。舒瑾就势倒过来,两人滚在了地铺上。舒瑾做爱忍不住会大叫的,平时李济运都会拿嘴去堵她。今夜他任她叫喊,说:“叫吧,老婆,叫吧,天叫塌下来都没人听见!”
舒瑾叫唤着,说:“楼也不怕塌!哑床,哑床!”
两人洗漱回来,躺在地铺上说话。李济运不想告诉老婆,这间办公室死过人,免得她害怕。舒瑾望着天花板不眨眼,说:“他们人都很好!”
李济运从来不会把外头的是非同老婆说的,只道:“是的,他们都很好。”
舒瑾说:“不像县里那些人。”
李济运心想,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有勾心斗角。他嘴上却说:“是的,省里机关,人的素质不一样。”
舒瑾说:“县里都说,你是素质最高的。”
李济运笑道:“你听全县人民齐声说的?人家当你面说的好话,别太相信。”他明白老婆的意思,是说像他这样素质的干部,就应该调到省里来。
两人睡到很晚,反正是周六。舒瑾说:“你傻,就睡办公室。”
李济运说:“影响不好。”
舒瑾说:“干部啊,影响!”
李济运笑道:“是干部,就要注意影响,有什么办法呢?”
舒瑾说:“你一个人就睡沙发,比你那床还舒服些。早上把被子往柜子里一塞,谁知道!”
朱师傅是周日上午到的,歌儿也随车来了。歌儿嚷着去儿童游乐场玩,就带他去了。他从过山车上下来,兴奋得满脸通红。
舒瑾问:“儿子,愿意到省城来上学吗?”
李济运怕朱师傅听了回去传话,便遮掩说:“歌儿等到了高中,生活能自理了,就可以到这里来上学。”
他说着就望望舒瑾,暗示她别说这话了。
二十九
渐近年底,乌柚县的班子突然调整了。明阳调到经济开发区当管委会主任,那边的主任过来当县长。当然是代县长,选举程序还是要走的。那位主任过来当县长算是重用,明阳过去当主任可想而知。李非凡就地免职。市委本要调他去市人大任职,他却死不肯离开乌柚。市委领导来火了,不作任何安排。吴德满提前一年退二线,让出了政协主席的位置。朱芝改任县政府助理调研员,朱达云接她做宣传部长。
李济运半丝风声都没有察觉,朱芝打电话过来他才知道。朱芝说:“很明显,检举刘星明的人一锅端了。我是另外一回事,还是叫成鄂渝整了。”
李济运相当震惊和惶恐,似乎报复他的人正提刀把守门外。听朱芝慢慢讲完人事变动,他也安静下来了,说:“老妹,我早就隐约感觉到会发生什么事。既然来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你我祸源不同,境况是一样的。这时候,你需要的是平静。你不必有情绪,更不要想着申诉。”
朱芝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人在官场,有什么办法?但想着自己只有伸出脖子挨刀的分,又格外的委屈。”
李济运说:“看远一点。你年轻,未来长着哪。到了政府这边,分配什么做什么,尽力把事情做好。既要让人看到你的能力,更要让人看到你的气量。你一个小女子,要是表现出不同凡响的气度,大家不得不敬你几分!”
“你自己呢?”朱芝说,“你们四个人,就还没有向你动手。”
李济运嘿嘿一笑,说:“你傻啊!最早朝我动的手,我不离开乌柚了吗?”
李济运犹豫再三,打了陈一迪电话,告诉他成鄂渝开始整朱芝了。陈一迪电话里大骂成鄂渝,说他是小人得志,太没气量了。李济运要的不是陈一迪的谴责,便说:“你们是老上下级关系,方便时候说说话,别做得太过分了。朱芝算是修养好的,不然把他的作为抖出来,他在漓州也不好过。大不可鱼死网破。”
陈一迪说:“济运兄你劝劝小朱,暂时忍住。官场上的事,撕破了脸到底不好。我有机会肯定做做工作。我同他关系不一样,我会有办法的。”
第二天,熊雄打了电话过来,告诉他市委对乌柚班子做了调整。李济运只当不知道,听熊雄一五一十说了。他故意问熊雄:“熊书记,我的岗位会作调整吗?”熊雄听出了他的情绪,稍作停顿,说:“李主任,你安心在上面挂职吧。”
田副厅长很快听说了乌柚的消息,找了李济运过去,说:“李非凡我就懒得说了,明阳我是骂过他的。他们不该把你扯进去。他们年纪大,想赌一把。你呢?日子长着哪!”
李济运说:“我当时也觉得参加检举不妥,但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在那种情形下,不好不答应。他们把我拉到外面,四个人在车上商量。”
田副厅长哼哼鼻子,说:“看看你们,那么神神秘秘,多像搞阴谋诡计!”
李济运这个晚上一秒钟都没睡着。他想熊雄到乌柚来,完全是副陌生的面孔,肯定被人面授过机宜。他们四个人联名检举县委书记,有人看到的就不是什么正气,而是乌柚班子不团结。熊雄也不愿意陷身这个班子结构。也许在熊雄看来,明阳、李非凡、吴德满和李济运是铁板一块。前面竖着这么一大块硬邦邦的铁,熊雄会想到他的县委书记不好当。从市委领导到熊雄,都愿意早日把这块铁熔化掉。
李济运是块未曾熔化的三角铁,搁置在离乌柚两小时车程的地方。他摸摸自己的肚皮,实在是过早地松弛了,哪里还有铁的硬度!窗口已经大亮,时间只怕不早了。李济运收拾好了被褥,慢慢地洗漱了。出来看看时间,已是早上七点。他打了明阳电话:“明县长,没吵着您休息吧?”
明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