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几秒，便彻底软了下去。

王二娃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强忍着第一次杀人的不适感，轻轻将尸体放倒。

就在这时，木屋里的鬼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响，嘟囔着骂了一句，端着枪走了出来：“小野？什么声音……”

他刚跨出门槛，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迎面扑来！冰冷的刀锋在他喉间一闪而过。

第二个鬼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眼神凶狠的少年，想呼喊，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徒劳地捂住喷血的脖颈，缓缓跪倒，最终瘫软在地。

王二娃剧烈地喘息着，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他不敢停留，迅速将两具尸体拖到木屋后面的阴影里，用一些废弃的破麻袋稍微遮盖了一下。做完这一切，他感觉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抽空，冷汗浸透了内衫。

他看了一眼黑暗中那两个模糊的轮廓，转身，再次融入无边的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那盏马灯，还在哨岗门口孤零零地摇曳，映照着地上两滩迅速扩大、变得暗沉的血迹。

风，依旧在吹，带着远方不知名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