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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地上,身子竟是快速游上,这两尺桅杆在她身下,就如平地一般,只见地上红影扑袭而来。
若儿连忙要闪,又是忘了眼下所在只是两尺杆身,一脚踩空,虽是立马收了身子,却又是额间脖下满是惊汗,两番的脚下危机让她有些乱了方寸。
人在高桅之上,脚下也是无依可靠,眼前登时漆黑一片。
她心里无来由的有了恨意,少时,做个瞎子时,她还更胆大些,这时明明遇到了个真瞎子,她反倒是落了下风。
如果她此时手中还有那一尺竹竿,她的听音辩位是否还是一样用的如少时那般随心所欲。
若儿眼帘低垂,脚下的正是柚木竿子,“死木活用,”心中过往总总如星辰划过。手中拉拔,抽出了身上的米色绸布腰带,将两眼一蒙,亮眸掩去。
她嘴角之上,再现了一抹淡笑,轻声说道:“血天,你真以为只有你一人尝过漆黑之苦,懂得高杆之上如履平地”。
她这时已是将心中顾忌全心放下。
天时已具,月下风华,只见柔光缕缕落入怀中,只等细心体会,手中的蓝花渐是光亮。
地利再备,脚下的柚木桅杆就视同黑玉伴身,眼前漆黑之地,霎时有桅杆的形状。
“你可知死木活用就在我的心间,木上武斗,自取其辱。”她最后几字才出,突地腾空而起,手中执起阴阳,如乳燕出笼,匕和人影,一气而出。
下头众人见了杆上的两人都是古怪,一人贴地疾行,一人更是干脆蒙上了双眼,都以为这两人都是失了常性,这时又是不能随意喝止,只能是心焚地在下瞧着。
血天贴地游而不走,速度不快,却很稳妥,空中两把红月蝉已是到了手上,刀身锋利,就是迎面而来。
若儿一匕在手,也不心急,眼虽蒙布,反倒是开了心窍一般,两把蝉翼弯刀砍将过来。
她却是如预先知道一般,只觉得鼻下血天身上的那缕独特的香气就是袭来,手下就是齐使,红月来袭,黑白相迎,砍着来挡着去,不漏半丝空隙。
越是缠斗着,她脚下也是渐行渐稳,只是脚尖微移,脚跟带动,每是一步,都是恰到好处,不离杆身分毫。
两人四刀,场上械斗竟是如同星霞耀空,红白黑三色相间,煞是昳丽。
若儿再是使诈,她左手忽的空投阴阙,阙声掩在两人身势之风下,就是顺地而偷袭而去。
这一招,却是毫无声息,就是血天这样的老瞎子,也是失了戒备,感到刃风时,她慌忙侧过了身子。
只是头顶之处,又是一阵匕风袭来,她上下受袭,被一名黄毛新手逼得如此狼狈,心里也是大怒。
眼见阴阳匕首就是要得逞,就听得她的身子再起异变,两把匕首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