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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梨,都是拳头大小,水嫩滴翠,当真有几分青涩美人的味道。
酒娘也不知这少女要梨子做什么用,只得找了把果刀递了上去。
若儿细看手中银刀,选了个熟透的水梨,对半而开。一声脆响,蜜*汁满溢,再见她轻巧的挖去褐色梨核。
只见梨肉细腻,翠皮诱人,她手中几刀滑下,将梨肉切成月牙形,顺手去过一口陶瓷骨碗,刀背轻压,清甜的梨水立时出了半碗。
酒娘愣了片刻,似是明白了,连忙取出一壶清酒,也是用了寻常甜糯米酿制。若儿见她懂了自己的意思,手中倾斜,两股清透的液体混在一起。樱树之下,这时也是春阳点点,等到若儿停手之时,每人眼前已经多了碗梨儿酒。
几人见了,怕酒香散去,忙是入口,只觉梨子的甘甜带上糯米的润滑,似酒非酒,清新之感中夹带着麻痹之味顺着舌尖渗透了全身。
梨香满口,酒气后劲,互不相让,又是相辅相成。那酒娘见自己的面前也放了一杯,犹豫了片刻,还是试了一口,才刚喝下,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喜色。“这位客人,好巧的心思,这酒可是用了一般的酒和梨子就可以制成?”
她问过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妥,她在这百花楼中也有些年头,平日见过的客人也是不少,今日眼前的客人...除了几名莽撞的武夫,另外几人,却是显得很是不同。
尤其是那对少年男女,少年看着让人生了春风过境之心,少女嘴角含笑让人平生了几分好感。
若儿见席上的人脸上满是赏色,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这梨子倒是可以用各地梨子代替,姐姐若是喜欢味浓些的,可以加些蜂蜜调味。”
酒娘见少女回答的落落大方,嘴里连忙谢了,那商头又说道,“你看这酒还清淡了些,如果是用花溪酒来调味,只怕口感更甚一筹。”
“隐娘,莫要和这痞子胡搅蛮缠,你先退先去。”这时樱花林中多了一人,青衫黄面,手执酒壶,不急不慢地走了过来。
见了来人,若儿和秋膘只觉得着他和商头有些神似,却是神似,眼里都是精芒一片,看着就是个狡诈性子。
他先是白了商头一眼,再将座上几人都看了个遍,然后欠身说道:“这可是怠慢了,我还只道是千原这老狐狸又酒后撒泼,可不知是有贵客上门。百地特还带酒一壶,算作赔礼。”
这席上几人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商头姓千名原,商头见了他手中酒壶,犯起了酒馋,嘴里还不忘数落几句:“百贪杯,你看看,这还不是酒多惜售,先前还说楼中无酒,你何时也这般娘们脾气了。”
百地在旁寻了块空地做了下来,脸上多了几分愁色:“你就别讨了便宜还倒打一耙,好些日子不见,你又到了讨了那些宝贝,赚了多少黑心钱。”
这两人看着也是熟络,商头笑道:“我那些宝贝哪入得了你的眼。我这般舟车劳顿,还只够些酒水钱,哪比得上你,依水吃水,随意一壶酒,就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听了这话,百地再叹了口气,眼似有若无地在另外几人身上看过,商头也是发现了异样,自己这老友,平日里也是个豪爽的性子,今日怎么一语三叹,完全没了往日的不羁。
白地苦笑着给大伙儿都倒上了杯酒,这酒才是出杯,果然是冽香扑鼻,才是如嘴,大伙儿都觉得全身一震。
这酒和其他酒都是不同,看似清淡如水,入口却带几分粘稠,入嘴酒劲即下喉,含在口中,全身酒意已满。
融复海更忍不住赞上一句:“好酒!”他是在了北陆国出生,虽是在玉阕居住了多年,却更时常叨念北方的烈酒。
先前的花酒果酒到了他的嘴里都欠了畅快淋漓之感,但眼前这花溪酒却是不同,刚入口时还是如同涓涓细流,到了后头,却是越演越烈,如同奔流到海的水流,一直往了前方冲去。,小小的一杯酒,在了这时,却是如同蕴藏这无穷酒劲。
见了众人都是赞赏不已,百地不喜反悲,脸色更差了几分。那边商头这时也是知道他必有难处,低声问道:“都是些信得过的人,你这是?”
原来商头所在的倾商行在了大陆各处都是有了分点,平日又老是带了南北的稀罕物品过来花溪,你来我往,夜壶帮忙运些酒水到了各国,所以也却是知根底的老熟人了。
白地摆弄着那个空壶,嘴里叹道:“还不是这酒惹得祸。”
商头听得很是奇怪,谁都知花溪酒历来就是一家独卖,这里的师父在了全大陆都是数得上的酿酒师,这酒喝着还是老味道,这生财之酒,这会怎么成了恼心之酒。
“真个说起来也不是这酒,而是这水,你也是知道,花溪酿的水都是出自花溪,而现在...,”百地说道这里,停了片刻,最后才说道:“花溪已经涸得这剩下一半滩涂了。”
众人看着外头的天气,春阳软绵,一旁的树叶花木看着翠绿满目,一派鲜活,野地的春土也很是湿润。
若儿低语道:“这可是不对了,樱花喜润,这如不是水汽充足,哪里能开得这满目的樱粉。”
白地应道:“也正是这样才让人心急,这些日子来是有降水,各出的水河溪流都是满当当的,哪有什么干枯迹象。但那花溪就是不见水满,那溪底的水更是一天天的往下枯去,平日都是水车来取水造酒。这几日,都只能差人用了最简单的水桶送了过去,这来来回回,这会儿一天只能用了水桶运载了,这再是下去,别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