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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户都是没了人息,北陆的军队冲进城里之后,勉强点起了火把。
一声巨响,城门紧紧*合拢,在了城墙之上,突然传来朗朗之声:“今将军,你可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只听得一声龙吟,周边响起了皮革破裂之声,无数的水柱冲入了人群,这些在了北边高地从来不经水患的兵士们还没来得及叫上一声,就被冲刷了出去,淹死无数。
连日来的降雨,让城中的大小河道全部积满了水,齐傲世更是命令人将城中的排水道淤积堵死,远山城里秘密修起了好些泥土堤坝,远山城俨然成了小水库。
今鳌在了水的冲击之下,跃上了城墙,看着身后连呼救声都被积水瞬间吞没的士兵,他心里的杀意已经是怒腾而起。
脖颈间却横上了一抹冰冷,今鳌回头看去,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横剑而出。今鳌的身子早就是不近凡兵凡枪,这时却感觉到了一阵疼意。
闪电雨声之中,男子的脸时隐时现,眉目如画般俊逸,他的嘴角带着抹温和的笑意,只是身后的那道青龙之形和那把利剑却让人没有丝毫亲切之感。
“今将军,你记得,你欠我齐傲世一命。”男子手中的剑突然没了踪影。
今鳌站在了高墙之上,看着滔滔流水,卷走了上万雄兵,怒吼了一声,只身跳入了洪峰之中。
傲世看着他的身子在了水里浮浮沉沉,只是含笑远送。
北陆和瞭苍的军队溃败之后,都立刻送上而来降书,天边放晴,碧空如涤。
齐放对了这一战,也是心有余悸,看着自己那两名不中用的儿子,再看看那日一人指挥了全局的齐傲世,他的心里也是惊疑不定。
齐傲世,你究竟是如何打算,他观察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好些年,他隐忍成性,胸怀大才,好不容易离了家,又怎么突然就到了这远山城。
他立刻又想起了另一人来,正是章博渊,城中之事,无论大小,章博渊都是和齐傲世商量一番,这两人又怎会在了短短时日里,结成了这般的主仆情谊。
正在齐放暗自揣摩时,却听到外头,章博渊走进门:“远山城大捷,齐兄再得一子助力,齐堡他日的声势更上一层,可是大喜。
齐放还是不明,章博渊将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傲世和凝海王如何相识,两人又结为义父子。傲世却不忍家中老小,丢弃了他国爵位,一定要回国的事情也是被他一番贴油加醋,顿时精彩不少。
齐傲世却主动来求见了。只见他才一进门,就突地跪地道:“爹爹,傲世多年来多有不敬,还请恕罪。”
这一声“爹爹”已是迟了足足十年,即使是齐放这般的铮铮男儿也是听得一愣。
眼前的少年这些年已经成熟了不少,这会儿在了地上,看着自己时也是眼含赤诚,没了少时的疏离,没了那分冷漠。
这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孩子第一次叫着自己爹爹,细细地看,他和星尘很是相似,一般的眉目,一般的性情。星尘,这个藏在了他心底的女子。
初见星尘之时,她只是一落难孤女,却不似一般女子,她能文善武,满腹才情,一颦一笑都是动人心魂,他的心底软了下来,伸手扶起了傲世。
066 一点红梅欲闹春
凝海郡这边此时也是不安生,凝海王下面的一帮老臣子也是议论纷纷,说北陆和玉阕的战事,凝海郡又为何要参上一脚,平白浪费了军粮。
扈图想起前些日鸾岛受袭时,眼前的都是鸦雀无声,这会儿反倒如同八哥鸟般叽叽喳喳,好不恼人。
凝海王只是喝着香茗,无半点躁色,只是随口点了几个最恬噪的,好言问道:“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们几人手下管着的差事,可是都还顺利。”
听了主子问话,这几人也先抛了嘴头的埋怨。农省的省事人上前:“王爷放心,这些年也是天佑凝海,又碰上了难得的风调雨顺,郡内无论是农渔牧耕都是一片大好之势。”
凝海王搁下茗盏:“真是如此?为何我在北边行走,见了满地虫害,偶过南边,又见水涝遍野。”
农省的省事人先前正说着军粮事宜,这时嘴里结巴道:“只怕是一时疏忽,臣下必然要去整顿。”
再看凝海王侧身问道:“国内民房民舍,公用设施又是如何?”
工省的省事人忙不迭回着:“王爷放心,这些年来,我们听了您的吩咐修生养息,国内的工程建造也是牢固,这民房和共用设施都是修建良好。”
“哦,”凝海王再问道,“为何我听说各地的郡县里头修造的府邸比我这凝海王府还要舒适几分,我更听有些人说,境内举凡手艺人工匠接了公家买卖,都被摊上了赋税。更有了规定,私自揽活的工匠要被羁押,?”
旁边的其余臣子听得都是汗流浃背,凝海王不问则已,一问就句句疑难,这几年来,除了商省和士省握在扈图和云空的手中,他人染指不得,这场上的任何一人都是趁着凝海王外出的时候,贪了不少好处。
群臣只觉膝骨发软,再也不敢胡乱出声,凝海王沉吟片刻,也不再发难:“这些事年私底下的事,我也不再追究,你们各自回去整治一番,将结果交给云空,再根据每人的功过赏罚。”
凝海王话音才落,群臣都是感激涕淋,再听凝海王加了句:“一月之内,若是有人没将手下的事恢复成原貌,一律海刑处置。”
他说罢,摆手让那那些人退下。海刑和其他刑法不同,正是将人赤身束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