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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舞夸道:“师娘当真是好手艺,这花茶和了前些日子相比,不知好喝了多少。”
她细看手中茶盅,质地上成,细腻温润,也不烫手,最和自己这样的怕冷之人。
想兰见她喜欢,眼底也是多了些喜色:“我知道你怕寒,才特意挑了这种茶,这茶中的花瓣都是用姜汁浸泡,都是冬日暖身用的,对了身体很是有些好处。”
炎舞听了心中发暖,她母后去得早,小时也是师父师娘在旁好生照料,才有了今日,正要感激几句,却听想兰说道:“我这几日得了些上好的金橘,你且尝尝。”
009 红颜祸水乱谁心
冬令时节,万物凋零,各地的蔬果鲜蔬都是短匮,身后的粉衣茶婢送上了盘金橘,色泽灿黄,个头小巧,看着就让人眼馋。炎舞眼里带过丝欢喜,这些日来,她口里干苦,蜜饯太腻,吃了这样的鲜果倒是刚好。
她在了白玉盘里取过一个,去掉皮表,一口吞了下去,果然是甜而多津,很是解冬燥。甜意入心,嘴上正要夸赞,想兰夫人看在眼里,嘴上却假意叹道:“可怜这样的上好甜橘,却无法送入宫中。”
炎舞心里正想着要将这样的佳果送些给炎帝,却听得这么一句,就听了想兰师母这句叹息。
只见想兰叫过一直在旁伺候的两名茶女,她这才看清两名茶女粉衣蓝裳,一人娇俏,另一人灵动,分明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她见想兰话中藏话,心里也是有些明白过来了:“师娘,你也莫要拐弯抹角了,我说这样的寒天冻地里,你却让我上门品茶,这可不是你平日的作风。”
想兰夫人接过碧色手中的那盘蜜橘,剥皮去茎,塞在了炎舞的手中:“你看你这丫头,师母明明是准备了上好的水果茶水等着你上门,怎么又说我生了其他心。”
她嘴上如此说,眼却睨着若儿和碧色:“只是这些花草茶和上等的甜橘都是这两名懂事的丫头带过来的。”
炎舞看她们两人也着实是眼生,但听想兰这般说了,只得问道:“哦,听师母这般说来,是你们两人请我上门的,你们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先前端盘的粉衣少女滴溜转着大眼,嘴上讨好道:“碧色远在千里之外,就曾听说帝都之中,火枫红樱花见了炎舞大宫都要纷纷落下,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炎舞听罢只是吃着茶,却不正眼看两人。一边的碧色见她并不上心,心中也是有些焦急。想兰夫人在旁却笑而不语,若儿见了自说自话道:“金橘由着炎舞大宫吃在口中甚是爽口,在了别人口中却是酸涩,想来也是因人而异,人心变而甜橘酸。”
想兰夫人听着,点头道:“炎舞,师娘也是想通了,再过些时日就离开绯云城,云游周边。”
炎舞听完这句,心里大惊,她心里清楚师娘苦等师父已经十余年了,今日为何突然说要离开,炎舞细看眼前的想兰夫人,她说话这话,扶栏而望,茫茫雪光映衬之下,眼角细纹很是清晰,曾经的明媚容颜已经黯淡而去,两鬓尘染。
等待才是最摧人的一种折磨。炎舞心中轻呼:师父,你可曾知道,师娘已经为了你逝去了最好的年华。
“舞儿,再是华美的鸟笼也比不上外头的海阔天高。百里门之余你,兰所之余我,都非长久待住之地。心困得越久,人只会憔悴,只会使得心中的苦闷一天多似一天。”想兰随手掸落了栏杆上的残雪,看着它融进了土里。
听完她这番临别之言,炎舞心里也是有千般话语,想兰今日请自己前来,除了道别,也是想她答应做个顺水人情。
她刚才见了那金橘,也明白了身前的两名少女芳菲坞的人,她迟迟不肯开腔,却是因为此次芳菲坞的事情,并非外头想得那般简单。
明里是云芍吃了颗酸橘,到炎炙那哭诉了一番,暗地里却是和云芍向来不投契的焰漪出得主意,炎炙听了,就随了两人的心思,才封了芳菲坞。
只是一家小小的花坞,却平白无故遭了这么一罪,说来也是有些小题大作了。只是这些日子来,焰漪对着自己也是不冷不热,她这做娘的也不好冲着她。一直到了前些日,远山城大捷,她才兴致好了许多。
帝都之中,齐堡的声势突地凌驾在了其他几家之上,炎炙历来讲究平衡之势,为此也是没少烦心。炎舞虽不知焰涟为何无端打压芳菲坞,但想来其中还是和齐傲世有关系,所以她虽早就听出了想兰的意思,也是装傻充愣,迟迟不肯出声帮忙。
但想兰的这番临别之言,却让她改变了主意。师娘鲜少央求自己,而这一会却如此婉转的央求着自己,更何况两人一离别也不知是要多久才能再相遇。
炎舞虽不是什么心热之人,但这也好比人之将死之前的一句乞求,自己在了百里门,如同师娘被困在了这兰所一般,既然她已经生了离去之意,自己这后辈也是要完成她最后的恳求。
她放下手中的茶水说道:“既然师娘提了出来,炎舞自当效劳。这两名姑娘可是出自芳菲坞,你们坞里的花草和果蔬历来上乘,明日就送些到我府里,还有这些茶水,很是合适我的胃口。”
她的眼神分别在若儿和碧色脸上停留了片刻,“你们俩出自芳菲坞哪一脉?姓什名什?”
若儿听罢,深鞠一躬,恳声答道:“晚辈韩银若,这位是舍妹韩碧色,出身芳菲直系。”炎舞听罢,在碧色娇若春桃的脸上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和想兰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