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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低低嘶了声,马尾一扫,朝了一边小路快跑而去。若儿心里得意,只是走到了天黑时分,眼前却只有片肥美的水草,她这时才觉得有些不对,这马哪里是认得路,分明就是贪嘴。
这时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她好不容易回到了正道,马又是拉扯不懂,前方已经没了行人踪影,她把人给跟丢了。
夜色沉淀,四处漆黑,她索性丢下了那匹坏事的马,心底有些埋怨自己,一没有打听前路,二没有备了干粮,摸摸口袋中夜只有几十枚子币,自打前阵子受了嵇潜那伙儿盗匪的半路打劫,她就生了心眼,钱财身上留不得,最多命一条。
身后的大路上,传来了阵骡马的声音,听着也是有了焦急的路人,往前面赶路,她心里有些犹豫,想想还是找人问了再说。
马车行得很是平稳,上头挂了个铜铃,铃铛脆响,远远听着很是悦耳,在了这样的静夜里,分外引人注目。
车马行得近了,若儿才看清行来的马车和其他的有些不同,前头坐的驾车人是名年轻的女子,月袍黑发。身后的马车厢也比一般的矮小许多,只是看着还有些宽敞。
路面也不大,若儿有心问路拦车,就站在路中,今夜月色正名,她一身蓝衣,也是显眼。偏那赶车的女子,似乎有些焦急,对她更是似若无睹般,直要往前行去。
再近了些,若儿耳朵尖,听得那不打的车厢里头传来了病痛呻吟声,也难怪那女子要加紧了赶路,想来是要赶着去求医。那声音时断时续,很是磨人,赶车的女子只是停下身来,在外问候道:“风主,你一切可好?”
孩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若儿见了那人只是在外,也不敢入内,嘴里问道:“你怎么只在了外头,也不进了里头看看。”
若儿听着声音也是不对,也不等那女子相邀,顾自掀开了车帘,里头却睡着一名孩童,一头乌黑长发发,蜷在了角落里,见孩童满脸发红,若儿伸手探去,惊道:“好冰。”她原本以为这孩童是浑身发热,该是发着高烧,哪知却是一身冰冷。
外头的那名女子见了这情况,本想制止她前去相探,但见那女子手快。那名孩童似被惊醒了般,他见了眼前的陌生人,连忙坐起了身子,有些警意的看着她。嘴里更是训斥道:“风磬,你是不要命了,居然让外人坐进了我的轿子。”
外头看着狭小的轿子,里头却很是宽敞,下头还铺了层棉胎,外头的风磬连忙跪下身来,嘴里说道:“风主,是这人自己爬上车去的,先前我看着你病发,又不敢贸然上前,所以...”
若儿回头看去,发现孩童正嘟着脸,眼里还闪着白光,正要将若儿赶出去时,又有些不可思议:“你居然不怕我身上的寒气。”
“好漂亮的女娃娃。”若儿嘴里赞叹道:“眼睛尤其漂亮,”孩童如同陶瓷捏的般,矮小的身子,脸色如同玉器一般,泛着光泽,那双眼深如瀚空,发漆如墨,一点殷唇,月色短袍下,露出如同莲藕般水灵的四肢。听了夸奖,孩童的眼里又冒出了阵寒气。
“大胆,风主分明是男...”风磬又吓了一跳。
她出声已经迟了,若儿见了这样精致的娃娃,心里早已是母爱泛滥,见他全身发抖,一把抓过了那孩童,搂在了怀里,嘴里不住地说道:“这小脸和当年的五十好像,也是这么糯糯圆圆的,让人忍不住要搓上一阵。”
被搂在怀里的小孩先是扭了下身子,感觉到若儿身上传来的清淡甜味和暖意让他身上的难受缓解了不少,才平息了下来。风磬再看到那名女子,依旧是没有被风主自小带在了身上的寒气所伤,一时只见吓得不敢出声。
“你抱着我不觉得冰冷?”孩童的脸上先是出现了一阵诧异,直到许久之后,少女身上的温暖依旧如初,他才放心了些。“不冷不冷,你的身子虽然比一般的小孩冷了些,但肉摸起来还是软乎乎的。”若儿嘴里说着,才发现前方的风磬已经退了出去。
马车又往前驶去,她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平白无故就蹭了别人的车辆,虽然这车里坐着比骑马舒服了不少。她突又想到,“哎呀我的马,那可是释珈城里难得的几匹马了。”
只可惜那贪吃的马难能记得住着马虎的主人,而且这车行得又极快。若儿见了身后早没了马的身影,也死了心,嘴里说道:“你害得我丢了马,可要保证能将我一路带上。”
那孩童在她的怀中,犯起了困,闭眼靠着,“我要去北帝都,你若是顺路就跟上来好了。”
这一路上,小孩的病又反复复发了几次,每回那名叫做风磬的女子都是手足无措,只是嘴里念念有词着。只是他发病的时候,看着才少了几分冰冷的模样,若儿总是将他搂在怀里,慢慢地他也习惯了下来。
总算是到了北帝都城门外,风磬却很不客气地将她请下了车来,若儿才想到要谢谢人家,嘴里问道:“我叫韩银若,先前倒是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童停下了脚步,说道:“风一枭。”“潇潇是么,女孩子家要多笑些,你看看你这张古怪的神情,看着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这样长大了可是会嫁不出去的。”若儿低下身来,依依不舍地在了她脸上又捏了一把,直到她的眉头上又带了几分寒气,她才悻悻地送了手。
“你这样子,就能嫁了出去,”风一枭讥讽道:“我见过的女人,没一个似你这般,”她皱了皱眉,想了个词“这般粗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