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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儿听了,觉得有些好笑,“两大美女,潇潇才多大的年龄?”
傲世叹了口气道,“她刚才的一舞,你也是看见了的,如此的舞蹈,在了天下又是谁人能比。更何况,她还是北陆下任王妃的人选。”
若儿听罢,再想起先前在了场上见到的那两名王子,心里更是难受,这么小就被指派给了别人,这时若儿心里也有些后悔,自己先前应该将那两名皇子弄得半残才是,只可惜这会儿是迟了,太子无用,三皇子也是狡诈,哪一个都不是良配,她心里替“潇潇”惋惜着。
至于这中毒一事,说起来还是木卿君的功劳,他们趁乱杀了“南方三人组”后,才遇到了随后的两组人马,在了一起的时候,那青衣人却突然上前,和他们说起了今日的事情,这才有了傲世三人假装中毒,让青衣男子胜出之后,趁着最后献舞之际,再下一城。
以毒攻毒,也算是报了先前的一箭之仇,听了这前后布置得几乎是天衣无缝的局,若儿心里嘀咕着,这些人都是有些城府,只是为何刚刚傲世哥哥为何又打残了三皇子的一只手。
傲世笑道,“我自然是要他们兄弟相残。明眼人都知道,太子也在场却没有遭了毒手,反而是三皇子受了伤,如此一来...”
几人这时得了药就往了城里赶去,等到北帝那边得了消息,赶了过去的时候,三皇子正破口大骂着,他这只胳膊是要残上些时日了,见了旁边的太子也是一脸的得色,他朝着金镶玉使了个眼色。
“这一日还真是有够倒霉的,”太子也坐在回府的车上,心里愤愤不平着,先前他幸灾乐祸还是没完,就又被北帝骂了一通,武斗场的事情是两兄弟分别筹办的,成了今日的模样也是丢了脸,先别说不知是什么人做得,这会儿还被老三反告了一状,当真是憋屈。
马车停了下来,太子只以为已经到了府邸,嘴里骂道,“狗奴才还不过来扶本太子下车,我的腿还发软着呢。”
帘外伸进了一只手,没用的太子正要搀上,却是双玉莹莹的小手,只见五指上头,涂着鲜红淡蔻,却突地一转,反手扼住了他的脖子,颈骨碎裂的声音传了出来,太子的手刚拉扯开一旁的车帘,这原本用了上好丝绸做的布帘被拉扯得绞在了一起。
他到死都没有看清楚要了自己性命的这只手是来自何方,外头的人声越走越远,马车空荡荡地在了街道上,直到了深夜,太子府的人见外出的太子仍未回来,才寻了出来。
此时的三皇子府里,他正笑得得意,“那老小子还以为自己赚了便宜,也不知今日那人为何伤了我一手,不过这样也好,父皇查了起来,我也是可以拖了干系。”
金镶玉正坐在一旁,外头走进来了名蒙面美妇,一双眼很是清冷。三皇子见状,连忙问道:“金夫人,这可是得手了。”
中年妇人笑道:“三皇子尽管放心,已经办妥了。”听了这话,他更是放肆地笑了起来,扯过一旁伺候着的婢女调笑了起来。
金镶玉见了,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嫌恶,只是等那妇人的眼神看过来时,她的眼里又成了先前那般的恭敬模样。
夜已深了,精控领着比武得胜的青衣人穿行在了宫殿里头,他加快了些步伐,走到北帝的寝宫时,轻叩着门:“北帝,人已经带来了。”
青衣人听着里头传来的阵阵咳嗽声,跪了下来,说道:“父皇,孩儿回来了。”
040 容颜不改成憾事
北陆的这场武祭如同烟火般璀璨,留在了一些人的心间,但似又引发了更重的硝烟,第二日,当众臣子见了太子的尸首被抬上来的时候,满朝的臣子没有一人敢说话。
更多的人,是看向了高坐在了帝位上的北帝,这名曾经叱咤一时的伟岸帝皇,这时却如同黯淡的明珠般,他每发出一阵咳嗽,都如同风中的破布,看着又凋零了几分。
后宫的妃嫔们得了声响,也都是围了上来。北陆的皇后早就已经过世,后宫这时管政的是三皇子的母妃-金玉妃。她见了皇上咳得厉害,忙迎了上去,在旁轻抚着。
只是那满带关怀的眼不时地看往了地上的尸首,总算挤出了些眼泪,帮着北帝痛哭出来,“可怜的皇后姐姐,当年生下太子,也是千般辛苦,哪知好不容易太子到了登位的年龄,却还是死在了半路。”
满朝堂中,没有人敢多说话,只是看往北帝的眼里,都多了丝怜惜,北帝的身子已经不如当年,他双眼红肿,自打昨夜收到了太子半路遇袭的噩耗后,他都是这般样子。
精控走向前去,揭开了蒙着尸首的丧布,太子全身都成了冻白模样,四肢伸得笔直,模样看着很是凄惨。
一旁的金玉妃见状,连声痛哭了起来,三皇子在旁也是跟着干吼了几声,朝堂上也接连有了哭叫声,只是又有几人真的是有些悲色。
精控在旁看了片刻说道,“下手之人力气快而准,想来也是大力之人,又在了太子回府的必经之路,只怕是熟人,我看还是从侍卫中调查一番。”
精控话音才落,人群中就走出了几名臣子,“太子身亡,国不可一日坞储君。”还扯着个嗓子的三皇子停下了声,偷眼看着眼前的北帝,身旁的金玉妃也是泪眼婆娑,只是手中用来抹泪的锦帕绞缠在了一起,看着很是紧张。
北帝靠坐在了帝榻上,说道,“此事改日再谈。”
听了这话,一干臣子忙跪了下来,连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