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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世为五元帝君,却为了这女子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一世,他成了他人盘中棋子,亦从未生过恨,他只求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放肆,”水魁的眼里只剩一片冰冷,“你到这时还不明白,前世也好,今世也罢,焰姝也好,百里焰漪都只是一具死躯,供我驱使而已。”
烈明痕眼里最后的希望也被熄灭了,他直直地跪在了地上:“主人,若是如此,明痕愿永世守着这具死躯,只求主人成全。”
听了这话,水魁无动于衷,她眼角瞄着身上的红裳:“未免夜长梦多,你今夜回去就将那贱婢杀了,到时候,我就赏你这具你求了多年的躯体。”
烈明痕听了,眼里也是惊喜欢连连,忙低头称是。
烈明痕避开了守成的兵士,很快就隐入了一处民宅里。再开了地窖门,里头一片暗沉,曾经的几名玉阕高官大员,这时候,却是垂头丧气坐在了一旁。
见了烈明痕回来,烈伯央连忙追问了起来:“外头形势如何,水夫人可是说了何时情形才能逆转过来。”
烈明痕却拉扯住烈伯央道:“爹爹,焰漪她已经死了,不过夫人说了,只要是杀了她,我就能得到焰漪了。”
烈伯央这时也是神情不耐,“你还提这个做什么,天下女人何其多,只要是我们帮助夫人收服了那两人,你还愁娶不到妻不成。再说了百里焰漪她现在也是无权无势,齐傲世也不再爱她,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干净。”
烈明痕只是说着:“焰漪,你莫怕,”却被茅洛天吼了一句:“轻点声。”
世事无常,谁知道炎囚一个失势,曾经的玉阕四柱就倾斜了两边,原本是同朝为臣的帝国四柱,这时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茅洛天原本就是山边猎户出身,也只是回归了原来的苦日子,这时只是过回了老日子,他此时唯一觉得有些愧疚的就是跟着自己的这两名弟子朱庖丁和乔布衣。茅家军的那些弟兄,原本以为两人跟了自己可以出人头地,想不到到了最后,却跟着自己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都是你,”烈明痕突然冲了过去,拉起了若儿,在她脸上重重地甩了一巴掌,若儿被缚了一天,身上的血气也正是不顺畅,被这猛地扇来的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
“明痕,你这是做什么,”乔布衣将他拉了住,一旁的朱庖丁正替融复海的包扎着伤势,嘴里也骂道:“你和女人使什么劲。”
烈明痕的眼里弥上了火色,然后说道:“若不是她,焰漪的也不会死。”他对百里焰漪的情意也当真是深重心底,这情谊从了千年之前,到了今日,却当真融进了骨里头。
“百里焰漪,”若儿有些不解,想着那晚,那女人不是还生龙活虎啊的给自己下毒,怎么才是一会儿,就死了。
她也是有些不信,突然心里升起了阵不祥,如果那女人不是百里焰漪,那她又是谁,想到了这遭,她只得抖擞起了精神,忍着痛问道:“外头究竟怎么了,你们快些告诉我。”
“外头打起来了,”乔布衣看着她肿了起来的脸颊,皱着眉头,他看了眼朱庖丁,只见他还是半蹲在了地上,替融复海包扎着。
“打起来了,”若儿还是有些不明白,眼前火光一亮,只见烈明痕手里已经多了那把祝矛,他的眼狠狠地扎在了若儿的身上,若儿觉得起了股寒意,被捆住的身子往后挪了挪,却靠在了墙壁上。
乔布衣觉得有些不对了,看着他手中的长茅,只见上头火光吞吐,而烈明痕的眼里也是一片疯狂,“你让开。”
他恶狠狠地说着:“是水夫人让我做的,”他有些癫狂地笑了起来:“焰漪死了,这会儿,她在路上一定很孤单,还不如你去陪陪她好了。”
若儿膛目结舌地看着不知说些什么的烈明痕,嘴里说道:“那你为何不去陪她,我和她的交情很是一般,还是你去好一些。”
感觉着那把火热的祝矛不断地往自己这边靠了过来,若儿觉得身上的血似乎在被一点点烤干。
“我会陪她,只可惜你看不到了,”烈明痕笑道:“其实这事说来也不怪你的,”
若儿拼命往了身后靠去,墙体上的冰冷传到了自己的身上来,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是的,这不怪我,要怪也怪那个水夫人。”
“夫人,”烈明痕的脸扭在了一起,矛身往了她身上近了些,“不怪夫人,是齐傲世,他该死,我待会就去杀了他,我杀了你之后,带着你的尸首一起去。”
“你疯了,”乔布衣一把抓住了他的长矛,上头的火焰吞吐了出来,他的手上立时多出了一些烤焦的味道,他皱着眉头,手下却不敢松开半分。
“滚开,你这个土包子,”烈明痕全然不顾他的阻拦,手间一个用尽。
“你...”茅洛天也是有些迟疑,身子却被烈伯央挡住了,“茅兄,你可是要忤逆了夫人的意思。”
茅洛天想起了那个如水月一般明媚的女人,她出现在了山林之间,将自己从了豹口下救了出去,自己并不是贪图富贵才到了玉阕国,配合者炎囚,而是因为她的救命之恩,只是这个恩情,自己就算是被人唾弃了一生也是不怨的。
“师父,”乔布衣哀求着,若儿的眼在了地窖里头闪着几丝光芒,她看着乔布衣的手已经血肉模糊,粘在了矛上。
一旁的融复海也是惊恐地看着那把火红的长矛,嘴里呜呜做声,他先前被朱庖丁绑住了双手。他拼命地给朱庖丁使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