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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茶馆里,你虽然披着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半边脸,但你的眉眼黁福是记得的,还有您脸上的这颗红色的痣。民妇回去后还说,夫人你是富贵人,说不定能救得了我那苦命的小儿一命,却想不到你……你怎么抱了他去害人啊!”
“胡说!你有什么证据!你这是诬蔑!”嘉兰竭嘶底里的吼道。
“神天菩萨才上,夫人,民妇怎么干诬蔑你啊!”那民妇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荷包,“这是当时你的管家给我的二十两银子,别说银子,就这荷包也不是我们这等小民能用的。小妇人那苦命的孩子本来就命不久矣,这银子小妇人自然也不能要。”
“这锦缎乃是内造,我们查过内库记录,这锦缎是十六年前所造,是先帝御赐给嘉兰长公主出嫁的嫁妆。虽然过了十六年,这锦缎的花样都过时了,这缎面也有磨损,不过……嘉兰长公主该不会就忘了吧?”陈秉义冷声说道。
“她已经被除去宗籍,不是什么长公主了!”云硕低声喝道。
陈秉义忙躬身请罪:“是,臣口误,请陛下降罪。”
“嘉兰!你找江湖术士测算天心公主的八字,意欲何为?!今日你若是如实招供了,朕或许可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一点。”云硕冷声说道。
“意欲何为?”嘉兰惨然一笑,“还能意欲何为?自然是算算你那妖孽女儿要给我大云带来什么样的灾祸!等着吧,等着吧……她天生一头紫发,必定是妖孽转世!韩芊那个妖女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妖孽,你们就等着她们母女祸国殃民吧!哈哈哈哈……”
“砰!”一只茶盏横空飞来,不偏不倚砸在了嘉兰的嘴上,嘉兰顿时笑不出来了。
“割了她的舌头,看她还胡说八道。”刚丢完茶盏的皇帝陛下平静的拍拍手,又对陈秉义说道,“既然有人图谋不轨,相信还有诸多同党,不要犹豫了,好好地查一查吧。”
“是。”陈秉义忙躬身应道。
云硕又转头看了一眼燕王,无奈的叹道:“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丑事,还劳烦王兄辛苦这一趟。回头朕叫人选些上用的补品送到王兄府上去,让王妃给王兄好好地调理一下身子。”
燕王再次颤颤巍巍的跪拜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剩下的事情陈都督看着办吧。朕乏了,先回宫了。”云硕说着,转身就走。
“恭送陛下。”陈秉义再次跪拜叩首。
皇上在镇抚司坐了半日方去,这对镇抚司对陈都督来说简直是从未有过的“殊荣”。这“殊荣”就像是悬在头顶上的一柄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落下来割了脑袋。
“唉!”陈秉义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沉沉的叹了口气——他是景隆皇帝的奶兄,论年纪,比景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