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台上的两个坛主还有几个堂主分散在四周冷面站立,滕清越一个人在祭桌跟前念念有词。
真他娘的麻烦!怎么还不动手!小嫚冷冷的瞥了在自己脚底下耍宝的教主大人一眼,想了想,还是应景的开口大骂:“刁民!混蛋!什么狗屁教主!要杀就杀!有本事就动手啊混蛋!”
“咄!”滕清越忽然抬头,手指从面前的火盆掠过,指向柴堆。
“呼”的一声,柴堆起火。浇满了油的木柴一沾火便熊熊燃烧起来,炽热的火苗带着浓烟随风飘向西北方向,让柱子上的小嫚不至于被浓烟给熏着。
火起时,祭台周围的几千教众又开始高声呼喊他们的口号。
然而他们的口号刚喊到一半儿,便听见‘嗖’的一记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紧接着是‘砰’的一声,一支利箭钉在了小嫚身后的柱子上。绑着小嫚的绳索有一股被利箭钉住,小嫚不费吹灰之力便挣断了它。
挣断了束缚的小嫚腾空而起,顺手把原本绑着她的绳索轮了起来,‘啪’‘啪’‘啪’几声响,祭台上的于坛主和两个帮手被打倒在地。
同时,小嫚也衣袂翩跹的落在了火堆旁,落地的同时,手中绳索又卷起燃了火的木柴,呼啦啦投向滕清越等人。
而台下混杂在教众里的烈鹰卫以及慕尧的手下也纷纷亮出了兵器,趁乱向周围的教众发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带离自己最近的人。牵制住那些教众,使得他们没办法冲上祭台。
台上台下,混战,一触即发。
祭台上,小嫚手中一根绳索大开大合,所向披靡,逼得于坛主和宋坛主两个人连连后退,而滕清越身边的那四个人,每个人都手持长剑,只管把滕清越护在中间,并不准备帮第三十章解救!混战!
云硕收到邵骏璁送来的消息,知道韩芊被明莲教的人劫持,正在顺着云天河南下,当时便吩咐千夜准备快船,从帝都城出发日夜兼程追了上去。
他这边船刚开出帝都城西南的通州码头,邵骏璁的第二封快信又到了,信中邵骏璁说明韩芊的意思,请求陛下派人去东陵营救皇后。
当时云硕便拍了桌子:“混账东西!为何不立即营救?!要去东陵!去东陵至少还有十天的路程!把皇后置身于危险当众,让朕还有什么颜面活着!该死!都该死!”
皇上带着千夜千寻和一千二百名龙卫走水路直追,韩建示也收到韩钧的消息,带着几个贴身护卫骑快马从帝都城从陆路超小道直奔东陵城。
韩钧一直跟随在韩芊身边。
船靠码头需要采买的时候,他们就会把韩芊迷晕了弄进棺材里,反正棺材两侧都透气,里面也不会太闷。平常的时候就把她放出来,韩芊很听话,没再闹过,他们也只要不靠岸,只要没有人搜查船只,他们一般也不会对她用迷药了。
而为了让这些人尽量不给韩芊用迷药,邵骏璁带着人一路暗中跟随这艘船,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邵骏璁只派人象征性的过去搜查过两次,到了江南转入清江之后,邵骏璁便没再露面,这艘船一路畅通无阻直奔东陵,一次也没被检查过。
云硕的船在离开江南拐向东陵的方向一天之后追上了那搜绑架韩芊的客船。邵骏璁带着他的手下上船面见陛下。
“陛下,就是那艘船。”邵骏璁站在船舱的窗口指着右前方的那搜中等客船给云硕看。
云硕愤怒的拍烂了手边的桌子,咬牙道:“谁在船上跟着?”
“一直是韩钧。他多半都陪在皇后娘娘身边,一天有一两个时辰离开那艘船,或在水里,或归队。”邵骏璁回道,“陛下放心,娘娘一切安好。”
“安好?”云硕暗暗地搓牙,怎么能安好?她那样娇生惯养长大的人连棺材都睡了,又哪里能安好?!
邵骏璁抿了抿唇角,没说话。
“还有几天到东陵?”云硕皱眉问。
“还有三天。”邵骏璁回道,“陛下放心,东陵那边我大舅父已经带人过去安排部署了。”
“朕知道。”云硕冷冷看了邵骏璁一眼,心里不知道有多恨这小子。
邵骏璁也知道自己出了个主意,害得皇上到现在也见不到皇后娘娘,只能远远的跟着,心里那股邪火肯定比在帝都城的时候还盛,所以还是别杵在这里惹他生气了,邵小将军一声没吭,转身退了出去。
眼睁睁看着那条船走在自己前面,不过一箭之地,却不能上前与心爱的人相见,白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忍着,到了晚上,就再也忍不住了。
“更衣。”云硕低声吩咐千夜。
“陛下,您要去哪儿?”千夜忙劝道,“现在沿河两岸还有这清河上的船可不只是我们的人,邪教的人也在监视我们。若是我们稍有不慎,就会危及到皇后娘娘的安危,您可要三思!”
云硕皱眉道:“所以才叫你拿夜行衣来!朕要潜水过去。”
“不行,陛下!”千夜着急的劝道,“还有三天的工夫,您再忍忍。等到了东陵就能见到皇后娘娘了。这稍有不慎,属下担心那些人狗急跳墙,会先对皇后不利啊!”
一句对皇后不利,让云硕又冷静了下来。
三天的时间,度日如年。用云硕的那句话说:“比在帝都城的时候还难熬。”千夜只得搜肠刮肚想尽办法劝着他耐住性子。
东陵县,在文德末年只是一片荒芜之地。是内阁首辅姚远之姚大人的开放海港对外通商策略,在这里平地起楼,很快把这荒凉的海滩发展成了一个下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