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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溜溜的青石台阶明净干爽,完全不是颜老爷子说的那种状况。
颜文臻和白少瑜肩并肩上山,进了寺院后先去大殿上香,之后捐了十两银子的香油钱,便跟知客僧说明来意,带着人往后山去了。
收雪也是一门学问。
门阀士族附庸风雅之人,都喜欢收梅花上的雪,用坛子藏起来埋在花根儿底下,来年挖出来烹茶。
颜文臻收雪不是为了风雅之事,只是因为她这道酿酒的古方要的是无根净水。
按理说,雨水,雪水,霜水,露水都是无根之水。然而,霜露之水难得,一年两年的霜露也弄不一坛子水,自然是不用想了。雨雪之水又有区别。夏日雷声隆隆,雨水急骤,取之容易,但却比不上雪水洁净。
就像这初冬第一场雪,先是小雨,雨水冲刷了空气之中以及树木枝叶上的泥垢,后又转为冻雨,继而转为雪。如此,那山林枝桠叶片上的雪便带着林木的味道,洁净无尘,用来酿酒最好不过。
颜文臻也曾经实验过,那种带了梅花香味的雪用来酿酒反而不如这些松柏上的雪更好。
白少瑜看着十来个轻壮家人小心的搭起梯子爬上去收高大的松柏树枝上的雪,再看看颜文臻被寒风吹得泛红的鼻尖忍不住轻叹:“家里的花园子也有不少花木,也能收不少的雪。你为何要来这里?”
颜文臻嫣然一笑:“或许是这西山钟灵神秀,这后山的松柏也沾了灵性的缘故吧。”
真正的美食家其实是很讲究的,小到一勺盐,一根葱或者一粒花椒都要精挑细选。更何况这酿酒用的水。
忙活了大半天,回城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时分。云都城门进进出出的行人络绎不绝,颜文臻的车队在城门口放慢了速度。火盆里的炭火只剩了余烬,马车里不如初时暖和,白少瑜展开自己的斗篷把睡得迷迷糊糊的颜文臻搂进怀里。
马车忽然停住,车外传来守城官兵跟车夫的说笑声。
“明儿老兄家的小公子百日,我家少爷要去宫里,怕是喝不上小公子的百日酒喽。”白家的车夫笑呵呵的把一个装了福寿同春小金骡子的荷包丢到守城官兵的怀里。
“无妨,回头我叫人把酒送到府上去。”守城的官兵捏着荷包笑的见牙不见眼。
车夫扬起马鞭刚要赶车前行,恰好一辆出城的马车停在跟前挡住了去路,车窗帘子一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弹出头来,朝着车夫一扬下巴:“哟,这是白家的车?我家爷问是谁在车上呢。”
“哎呦,是愚耕先生呢。”白家的老车夫忙拉住马缰绳从车板上跳了下来,朝着山羊胡一拱手,赔笑道:“您老人家这早晚了还出城?”
愚耕先生,礼部尚书邵锡兰家的门客相公
